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妈的脸僵了一下，原本的半点心疼彻底消失。
想都没想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林淼淼，你还要不要脸了！”
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
我害怕地跪在地上，死死抓着孙叔叔的裤脚，想要解释。
“不是的，是叔叔要脱我的衣服。”
妈妈根本不信。
她吼道：“都是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下贱！”
我苦苦哀求，脑海里被凌虐的记忆疯狂翻涌。
电击，殴打，还有无止境的羞辱。
我吓得当场失禁。
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妈妈盯着我，腥臊的气息在房间弥漫。
她脸上闪过一丝惧怕，随后被深深的厌恶代替。
“林淼淼！你怎么不去死！”
她把浴室门反锁，把我关了进去。
“什么时候你能像一个人一样要脸再滚出来！”
我缩在浴室角落，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妈妈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出来吃饭，别在里面饿死了，等警察回访结束，你就滚出我的家！”
我扶着墙，慢慢挪了出去。
客厅里，弟弟正拿着一把彩色的玩具电击枪。
就在我瞥见那把玩具电击枪的瞬间，脑海里无数屈辱的画面翻涌而来。
地下室里冰冷的电枪，抵在我的身上。
电流穿过身体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
他们把我当成一件物品，满意地看着我：“只要她敢不听话，电她就好了。”
我双手拼命地挠着皮肤，直到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好痒，别电我了。”
“求求你们……我听话，我都听话……”
弟弟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瞬间哇哇大哭起来。
妈妈见状，脸色更黑了：“你发什么疯？不就是个玩具吗？至于吓成这样？”
“你是不是诚心想要吓你弟弟！”
她伸手揪住我的头发。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头皮扯下来。
“林淼淼，我已经对你够仁慈了！”
“这五年你跟着你爸爸学坏成了什么样子！”
我被她拽得头晕目眩，耳边全是电流划过的嗡鸣，还有妈妈刺耳的怒骂声。
恐惧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我却连一句完整的道歉都说不出来。
只能讨好地跪在地上，甚至扭动着身子。
妈妈猛地拍案而起。
“林淼淼！”
她怒视着我：“你就这么贱！你要想卖就滚出去卖！在这里发什么骚！”
我浑身血迹停住。
我抱着头，拼命地想，我做什么妈妈才不会讨厌我。
“对不起，对不起……”
可我道歉的方式，只有卖弄着自己的身体。
妈妈气得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你给我跪着好好忏悔！”
可下一秒，一旁的叔叔不动声色地把手上的玻璃杯摔在地上。
他满脸抱歉：“我去扫干净。”
却被妈妈拦住：“她不是不要脸吗？就要她跪好了！”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以为这次只要我乖乖听话，就可以不痛了。
可锋利的玻璃碴瞬间扎进了我的膝盖。
鲜血滴在地毯上，触目惊心。
妈妈看着那血，心猛地颤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叔叔却突然开口。
“宝宝是不是要喝奶粉了。”
妈妈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满腿是血的我。
最后，她转过头，硬起心肠。
“跪好一天一夜，没有我的准许少一秒你敢起来，我都不会要你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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