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畜生,又趁我睡觉对我动手动脚。”一座山峰尖端的草屋内,传出一声曼妙的声音。
四周的飞禽走兽听着这声音,纷纷四处奔跑起来,形成一道声音,好似是给两人伴奏一般。
约莫一个小时后,草屋门前出来两人。
男人二十二岁名叫江辰,长相帅气,身上穿着多处缝补的衣服。
女人同样二十多岁名叫苏丽,长相漂亮,穿着一条白色裙子,好像从画中走出的仙女一般。
苏丽拿出一封婚书塞进江辰怀中:“当初师父临走前留下婚书,现在也是该你去履行婚约的时间了。”
江辰随手就把婚书丢在地上,张开双臂就要去抱苏丽:“我不走,我要在这山上陪着师姐,永不离弃。”
苏丽抬起右腿,脚尖抵在江辰胸口。
“不行,这婚书是师父给你订下的,你必须去履行,更何况你以为我多想让你在这里?每天趁我睡觉对我动手动脚,我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师姐,我保证以后我不敢了。”江辰说着,手还在苏丽白皙纤细的腿上,轻轻划过。
苏丽声音坚定:“师弟,你身体中的阳毒已经存在二十多年,虽说近几年我帮你压制,但我并不能完全解决。”
“所以你必须下山,去找人解除你身体中的阳毒。”
她心中也十分不舍,但没有办法,若是不能让江辰离开,日后定会成为阳毒爆体而亡。
她不愿意看着师弟死在自己身旁。
“师姐......”
江辰还想继续说什么,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苏丽打断:“趁着现在时间尚早,你快去吧。”
苏丽背对江辰,就是为了防止江辰看到她眼神中的不舍。
“我绝不会和任何人结婚,我这辈子就盯着师姐你了,等我解决了身体中的阳毒,定会回来寻找师姐,到时候我就与师姐一起步入婚礼的殿堂。”
江辰双手抱拳,跪地给苏丽磕了头后,捡起地上的婚书转身离开。
二十多年前,江辰出生,本在江南豪门江家,可没成想当天夜里仇人找上门,江家上下几十人无一生还。
恰巧师父当日经过,便出手救下江辰,这么多年来,江辰跟着师父学习各种能力,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下山找到仇人,亲手解决仇人。
前几年,师父云游四海,师姐苏丽便独自一人照顾江辰,若没有苏丽,江辰可能早就已经阳毒爆体而亡,所以此刻磕头道别是应该的。
从山上下来,江辰速度极快朝着江南市中心跑去。
多年来,江辰跟着师父习得一身本领,此刻正巧运用出来。
一路上,江辰对四周的一切都非常的好奇。
正当江辰快速奔波前往市中心时,一道女人的声音传来:“有没有好心人,能不能救救我。”
江辰急停在原地,扭头朝着四周望去,一辆车撞在树上,车里还传出一个女人虚弱的声音。
江辰见状,加快速度冲上前,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已经到了近处。
“救救我。”女人看到江辰,声音虚弱伸出手求救。
“你稍等一下,我这就救你出来。”江辰手拉着车门,只是车门已经扭曲,根本不能打开。
于是江辰大喝一声,车门硬生生被取了下来。
紧跟着江辰抱着主驾驶的女人,下来放在一旁平地。
江辰双指放在女人手腕进行把脉,在胸口有一团积血,可能是刚刚撞在什么地方导致。
“我现在就给你治疗,忍住。”
江辰说完,就解开女人上衣扣子。
扣子解开,女人黑色的内搭呈现在江辰面前,只不过他压根没有当成一回事,这内搭不如师姐的那些漂亮。
女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江辰脸上:“你干什么?你这个色狼。”
虽然身体虚弱,但此刻还是爆发出不小的力量。
江辰眉头骤起,眼神疑惑看着地上的女人,果然师姐以前说过,山下的女人都是豺狼虎豹,绝不能轻易招惹,这话一点都没错。
江辰拿出一包银针解释道:“我是给你治疗。”
女人看到江辰手中的银针,脸上露出胆怯的表情。
她不敢对江辰辱骂,更不敢大喊大叫,生怕江辰会夺取她的性命:“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女人眼神中满是惊恐。
江辰回答:“不用,举手之劳罢了。”
女人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银针已然刺入她的身体。
她凝视着江辰,咬紧牙关,声音中带着决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辰听到这话,一时摸不着头脑,他明明是在治疗,而这女人却将他视作杀人狂魔一般。
几分钟后,江辰小心翼翼地拔掉了女人胸口的银针。
女人瞬间从地上跃起,迅速捡起一旁的木棍,作势要对江辰动手,江辰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问道:“你干什么?你就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
“什么救命恩人?你分明是在占我便宜。”女人根本不信江辰的解释。
江辰语气坚定:“占你便宜?虽然你容貌出众,身材曼妙,但我并没有那种龌龊的想法。”
“而且,你自己难道没有感觉到吗?你现在已经没有刚才那些症状了。”
江辰轻声回应,神情自若,毫无慌张之色,女人闻言,手持木棍,深呼吸了几次,确实发现自己已无之前的痛苦症状。
她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刚才还以为江辰趁她虚弱意图不轨,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歉意地说道:“那什么,不好意思啊,都是我的错,我叫柳娇然。”
女人向江辰道歉后,伸出手想要与他握手。
“江辰。”江辰报出自己的名字,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江辰瞥了一眼停在路边的汽车,随后径直走向驾驶室:“不用管了,开不出来了,我找人一会儿过来拉回去。”
柳娇然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然而,她话音刚落,江辰已发动车子,一脚油门一脚刹车,方向盘猛地向右打死。
猛地松开油门,车子瞬间冲出困境,平稳地驶回马路。
柳娇然目睹这一幕,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她看向江辰的眼神,仿佛在注视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刚刚轻松为她治疗,现在又能如此娴熟地驾车脱困,实在令人钦佩。
“你知道冯家吗?我要去冯家退婚,你可以送我过去吗?”江辰拿出婚书,目光扫过女方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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