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请安反击,帝王不知情,一步步踏入陷阱------------------------------------------,发现身上压着沉重的东西,想辨别是什么之物,,奶团子最爱压自己身上了………便看到一只大手环抱着自己,就被拉扯过去,被男子强制抱在怀里,声音轻柔,不似昨日的冲动“雪宝,再睡会”,让沈愔婳心里五味杂陈,倒不是因为自己床榻上的丈夫,把妻子认错人的难过,她也有心上人,这样的话…,心尖上占多个女子也是常有的事
还可以开口诉说自己喜欢之人的名字
她内心不在意是一回事
可不代表她就这么忍气吞声了
她沈愔婳可不是个好惹的“猫”
“啪——”一声脆响
直直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息
是的,没有听错,沈愔婳扇他巴掌了
“这怎么有只蚊子叫呢—”
“哎呀”
“皇上~”
“您没事吧,刚才臣妾看到一只蚊子在您脸上呢”
说完还装作害怕似的,羽睫轻颤
身子抖了抖,缓缓低下了头
似是知道自己做错了般,不敢再看他
“嗤——”
一巴掌给萧景昱打清醒了,他气的舌尖顶了顶,身为帝王的他自是看透了她这小心思
可……他方才就是故意的…
他是帝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皇后身为他的妻子,吃些小醋也无伤大雅
更何况婳儿被娇生惯养长大,性格娇气些也正常…
但绝不能有下次
不然朕身为天子
威严何在?
“好了……抬起头来,朕不予你计较”
“只是皇后这借口,未免太荒唐了些”
“怎么会有蚊子”
“吃醋了就直说,朕不会认为皇后善妒的”
沈愔婳心中冷笑,谁吃醋了
一个烂黄瓜谁稀罕了?
看到对方还是不肯抬头看着自己
他轻笑道,手掌轻抚上她的双眼
昨晚这双眸子在红帐的倒影下,实在妖娆妩媚,眼尾泛红,身子因情欲微微喘着粗气
听着十分悦耳,娇喘声不停
“昨晚求朕放过婳儿”
“再不抬起头来,朕可就要好好惩罚你了”
沈愔婳缓缓抬眸,眼波流转间,竟是娇媚
嗔怪道
“皇上,臣妾也是要面子的…”
“何必戳破臣妾呢……”
“哈哈哈哈哈哈“
萧景昱被她逗笑
眼前女子的示弱,被戳破后的窘迫,耳尖泛红,害羞的模样
当真是有趣极了,原以为沈太傅之女
会是那般恪守规矩之人
昨夜虽然对她的美貌惊艳了一瞬
可……女子哭哭啼啼在床榻之间
倒是有趣
可长期如此,他根本不会喜爱
他选择沈愔婳为皇后
一是太傅之女
二是制衡朝野,镇国大将军手握重兵,实在让他忌惮,他必须抓住他的软肋
三是沈愔婳在外的名声,她实在受百姓爱戴,既如此,他摘了这朵花,让百姓知道
这朵花属于皇家,对皇室威严更加敬佩
四是在江南那一别,他属实是被她的笑容惊艳到
所做所言,随心所欲,是他这辈子最妄想得到的
身为皇后,母仪天下,还是该恪守礼仪
但…他身为男人,他也想得到一个
多面性的妻子,在自己面前可以有别的情绪
不能太过,也不能越过自己
这就是男人…
*
未央宫的晨雾还未散尽
鎏金铜炉里的檀香袅袅缠上梁柱
众妃嫔按位份排开,鸦雀无声地候着高位上的皇后。
沈愔婳身着绣金凤穿牡丹的朝服,鬓边仅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垂眸抚着袖口暗纹
神色淡然得像殿外初升的晓光,不灼人,却也不容轻贱。
“哟,妹妹们倒是来早,倒是让本宫失礼了。”
娇柔婉转的声音伴着环佩叮当而来,玉妃款步踏入殿中,鬓边珠翠晃得人眼晕,裙摆扫过地毯时带着一阵香风。
她目光掠过主位,见萧景昱并未在侧,紧绷的肩膀悄悄松弛
走到近前福身时,眼底藏着几分轻蔑
“皇后娘娘今日瞧着气色甚好,想来昨夜……皇上定是极为疼惜娘娘。”
这话暗戳戳地影射昨夜的床笫之事,满殿妃嫔皆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看戏神色。
沈愔婳抬眸,眼尾带着晨起未散的柔媚,语气却凉丝丝的
“玉妃说笑了,皇上心系天下”
“昨夜绘画到三更,本宫不过是陪着研墨罢了。”
新婚夜,两人绘画,研墨一晚上…
谁信呢?
她们可打听了,昨晚的动静可不小……
沈愔婳唇角微勾,至于是哪种绘画她就不需要说明了吧
这下还不得把玉妃气死
“倒是姐姐姗姗来迟,莫不是昨夜贪睡,误了请安时辰?”
她顿了顿,指尖轻点膝头
“说来也怪,姐姐身为四妃之一,该是表率才是,若是让宫外百姓知晓,皇家妃嫔竟耽于安寝误了礼仪,怕是要笑话皇室规矩不严呢。”
玉妃脸色一白,没想到这看似温婉的皇后竟如此牙尖嘴利
正要反驳,却听得殿外太监高唱
“皇上驾到——”。
她心头一动,脚下忽然一软
身子便朝着旁边的锦凳倒去,眼角余光还瞟着门口,等着萧景昱来扶。
正好诬陷皇后,让皇上对她的印象变差
谁知预想中的柔软触感并未到来,反倒被一只力道颇足的手死死攥住了手腕。
沈愔婳眸色一冷,手上加劲
硬生生将玉妃快要倒下的身子拽了回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姐姐怎这般不小心?这殿内青砖湿滑,若是摔着了,岂不是让皇上忧心?”
“嘶——”
沈愔婳忽然低呼一声,松开了手。
众人定睛看去,她白皙的手腕上竟被划开一道细红的血痕
鲜血正顺着肌肤往下渗
而玉妃指尖那支鎏金护甲的尖端,赫然沾着血丝……
“皇后娘娘!”
贴身宫女惊呼着上前,却见明黄色的身影已快步踏入殿中。
萧景昱第一眼便看到摇摇欲坠的玉妃
下意识跨步上前将人扶住,语气急切
“爱妃怎了?可是摔着了?”
玉妃眼眶一红,正要开口哭诉
却见萧景昱的目光扫过沈愔婳的手腕,那道血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眉头微蹙,目光转向玉妃的护甲,又看向殿内神色各异的妃嫔,沉声问道
“方才发生了何事?”
“回皇上,”
站在前列的贤妃如实禀报
“方才玉妃娘娘行礼后似是脚下不稳,皇后娘娘伸手去扶,却被玉妃娘娘的护甲划伤了手腕。”
萧景昱指尖一顿,扶着玉妃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
他看向沈愔婳,见她垂着眼,神色平静
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再想起方才宫人通报玉妃姗姗来迟,心中已然明了大半。
玉妃的这点小伎俩,他岂会看不穿?
只是没想到,沈愔婳竟不按常理出牌
没有避让,反倒硬生生接了这一下,让玉妃的伪装无所遁形
可玉妃是他心爱之人,自是有千万理由为她辩解
人的心是偏的
他眸底虽有一丝不悦,却并未发作,只是转向沈愔婳,语气缓和了些
“皇后受惊了,手腕伤得如何?”
他想极快的安抚她,怕这件事传到太傅府,这样对他的心上人就不利了
“无妨,一点皮外伤罢了。”
沈愔婳抬眸,眼底不见委屈,反倒带着几分笑意
“玉妃姐姐想必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这护甲太过锋利,往后姐姐还是稍加留意才好。”
萧景昱看着她这般识大体的模样,再对比玉妃眼底的慌乱,心中对沈愔婳的好感添了几分
他挥了挥手,吩咐宫人
“传太医院院判,给皇后诊治上药,再取朕私库里的金疮药和千年人参送来,给皇后补补身子。”
说罢,他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沈愔婳的另一只未受伤的手
将她扶上主位,全程未再看玉妃一眼
玉妃僵在原地,看着那对并肩而立的身影,指尖的护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愔婳竟如此难对付
不是在传她脾气不好,性格娇纵,原以为刺激几句,就会对她非打即骂
毫无皇后的风范……
皇上的态度,更是让她心头发凉
这皇后之位,怕是比她想象中更难撼动。
沈愔婳坐在高位上,感受着手腕传来的轻微刺痛,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萧景昱的维护,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体面
而她要的,从来不是帝王的偏爱
而是在这深宫中,站稳脚跟,护好自己
还有……那藏在心底的念想
这观念是皇上自己说的
在这后宫之中,不要想情爱,要握住权力
日后莫要哭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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