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铭破天荒地打来电话。
“老婆怎么样,还来得及过来吗?”
他的语气温和得跟我们初见那样。
谢铭把犯低血糖晕倒在路边的我,送到校医院。
我从昏迷中醒来,穿着白色短袖的他很高兴。
“同学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那一刻我不知是被谢铭的声音堵住了耳朵,还是被阳光糊住了眼。
我和谢铭交往、结婚,是朋友圈里出了名的恩爱的夫妻。
谁知道谢铭藏了个大的。
不过现在我从谢铭的蛛网挣脱出来。
我本想说来不及,但转念一想,凭什么让她们高兴。
“王叔一听我赶着去给你爸妈扫墓,当场就签了,我在来的路上。”
电话那头一阵桌椅后退声,我挑眉。
“怎么,老公你不希望我来?”
谢铭得声音明显紧了一下,这时传来一声小小的女人惊呼。
我又问:“谢铭,你身边有女人?”
“没有没有,是电视声,老婆我只爱你,别的女人在我眼里就是路边一条。”
“老婆我家老宅很久没住人了,我舍不得你住这样的环境。”
谢铭的解释还是那一套,五年来没变过花样。
看着照片上他分别给自己和给陈小婉翻修的豪华老宅。
我冷笑,声音却更柔。
“骗你的老公,我还在王叔沟通,来不及过来了。”
谢铭的语气轻快起来。
“好好好,那老婆你好好休息,我上完坟就回来。”
谢铭不等我回答就挂电话,但我隐约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喊“爸爸”。
我把那通电话录音发给方茹处理。
我要好好睡了一觉,养足精神准备明天撕破谢铭的脸皮。
第二天,我到的事后,谢铭家占地二十多平的墓地旁围满了人。
其中不少还参加过我和谢铭的婚宴。
“铭子有真出息了,赚钱不忘根。”
“听说这墓地花了百来万,棺材都是金丝楠木。”
“哎哎,叫什么铭子,人家是身家上亿,得叫谢总。”
恭维声里,谢铭抱着谢子豪,下巴快抬到天上去,嘴里却说虚伪的话。
“以前是我没机会,现在我有能力了,总得让他们在地下舒舒服服的。”
他举起和陈小婉十指相扣的手,一脸深情。
“这些年小婉跟我吃了不少苦,还为我们谢家生了儿子,功劳最大。”
“今天我会在爸妈坟前发誓一辈子对小婉好。”
我眯起眼,把陈小婉从头到脚扫一遍。
全是我衣帽间里无故失踪的衣服首饰。
我问过谢铭,他说我丢三落四
原本是丢到他姘头身上去了。
今天的陈小婉没有半分送奶女工的样子,就是品味不敢恭维。
我确认一眼方茹在路上后,推门下车,鼓着掌走过去。
“真是奇闻,扫墓不带合法老婆,而带外室。”
看到我的瞬间,谢铭怀里的孩子差点掉地上。
陈小婉慌忙接著,脸白得像纸。
我越走越近,笑意越深。
“谢铭,我们什么时候离的婚?”
“你说她带孩子送奶可怜,非要定她家牛奶,原来是可怜你儿子当私生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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