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看着他的脸,脑海里想着其他事。,游戏继续。,发牌也很熟练,看起来就是经常玩的。,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看起来就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说话也小心翼翼。,她没看出来明显的性格特点。,松弛感满满。,除了对周游那几个。。,唐稚观察到不少。,游戏才停下,大家都回到座位上,其他同学们零零散散地从外面走进来。,看门外人来人往。,这会刚看了课表,就拍了拍张瓒的后背。“瓒哥,下午的课可都很无聊,还要待在这里吗?”,把手放在抽屉里玩手机,头都没抬,不耐烦道,“无聊就睡觉。”
周游撇撇嘴,看向段兴星,眉毛拧作一团,一副“他欺负我”的模样。
段兴星看一眼张瓒,摊开双手表示无奈。
周游认栽了,瘫坐在椅子上,如一潭死水。
一个随心所欲,一个无所谓都行,中间夹着周游这好动的。
在教室的时候总会感觉到无聊,他们两个总“有自己的事要做”,学习他学不明白,说玩,他倒是可以去找其他人,但是他更喜欢和他们两个待在一块。
下午的几节课这三个人都很安静,一天的课就这样结束。
下课铃响的那一秒,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引起一阵响动。
老师前脚刚离开教室,同学们后脚就跟着跑出教室。
张瓒刚站起来,唐稚立刻自觉站出来让他出去。
周游走前还不忘调侃一下,“挺懂事哈,以后看见我们瓒哥要叫大哥。”
张瓒回头翻了个大大白眼,示意他闭嘴。
教室很快就没多少人了,值日生也只是随便用扫把在地上划拉几下,象征性地扫一下,就把清扫工具丢在卫生角,背起书包飞奔出去。
教室里还有一个女生。
她梳着单边麻花,白白净净,身材匀称,典型的乖乖女形象。
她刚好抬头,四目相对,微微一笑。
她的笑容甜美灿烂,即使是冰山,也很难不融化。
然后就背着她毛绒绒的小羊书包轻快地走出了教室。
唐稚背着书包紧随其后。
五点半放学,还不算太晚。
唐稚刚走到11班门口,发现教室已空无一人,只好独自走去初中部。
家离学校也不是很远,唐稚和唐舟舟走十几分钟就到了。
打开门,饭香扑鼻。
唐舟舟刚进门就一屁股坐在老旧的沙发上,把书包丢在一边,嗅了嗅,“好香啊,今天吃啥呀。”
“妈,我来帮你吧。”
周欣慧听见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略过唐舟舟的问题,对唐稚说:“不用,累了吧,快坐下歇会。”
唐稚把唐舟舟的书包放好,和自己的放在一起,安静地坐在一边。
唐舟舟顺手拿起桌上的橘子,一边剥皮,一边八卦,“姐,你是不是和张瓒在一个班呀?”
“嗯?怎么了?”
唐稚有些疑惑,虽然从李舒然她们口中听说张瓒是高富帅,认识他的人很多,但也不至于连初中部的都认识他吧。
唐舟舟将剥好的橘子,掰了一半,递到唐稚手中,“他弟弟跟我一个班的。”
他说着话,还不忘将橘子往嘴里送。
“我还听我们班的人在讨论他。”
唐稚都震惊了,初一新生刚开学也有认识他的。
这时,门再次被打开,简家安推开门走进来,又轻轻把门关上。
唐稚忙倒了杯茶,站起身来,弯着腰双手端着茶,给简家安让座,“叔叔,您坐,渴了吧,喝点茶。”
简家安只是摆手,示意她坐下,接过她手中的茶,喝了一口,随口问了一句,“小忱呢?”
“我去她们班的时候教室已经没有人了,我以为她先回来了。”唐稚低声答。
周欣慧闻声,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小忱还没有回来吗?”
简家安表情严肃,从口袋里摸出老旧的手机,屏幕上爬着两三条裂痕。
电话铃声没响几秒就被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简忱的声音。
唐稚没有刻意去偷听他们父女的对话,但简家安耳朵不是很好,每次打电话都要开免提。
简忱语气平淡,“我晚点回去,你们先吃饭吧,不用等我。”
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唐稚看见简家安张着嘴,好像要说什么,最终无奈的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周欣慧笑着从厨房走出来,边走边擦着手,“做好了,等小忱到了一起吃。”
“不用了,她回来会有点晚,我们先吃。”
简家安说着,已经走进厨房,端出两盘菜,轻轻放在桌上。
周欣慧低着头,若有所思。
唐稚和唐舟舟去拿碗筷,回来时就看见简家安用手轻拍周欣慧的后背,嘴里说着,“别担心了,她长大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一家四口吃着饭,时不时聊着天,说说笑笑。
简家安早已习惯,唐稚和周欣慧却各怀心事。
在她有记忆以来,就只和爸爸待过一年时间,往后都是周欣慧一个人带着她和弟弟。
从翠雨村到清镇,最后在临市安定。
唐稚不知道周欣慧和简家安是什么时候认识,怎么认识的。
上个月,周欣慧突然对她和唐舟舟说给她们找了个新爸爸,于是就搬了过来。
简家安待她们挺好的,就是有些不善言辞。
简忱呢,一个月都没有见过几次,见面也只当是陌生人。
唐稚只偶尔能在半夜看到她一个人在客厅里吃饭。
她瘦瘦高高,头发枯黄。
眉眼间,透着一股坚毅。
唐稚有想过可能是因为她们的到来,她才这样经常不回家。
原本就不宽敞的房子,因为她们的到来,变得更加拥挤,简忱原本的房间,被隔板分成两个房间,唐稚和简忱睡在里面,唐舟舟在外面打地铺。
相处一个月下来,从简家安那里听到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很少回家。
周欣慧和简家安私底下偶尔会聊彼此过往,一个倾诉,一个倾听,不会过问太多。
……
半夜,万籁俱寂。
唐稚从床上爬起,经过唐舟舟小小的房间时,看见他正睡的安稳。
夜晚的知了没白天那么聒噪,偶尔才能听到很小很小的声音,以及屋外的猫叫。
唐稚从厕所走出来,看见简忱正安静地吃着饭。
简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吃。
唐稚对这个姐姐的了解少之又少。
只感觉,她话很少,很独行,很奇怪。
很想问问她没在家的时候都在哪里,一个人在外面不害怕吗?
但她没有问。
在她转身的瞬间,被身后的人叫住了。
唐稚愣了一下,还没有回过神,就听见简忱说,“别和你们班上的张瓒走的太近。”
“嗯?”唐稚想问原因,但简忱只是说了句,“记住我说的话就行。”然后低着头继续吃饭。
唐稚没有细想,走回房间。
躺回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几分钟后还是没看见简忱进来,她悄悄走到门口,打开门,从门缝中往外瞧。
简忱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唐稚小心翼翼地走到她旁边,给她盖上一条毯子。
唐稚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简忱。
她的前额饱满,鼻子高挺。
桌上摆放着她的作业,字迹工整。
作业下还压着一幅画,唐稚好奇地拿起画。
画中的少女长发飘飘,大步迈向大门,门内是单调的黑白灰配色,门外泛着彩色的奇异的光。
透过这幅画,唐稚好像看见了简忱的内心世界。
可当她刚要走进简忱内心深处的大门时,那幅画却在她眼前逐渐模糊。
唐稚看向简忱。
她醒着时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
像只刺猬,柔软却有锋芒,遇到危险就缩成一团,把刺对着别人。
此时正安稳地睡着,呼吸均匀。
唐稚关了灯,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中。
她平常都睡的很沉,只有偶尔半夜起来上厕所才会看见简忱在吃东西,她没太在意,就回去睡了。
她以为简忱会到房间里去睡,可现在看来,她不知道简忱这样在沙发上睡了几个晚上。
如果简忱见到她时不给她好脸色看,或者对她阴阳怪气,那她至少能看出来简忱不喜欢她们的到来。
可偏偏简忱就是这样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没变。
好像她生性如此,享受孤独,没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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