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报,我已经报了。”
老赵挥舞甩棍的动作僵在半空,错愕一瞬后冷笑起来:
“好啊,让警察来看看你这疯婆子怎么砸车的!”
我没理会他的叫嚣,指尖在包里搭上了那瓶高浓度防狼喷雾。
十分钟后,两辆警车呼啸着停在不远处。
周队长带人快步走来,老赵立刻迎上前:
“警官,这女人有严重的精神病!大半夜在别人车里脱衣服发神经,我好心提醒,她还拿锤子砸车!”
周队长用手电扫过一地碎玻璃,看向驾驶座:
“女士,麻烦先下车出示证件。”
我推门下车,死死攥着装有录音笔的包。
“警官我叫沈知艺,这辆车是我上司贺砚庭的。”
我直视着周队长的眼睛,声音清晰有力。
“半小时前我和贺砚庭一起下楼,他把车停在这里说去买点东西,但他一直没回来。”
“这个保安跑过来非说车里只有我一个人,还企图用暴力威胁我下车。”
老赵急得直拍大腿:
“她撒谎!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从头到尾就是她自己把车开进来的,车里根本就没有别人!”
周队长挥手示意:
“小李,去监控室把录像拷过来。”
小李应声跑开。
周队长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审视。
“沈女士,你刚才说你的上司叫贺砚庭。”
“对。”
周队长拿出警务通查询,片刻后脸色变得古怪:
“沈女士,系统里确实有贺砚庭,但名下没这辆车,这车是你名下的。而且资料显示,此人两年前已死于游艇爆炸。”
我的心脏一阵紧缩,来了,前世最让我崩溃的环节出现了。
“不可能,”我拔高了声音,“我今天还和他一起开了会,全公司的人都可以作证。”
老赵在一旁阴阳怪气的插嘴。
“警官你别听她瞎扯,我刚才听见她给人事打电话了,人家总监说她上个月就因为精神病被强制休假了。”
周队长没有理会老赵,拨通了系统里贺砚庭紧急联系人的电话。
免提接通,周队长刚表明身份,那头就传来苍老的痛哭声:
“警官,是不是沈知艺又惹事了?求求你们把她关起来吧!”
“我儿子两年前就尸骨无存了,她受不了刺激疯了,每个月都来闹说他还活着,我们老贺家造了什么孽啊……”
老太太的哭喊凄厉绝望。
周队长叹着气挂断电话。
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审视变成了同情和防备。
“沈女士你听到了,死者家属的证词还有你公司人事的说法,都证明你的精神状态存在严重问题。”
这时小李跑回来递上平板:
“周队,监控拿到了。”
视频画面中,迈巴赫缓缓驶入。
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人赫然是我自己,而副驾驶和后座皆空无一人!
车停稳后,我从驾驶室推门下车,衣衫凌乱地钻进后座。
对着空气说话,解扣子……
周围警员看我的眼神骤变,下意识摸向了腰间警械。
“沈女士,”周队长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鉴于你目前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且有破坏财物的暴力倾向,我们已经联系了市精神卫生中心。”
“请你配合我们,上车接受专业的精神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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