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拿出全部积蓄50万救了兄弟濒临倒闭的店。
他说等翻身了第一个还我，我信了，这三年从没提过钱的事。
今天他请我去五星级酒店，说要好好感谢我。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就推过来一份协议。
我低头一看，竟是让我签字承认那50万是投资款，要按股份分红。
而分红比例，只有可怜的百分之五。
他笑着说这是为我好，不然查账说不清楚。
不过没关系，我手机里还存着一样东西。
01
那份轻飘飘的协议，此刻却重如千斤。
张景辉还在滔滔不绝，说着他对未来的宏伟蓝图。
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精明与冷漠。
“江城，你看，咱们的店现在势头多好。”
“很快我们就能开遍全市，到时候你这百分之五，一年分红就不得了。”
他把那份协议又往我面前推了推，指着上面的数字，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我低头看着，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股权赠与协议”。
我的五十万，那笔我准备用来买婚房、掏空了我和父母所有积蓄的救命钱，就这么变成了他慷慨赠与我的股份。
我的指尖冰凉，连带着手腕都在不住地颤抖。
杯子里的茶水晃动着，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怎么了，兄弟？”
张景辉似乎这才注意到我的异样，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太激动了？我就说嘛，我张景辉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当年要不是你，我早就完蛋了，这份大礼你应得的。”
他笑着，亲自拿起茶壶要给我续水。
温暖的茶水注入杯中，可我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觉得浑身发冷。
三年前，我拿出五十万给他时，他握着我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他说：“哥，这钱我算借的，等我翻身，第一个就还你，连本带息！”
这三年来，我和妻子苏婉租住在三十平米的老破小里，省吃俭用。
我们推迟了要孩子的计划，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孩子，苏婉的眼神都黯淡几分。
我安慰她，再等等，等景辉还钱了，我们马上就买房，马上就要孩子。
可我等来了什么？
等来了这份要把我最后的希望都剥夺的协议。
张景辉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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