宋仪的视线扫过我,有一瞬间的停留,他竟错觉在一条野狗的身上看到了一丝端庄优雅的熟悉感。
“这就是那条咬伤枝枝的狗吗?”宋仪想了半天,恍然大悟,脸上充满厌恶,“这种恶犬留着还做什么,直接宰了便是。”
我害怕得发抖,“谢婉”急得站起了身,对着宋仪龇牙。
林枝枝却劝道:“太子哥哥不用了,这狗是婉姐姐的心爱宠物,杀了,姐姐可是要伤心的。”
宋仪摇了摇头,怒气冲冲的拖着“谢婉”上了马车:“非要养一条野狗当宠物,你和枝枝比起来真是毫无教养,一点贵女的样子都没有,你是故意想让我丢脸的吗!这狗不准要了!”
我追着马车跑了2个时辰,被驱赶时划伤了一条腿,就这么一瘸一拐的跟着到了太子府。
林枝枝看着太子和“我”进了府里,露出了厉鬼般的神色。
“你都成这样了,还跑来干什么,你现在不过是一条母狗而已,就算我当街打杀了,也不会有任何人觉得不妥。既然你非要来作死,那我就成全你,让你看一出好戏吧。”
林枝枝收养了我。
饭桌上的气氛并不愉快。
“我”畏畏缩缩的坐着,面前的碗筷分毫未动。
宋仪不悦道:“谢婉!还在跟我怄气吗?我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连饭都不吃了是吧。”
“我”听懂了吃这个指令,猛然站起,将一碗排骨汤打翻在地。
“谢婉!”宋仪怒斥,下一秒却说不出话来。
“我”趴在地上,将打翻在地的汤,小口小口的舔进口中。
是呢,在狗的意识里,桌上的东西是不能吃的,只有地上的东西才是我的。
而用筷子这种过于复杂的东西,三个月内不管国师怎么鞭打,“我”都未曾学会。
宋仪如遭雷击,他颤抖着说:“谢婉,都是我错了行吧,你别在这样了。”
林枝枝猛然跪倒哭的梨花带雨:“都怪我惹婉姐姐生气,太子哥哥,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让姐姐消气,像婉姐姐之前那样放狗咬断我的双腿我也甘愿。”
母亲在一旁冷言冷语:“谢婉,你是太子府的太子妃,就算是为了气我们,也不用把自己当狗一样作践吧!”
宋仪在她们的提醒下清醒了过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失望的看着我:“谢婉,没想到你竟然为了害枝枝,把自己作践至此!”
“我说了很多次了,我对枝枝没有那种心思!我只是想照顾恩师遗孤,你怎么就是不信呢?给枝枝道个歉我就原谅你,今天的事情也一笔勾销。”
“我”呆呆的与太子四目相对,汤汁从微张的嘴角流下,舌头还伸着。
宋仪突然蹲下身,钳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透过张开的嘴巴和舌头看见了我空洞洞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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