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目光决绝:“父亲母亲,若非儿子警醒,此刻恐怕已经昏迷不醒,苏子墨便要穿着我的喜服去迎亲了!他二人早有勾结,他日我若真的娶了江婉,这国公府内院,只怕‘意外’横生,儿子死无葬身之地!”
这句话戳中了父亲的痛处。
他是武将出身,最恨阴谋诡计,更恨家宅不宁。
“混账!”父亲猛地一拍桌案,“来人!去把那个逆子给我押过来!”
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苍白:“国公爷!夫人!大事不好了!”
“说!”
“二……二公子穿着世子爷的喜服,刚才已经被刘姨娘安排,骑着高头大马去安阳侯府迎亲了!迎亲队伍,已经走了!”
“什么?!”母亲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与此同时,又有小厮慌张来报:“夫人,二公子房里的银票地契都不见了,百宝阁空空如也!”
“好啊,好得很!”父亲怒极反笑,抽出腰间佩剑,“刘氏那个贱人在哪?”
“刘姨娘想从后门溜走,被护卫抓回来了!”
两个粗壮的婆子押着披头散发的刘姨娘进了大厅。
刘姨娘一见这阵仗,腿一软跪在地上,怀里还掉出来几个金元宝。
人赃并获。
母亲也十分着急:“李家的花轿也很快就要到了,这可怎么办?”
这一刻,苏家的脸面,似乎被扔在地上狠狠踩踏。
父亲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提剑就要往外冲:“备马!点兵!老子要去安阳侯府把那个逆子剁了!江家欺人太甚!”
“父亲!”
我猛地站起身,挡在父亲面前。
“景渊,你让开!今日这口气,为父咽不下!”
“父亲,为了那等无耻之徒,不值得大动干戈,更不值得让您背上‘大闹婚宴’的骂名。”我冷静地看着父亲,“既然苏子墨与江婉情投意合,哪怕用这种下作手段也要在一起,那这门婚事,儿子不要了!”
大厅内一片死寂。
我朗声道:“江家无义,我苏家不能无信。秦家乃忠烈之门,听说秦老将军的孙女秦红玉至今未嫁,儿子愿求娶秦家女,还请父亲成全!”
3
我的话如同惊雷,在厅堂内炸响。
刘姨娘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她本以为事情败露,苏家会乱作一团,没想到我竟然如此果断。
“世子爷,你……”刘姨娘强作镇定,试图狡辩,“子墨他只是太爱慕江小姐了,怕误了吉时才……”
“闭嘴!”
父亲一脚踹在刘姨娘心窝上,将她踹翻在地。
他将手中的信笺狠狠摔在刘姨娘脸上:“爱慕?这信上写的全是你们母子如何算计景渊,如何谋夺爵位!你还有脸说爱慕?”
刘姨娘看着散落一地的信纸,那是她儿子亲笔所写,顿时面如死灰。
父亲深吸一口气,看着满堂宾客,眼中满是痛色与决绝。
他指着刘姨娘,声音嘶哑地揭开了一段尘封往事。
“贱人!当年你父兄卷入逆案,我念在旧日同袍之情,冒死将你救下,纳你入府避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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