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摔下来的时候,我特意换了角度。
最终落在了楼下的草坪上,没有受伤。
我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的灯光,忽然笑了。
果然。
无论发生什么,他们第一时间看到的、关心的、保护的,永远是她。
楼梯间入口,路星辞搂着“吓坏了”的白月宁。
谢寒声正在打电话叫救护车,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车回了家。
路上,两条短信前后脚进来。
路星辞:安安,月宁被你吓坏了,你去给她道歉。
谢寒声:你脚伤得怎么样?明天我去看你,顺便带你去给月宁道个歉,别让大家难做。
我看着这两条消息,冷笑一声拨通了舞团经理的电话。
“李经理,之前说的那个训练计划,我想再加一点强度,毕竟首席就要有首席的样子嘛。”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床边。
白月宁不是喜欢站在舞台中间吗?不是喜欢被追捧吗?
那就让她好好享受。
第二天我去道歉,顺便把训练计划递给白月宁。
她看完后脸色当即变了。
半晌,才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安安,你真是太贴心了……”
路星辞皱眉:“安安,月宁身体不好——”
我看向他:“首席不都这样吗?还是说,你觉得月宁当不了首席?”
白月宁立刻拉住路星辞的手:“我可以的!”
路星辞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谢寒声一直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但我没心情猜他在想什么。
三天后,我正在家里收拾行李,门铃响了。
路星辞和谢寒声站在门口,两个人眼里都是红血丝。
“安安,你去跟团长说减减训练量!月宁膝盖肿了,疼得睡不着!”
谢寒声上前一步,语气软下来:“安安,你肯定愿意再帮她一次吧?”
我站在门口,慢悠悠地喝了口水:“但我这两天有点忙,过两天我一定去说。”
两人对视一眼,只能暂时离开。
一周后,听说白月宁训练的时候膝盖再次肿了。
但是原定的表演不能中断。
所以舞团医务人员给她打了封闭后,把她推上舞台。
可她根本心不在焉,只想着怎么能博得同情。
做绞腿蹦子的时候发力不对,直直摔下舞台。
听说膝盖骨当时就露出来了。
白花花一片,把最前面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舞团紧急把她送去医院。
路星辞和谢寒声抛下一切赶到医院,心疼不已。
我接到电话也赶过去了。
还没走近,就听到白月宁的尖叫声从病房里传出来。
“我的膝盖!好疼!星辞,寒声,我好疼啊!”
我站在走廊尽头,冷眼看着。
路星辞突然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沈安安!你耍我们!你说会减训练量,为什么团长说这是你提议的?!”
白月宁坐在轮椅上哭得梨花带雨:“你嫉妒我也不能这样害我啊!我的膝盖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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