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怼易中海------------------------------------------，藏在棉袄袖口里的手攥得死紧。，就知道是贾家婆媳又在拿捏何雨柱。，他只要站出来说两句公道话，既能落个全院公道人的名声，又能卖何雨柱一个人情，让这傻小子更死心塌地地听他的话，将来给他养老送终。。，秦淮茹也没了往常的哭腔，院里围看的邻居都缩在门后，连大气都不敢喘。，手里转着个坑坑洼洼的铝饭盒，眼神冷得像院外的寒风。，摆出一大爷的架子，皱着眉开了口。“柱子，怎么回事？刚才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六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藏青色的劳动布棉袄洗得发白，却连个补丁都没有，在连饭都吃不饱的1960年，体面得格格不入。，院里的一大爷，一辈子顶着“公道正直”的名头，实则把算计刻进了骨子里。，一辈子就盯着原主傻柱，靠着道德绑架、人情拿捏，把原主驯成了给他养老的工具人。，攒的工资、粮票，大半填了贾家的窟窿，剩下的也被易中海以“帮你存着娶媳妇”的名义捏在手里，到老了落得个孤苦伶仃的下场。“公道人”，就是始作俑者。，铝饭盒在掌心磕了磕，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围在门后的邻居们，瞬间把脖子伸得更长了。
“一大爷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傻柱今天跟疯了似的，连贾张氏都敢打，看一大爷怎么收拾他。”
“那可不，一大爷说话，他还敢不听？”
窃窃私语声顺着风飘过来，易中海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往前迈了两步，摆出长辈的架子，语重心长地开口。
“柱子，我知道你爹跑了，你心里有气。”
“可再生气，也不能对着院里的邻居撒，更不能对贾家孤儿寡母动手。”
“贾张氏那么大岁数了，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有多难，你心里没数？”
他说着，眼神扫过院角散落的半块窝头，语气更重了几分。
“不就是几斤粮票、几块钱的事？你一个大小伙子，在轧钢厂食堂上班，饿不着冻不着，接济一下邻里怎么了？”
“咱们院里住了几十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把事做这么绝，以后在院里还怎么立足？”
一套话说下来，滴水不漏。
既站在了道德制高点，又卖了贾家一个人情，还把何雨柱架在了“不懂事、不仗义”的火上烤。
换了原主，这会儿早就红着脸，又是道歉又是掏钱掏粮票了。
可何雨柱只是笑了笑，往前迈了一步。
叮！检测到宿主进入指定人物易中海10米范围，触发人物限定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 易中海1955年举报何大清投机倒把的完整录音证据
2. 当年事件完整人证名单与联系方式
3. 易中海多年来克扣何雨柱工资、粮票的完整流水账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开，何雨柱的嘴角笑意更浓了。
他还在想，怎么把这老东西的伪善面具撕得更碎一点，系统就把刀递到了手里。
易中海看着他只笑不说话，心里莫名有点发慌。
今天的何雨柱，太不对劲了。
往常他只要一沉脸，这小子立马就怂了，今天不仅不怕，眼神里的嘲讽，像刀子一样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皱着眉，加重了语气。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赶紧去给贾家婆媳赔个不是，该赔的钱赔了，该补的粮票补了，这事就算了。”
“不然我这个一大爷，第一个不答应！”
何雨柱挑了挑眉，终于开了口。
“你不答应？”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管我的事？”
一句话，像炸雷一样在院里炸开。
围在门后的邻居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停了。
傻柱疯了？
他居然敢这么跟一大爷说话？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着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
“你说什么？何雨柱，你再说一遍！”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管院里的事，天经地义！你爹走了，我就有资格管你！”
“管我？”
何雨柱往前又迈了一步，身高上的压制，瞬间让易中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院。
“我爹是跑了，可我何雨柱，有手有脚，能自己挣钱吃饭，轮不到一个外人来管。”
“贾家日子难，是贾东旭没了，不是我何雨柱害的。”
“她秦淮茹有工伤赔偿款，有厂里的抚恤金，凭什么要我拿工资养着她全家？”
“就凭她会哭？会装可怜？会带着婆婆堵我家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中院贾家的院门，声音陡然拔高。
“我今天把话放这，以后贾家的事，跟我何雨柱没有半毛钱关系。”
“谁再敢拿着贾家的事，来跟我搞道德绑架，别怪我不给面子。”
院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傻了。
这还是那个贾家一哭就心软，一大爷一说就听话的傻柱吗？
这话说得，比刀子还狠，把院里所有人心里那点“傻柱就该接济贾家”的念头，扎得稀碎。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嘴唇都哆嗦了。
他没想到，今天的何雨柱，居然油盐不进，还当众把话说得这么绝。
这要是让他把话说死了，以后贾家没了傻柱这个提款机，日子过不下去，他拿捏傻柱养老的计划，不就全泡汤了？
他咬了咬牙，再次搬出长辈的架子，厉声呵斥。
“何雨柱！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我当了十几年的一大爷，院里谁家有困难，不是互相帮衬着过来的？”
“你现在手里有俩钱，有口吃的，就忘了邻里情分了？就你这性子，将来老了，谁管你？”
这句话，是他拿捏了原主一辈子的杀手锏。
原主父母早逝，最缺的就是归属感，最怕的就是老了没人管。
每次他说出这句话，原主立马就服软，乖乖听他的话。
可今天，何雨柱听到这句话，直接笑出了声。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易中海脸色越来越难看。
笑了半天，他才停下脚步，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只让两人能听见。
“我老了谁管，就不劳一大爷您费心了。”
“您这辈子，处心积虑地当这个公道人，不就是想找个傻子，将来给您养老送终吗？”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这件事，是他藏了一辈子的心思，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老伴都没掏过底。
何雨柱怎么会知道？
他强装镇定，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疯了！”
“我胡说八道？”
何雨柱直起身，声音再次放大，让全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大爷，您摸着良心说说，这些年，您真的是公道吗？”
“许大茂跟傻柱不对付，每次闹矛盾，您永远各打五十大板，看似公道，实则永远护着能给您带来好处的人。”
“贾家吸我的血，您次次都站出来当和事佬，劝我大度，劝我接济，不就是看着我心软，能被贾家拿捏住，将来更能听您的话，给您养老吗？”
他的话像一把重锤，一锤一锤砸在易中海的心上，也砸在全院邻居的心上。
围看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话是真的假的？”
“怪不得一大爷每次都帮着贾家劝傻柱，原来是这么回事？”
“细想还真是！每次傻柱给贾家东西，一大爷都夸他懂事，傻柱要是不给，他就说傻柱不懂事！”
“合着一大爷这是拿傻柱当养老工具人呢？”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味。
易中海一辈子顶着“公道人”的名头，最在乎的就是名声。
现在被何雨柱当众戳穿了藏了一辈子的心思，他只觉得脸上像被人用鞋底狠狠抽了几十下，烧得滚烫。
他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就朝着何雨柱的脸上扇了过去。
“我打死你这个满嘴胡吣的小兔崽子！”
他当了一辈子八级钳工，手上的力气不小，这一巴掌带着风，眼看着就要扇在何雨柱的脸上。
围看的邻居们都发出一声惊呼。
可何雨柱连动都没动。
就在易中海的手快要碰到他脸的瞬间，他抬手，精准地扣住了易中海的手腕。
系统给的顶级格斗术精通，对付一个六十岁的老头，绰绰有余。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易中海瞬间觉得手腕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钻心的疼，半边身子都麻了。
“啊——”
易中海疼得叫出了声，脸瞬间憋得发紫。
“一大爷，怎么回事？说不过，就想动手？”
何雨柱的眼神冷了下来，手上的力气又重了一分。
“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一大爷。”
“不给你面子，你在我这，什么都不是。”
他猛地一松手，易中海往后踉跄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泥土地上。
藏在袖口里的一个牛皮本子，顺着动作掉了出来，摔在地上，散了开来。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流水账，记着哪年哪月，何雨柱给了他多少钱，多少粮票，他帮着“存着”，又偷偷用在了哪里。
离得近的邻居，一眼就看清了上面的字，瞬间又是一片哗然。
“我的天！真是克扣傻柱的钱和粮票！”
“你看这一笔，1958年，傻柱工资36块，一大爷扣了20块，说帮他存着娶媳妇！”
“这哪是帮着存着，这都快被他花光了！”
易中海看着地上的本子，脸瞬间惨白如纸，连手腕的疼都忘了。
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捡本子，何雨柱却先一步抬脚，踩在了本子上。
“一大爷，这是什么？”
“不是说帮我存着娶媳妇的钱吗？怎么都花没了？”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冰冷的眼神，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傻柱。
他什么都知道。
他抖着嘴唇，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不是这样的……柱子，你听我解释……”
“解释？”
何雨柱弯腰，从棉袄内兜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微型录音机。
这是系统签到奖励里带的，1960年绝对的稀罕物，全院人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那个小小的黑盒子上。
何雨柱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滋滋的电流声过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是易中海的声音，带着谄媚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领导，我要举报，我们厂的何大清，私下里给人做席，收人家钱和粮票，搞投机倒把！”
“对，就是后厨的那个何大清，我有证据，他昨天还收了人家五斤粮票，给人做了一桌席！”
“领导，这种投机倒把的行为，必须严肃处理，绝不能姑息！”
录音不长，只有短短几十秒。
可播放完的瞬间，整个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刮过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傻了。
何大清当年为什么突然跟着寡妇跑了？
院里人都说是何大清好色，不负责任，丢下一双儿女跑了。
可现在听了录音，所有人都明白了。
是易中海！
是他举报了何大清投机倒把，何大清是被逼得没办法，才只能跑路！
他不仅算计着何雨柱给他养老，还亲手毁了何雨柱的家！
易中海坐在地上，浑身像筛糠一样抖着，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嗬嗬地响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十几年前的事，他偷偷打的举报电话，怎么会有录音？怎么会落到何雨柱手里？
“易中海。”
何雨柱蹲下身，看着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声音冷得像冰。
“我爹当年为什么跑，你比谁都清楚。”
“他跑了，我和我妹妹成了没爹没妈的孩子，你正好趁虚而入，拿着长辈的架子，拿捏我，算计我，把我当成你养老的工具。”
“你这辈子，顶着公道人的名头，干的全是阴损龌龊的事。”
他站起身，一脚把地上的本子踢到了邻居们面前。
“大家都看看，这就是咱们院里，公道正直的一大爷。”
“克扣我的工资粮票，举报我爹，毁了我们家，就为了让我给他养老送终。”
邻居们看着地上的本子，再看看瘫在地上的易中海，眼神里全是鄙夷和不屑。
以前大家敬他是一大爷，觉得他公道正直，现在才知道，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白眼狼！
“真不是个东西！人家爹都被他害跑了，他还拿捏人家孩子！”
“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是个好人，真是瞎了眼！”
“这种人，还当什么一大爷！赶紧滚下来！”
骂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向易中海。
易中海一辈子最在乎名声，此刻被当众扒光了所有伪装，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可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怎么都站不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台阶上的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一辈子的算计，一辈子的名声，全毁了。
全毁在这个他拿捏了十几年的傻柱手里。
何雨柱没再看他一眼。
他扫过全院围看的邻居，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今天我把话再说明白一次。”
“这红星四合院，从地基到房顶，地契在我手里，全都是我何家的产业。”
“你们住在这，是我何家租给你们的，不是让你们骑在我头上拉屎的。”
“以后谁再敢跟我玩道德绑架，谁再敢算计我何家的东西，直接卷铺盖滚蛋。”
“我给你的，你才能拿。”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瘫在地上的易中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不给的，你敢抢，就得断手。”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在全院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接话，没人敢跟他对视。
以前大家都觉得他是傻柱，好拿捏，好欺负。
现在才知道，这哪里是傻子。
这是个藏了爪子的狼，谁惹他，谁就得掉块肉。
风还在刮，雪沫子打在脸上，可没人敢动，没人敢走。
院里静得可怕，只有易中海压抑的喘息声。
何雨柱没再理会众人的目光，转身就要关门。
就在这时，中院的拐角处，传来了拐棍戳在泥土地上的声音。
笃。
笃。
笃。
声音很慢，却很清晰，在寂静的院里，听得格外清楚。
何雨柱抬眼望去。
中院拐角的老槐树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枣木拐棍，站在阴影里。
是聋老太太。
她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刚才发生的一切，一字一句，全听在了耳朵里。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了往常的浑浊，满是诧异和探究，直直地落在何雨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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