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立即哭了起来:“栀栀,求求你不要那样说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要在以前,她哭这么伤心,我肯定会心疼地抱着她安慰。
可现在,只觉得虚伪。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林浅来我家过夜时,总是起夜去厕所;
为什么来我家时,她包里会有情趣内衣。
偏我这样蠢,还担心她身体不适,给她问诊买药;
以为她交了新男友,为她走出婚离婚阴影而开心。
从没想过那个人竟是我老公。
“林浅,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林浅哭得快断气:“栀栀,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那天我被人下了药,是我求宴臣帮我的,是我下贱。宴臣爱的是你,他只是可怜我才跟我上的床。
“我从没想过要抢走宴臣,更没想过要破坏你的家庭。
“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死,栀栀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已经失去婚姻,不能再失去你这个闺蜜了,我现在就去死!”
电话仓促挂断。
周庭宴慌忙拨过去,已是盲音。
“许栀,非要逼死浅浅你才满意吗?”
周庭宴发怒了。
“为了不伤害你,浅浅卑卑微微地跟了我三年,就连在床上都不喊放肆叫出声,觉得对不起你。
“你生完孩子身材走样,每次跟你同房,我都觉得恶心……
“要不是浅浅帮我发泄,用她的清白来换我们家庭圆满,求我不要丢下你,我早跟你离婚了!”
浑身力气像被人抽干,大脑一片空白。
我们结婚五年,他们好了三年。
我半夜起来照顾发烧的孩子时,他们正在楼下疯狂。
“周庭宴,你浑蛋!
“我要跟你离婚!”
我抓起桌上的花瓶朝他砸去。
他侧面避开,冷笑:“离婚?你一个靠我吃靠我喝的家庭主妇,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
靠他吃喝?自尊像被撕碎。
可我当初明明是为了他才放弃自己的事业。
周斯涵背上书包:“爸爸,不要管她了,我们快去找浅浅阿姨吧。”
周庭宴粗暴地将我拖出别墅,丢在大雨中。
“淋着吧,这是你欠浅浅的。
“你最好祈祷浅浅没事,不然你妈妈的医药费可就要停了。”
我愕然抬头,却只看到一大一小立在台阶上,冷漠地看着我。
黑色的迈巴赫从我身边驶过,溅起腥臭的雨水,将我的衣服浇透。
大门密码被修改。
黑夜中我无处可去,在檐下缩成一团。
忽然,手机响起。
“许小姐,你妈妈突然病危,你快来见最后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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