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崔谨站在一旁,看着我和安昭欲言又止。
我向他招了招手:“怎么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安昭,而后有些期待地说:“娘亲,阿谨马上要过四岁生辰了,娘亲能送阿谨一个福囊吗?”
“行啊,娘亲这就是去请最好的绣娘给阿谨绣福囊。”她看都没有看崔谨一眼,随口答应道。
“阿谨想要娘亲亲自绣的,李策他们都有一个娘亲亲自绣的福囊。”
一个很小的请求,但安昭却拒绝了。
她拧起秀眉,神情不耐:“崔谨,你小小年纪怎么就学会了与别人攀比?”
“还有,你娘亲是公主,怎么能与那些只知道在后宅伺候夫君孩子的小女人相比并论!我从不做绣活!”
“崔谨,你实在太不懂事了!”
崔谨被吓了一跳,大大的眼睛立马续起泪水。
安昭对崔谨一向没什么耐心,但她却对谢淮琢的弟弟疼爱有加,我以前不理解,现在我终于理解了。
“安昭,阿谨还小,不必如此严厉。”我弯身擦了擦崔谨的眼泪。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崔谨,不知从哪里涌起一股更大的怒意:“小小年纪就学会装乖示弱,崔谨,你真心机!”
听着她越说越难听的话,我也忍不住发怒:“他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如此说他!”
“你为了他吼我!崔陆亭,你真是好样的!”
听到她偏执无厘头的话,我更是心力交瘁,她不爱我,但对我却有极大的占有欲,就连我们的孩子,她都容不下。
她发怒打碎了桌上的青花瓶,而后怒气冲冲地留下一句:“驸马不敬公主,罚禁闭!”就径直离去。
崔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指。
我抱着他安慰了好久,他把他的情绪给平复下来。
“爹爹,是不是我要福囊惹娘亲生气了?”
“不是因为你的原因。”
是因为他不爱我,所以连带着一起不喜欢你。
“爹爹,娘亲明明会做绣活呀,为什么她不愿意给我做?我前几日还看见他送了谢叔叔一套亲手做的衣服。”
我捏紧了拳头。
她给谢淮琢亲手做了一套衣服,却连一个小小的福囊都不愿意给崔谨绣。
她说不要把她与只知道伺候夫君孩子的深闺妇人相提并论,但其实她才是那个为了得到男人垂怜什么都可以做的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