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抬起的脚猛地停下。
听到顾南川又说:“他对你一定很重要吧?抱歉,霸占了你三年,祝你幸福。”
苏晴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顾南川。
“也祝你幸福。”说完,她转身上车。
回到苏家。
苏佩兰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又看看她手里的行李箱,大吃一惊,“闺女,你这是怎么了?”
苏晴低头换鞋,强装平静地说:“妈,我搬回来住,他前女友回来了。”
苏佩兰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三年前,顾南川出车祸,医生说他这辈子都离不开轮椅了,他那个前女友扔下他就跑了!是你陪着他国内国外四处求医问药,给他按摩双腿,帮他做康复,像个保姆一样没日没夜地照顾他!好家伙,看他能跑能跳了,那女人就回来了,要不要脸啊!顾南川也是,为了那样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居然不要你了!眼瞎了吗?”
苏晴从兜里掏出捏皱的支票,塞到她手里,“这是他给的补偿。”
苏佩兰盯着支票上一长串的零,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她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这不是钱的问题,有钱就能这么欺负人吗?你能咽下这口气吗?”
苏晴苦笑,“不然呢,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那么难看有用吗?”
苏晴说完,转过身回了房间。
别人以为苏晴离了婚就没有收入来源,实际上她继承了外公的真传,专门修复文物,离了婚也完全可以凭借手艺养活自己。
第三天,吃过早餐,苏晴打车来到古宝斋,这是她给自己找的工作。
接待她的是店里的少当家,沈庭。
“崔老,这位是‘修复圣手’苏老的衣钵传人,苏晴,擅长修复古书画。以后,就是我们店里的文物修复师了。”
年近六十的崔寿生,透过老花镜,打量着苏晴。
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能当什么文物修复师?
在她这个年纪,他还在当学徒呢!
等沈庭一走,他就问苏晴:“小苏啊,你这么年轻,从业多少年了?”
苏晴淡淡一笑,“十多年吧。”
崔寿生难以置信,“你今年才多大?”
“二十三岁。”
崔寿生心想,小丫头年纪不大还挺能吹,就等着打脸吧!
干这行的,靠的是真功夫,光靠耍嘴皮子是不行的!
正说着,楼下伙计上来请人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幅脏旧的古画,问店里能不能修复。
崔寿生打眼看过去。
好家伙,这哪还能称得上画啊,黑乎乎一块,还满是虫洞。
苏晴走过去,拿起那幅画仔细看了又看,对客人说:“可以修复。”
客人一听,大喜,“谁来修?多久能好?”
“我,三天就可以!”
客人打量着苏晴,满腹怀疑,“这可是明末清初“四王”之一王鉴的真迹!拍卖价都是百万起,你可别给我搞坏了!”
众人看向苏晴也是怀疑的眼神,三天?
崔寿生咂咂嘴,捻着胡须道:“小苏啊,你们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好事,但也得量力而行。你这要是给客人修坏了,毁的可是我们古宝斋的声誉,你不要自不量力!”
苏晴语气坚定:“三天就可以。修坏了,我按照市价双倍赔偿!”
客人半信半疑的放下画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三天,苏晴忙得抬不起头。
三天后,客人看着和以前天差地别的画,惊呆了:“这是我拿来的那幅画吗?你不会给我调换了吧?”
古画上山峦起伏,山中树木苍翠,栩栩如生!
这还是那幅抹布一样,破破烂烂看不清画面的古画吗?
检测完后,客人朝苏晴竖了竖大拇指,付了款,拿着画满意地走了。
自此整个古玩一条街,都知道古宝斋新来了个年轻漂亮的天才古画修复师!
才二十出头,手艺却堪比国家级的修复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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