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备孕三年,终于怀上了孩子。
可去医院做产检时,我却撞见丈夫在陪另一个女人坐月子,怀里还抱着他们刚出生的儿子。
最可笑的是,我一直以为自己才是他的妻子。
直到回家查了结婚证我才知道,那张证是假的,这五年婚姻也是假的。
他骗我爱我,骗我结婚,骗我一起生孩子。
真相败露后,他却第一时间逼我打胎、逼我认小三、逼我给真正的顾太太下跪道歉。
后来,我妈死了,我的孩子也没了。
我开着直播跳进江里那一刻,他还以为我在演戏。
直到彻底失去我,他才知道,自己亲手毁掉了什么。
......
我备孕第三年,终于在验孕棒上看见了两条线。
那天早上,我坐在马桶盖上,盯着那两道红杠看了很久,手都在抖。
顾淮安还在睡。
他昨晚加班回来得晚,抱着我时声音很哑,却难得温柔。
他说:“晚晚,如果这次是真的,我们就把孩子生下来。”
我把验孕棒藏进抽屉,没叫醒他。
我想先去医院确认,再亲口告诉他这个消息。
这三年里,我吃过太多药,跑过太多次医院。为了调理身体,我戒了冰饮,戒了咖啡,连最怕的针都打了不知道多少回。
每次他看见我手臂上的针眼,都会把我搂进怀里,说一句:“辛苦了。”
就因为这句辛苦,我咬着牙熬过了所有难受。
到了医院,导诊台人很多。
护士匆匆看了我的预约单,让我先上顶层,说今天妇产科那边在分流。
我没多想,拿着包就上去了。
顶层很安静,和楼下拥挤嘈杂完全不同。
走廊尽头挂着“VIP产后康复中心”的牌子,我脚步一顿,正想转身去问,是不是带错了地方。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低沉,温和,带着几分我听了五年的耐心。
“孩子刚睡,别吵醒他。”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原地。
那声音我不可能听错。
我慢慢转头,透过半掩的病房门看进去。
顾淮安正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他轻轻晃着手臂,眉眼柔得不可思议。
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头发松松挽着,脸色苍白却带着幸福的笑。
“你抱孩子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熟练。”她看着他,声音很轻。
顾淮安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辛苦了,顾太太。”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瞬间炸开。
手里的检查单没拿稳,掉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病房里的人同时看了过来。
顾淮安看见我的那一刻,脸上的温柔骤然凝住。
我站在门口,连呼吸都忘了。
那个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眼里只有一瞬间的疑惑,很快变成礼貌的笑意。
“你是走错病房了吗?”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淮安已经把孩子递给旁边的月嫂,大步走过来,把门拉小了一些,像是怕我再看见里面的东西。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压低声音问我。
我看着他,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
我怎么会在这儿?
我本来是来告诉他,我怀孕了。
可现在,我只想知道,里面那个女人是谁,那个孩子又是谁。
没等我问出口,身后护士已经快步走来,弯腰替我捡起掉在地上的单子。
她扫了一眼,随口笑道:“林小姐,原来你是来做早孕检查的啊。我还以为你是顾总太太这边的客人,怎么站在病房门口不进去?”
顾总太太。
四个字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到脚底。
我僵硬地转头,看向病房门口的名牌。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顾淮安 苏蔓
我的指尖一点点掐进掌心。
而病房里的女人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扶着床沿坐起身,笑意温婉。
“淮安,这位小姐你认识吗?”
淮安。
她叫得那么自然,那么亲近。
顾淮安沉默了一秒,回头看了她一眼,再看向我时,目光已经变得陌生又克制。
“不太熟。”他说。
那一瞬间,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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