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够了!姜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盈盈处处让着你,你却几次三番想害她。”
“马上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他抱着柳盈走出书房,柳盈趴在他的肩头,冲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我没有争辩。
我将沾了柳盈血迹的镊子装进证物袋,封好口。
我拉过行李箱下楼时,周砚白正在客厅给柳盈贴创可贴。
看到我提着箱子,他冷哼了一声。
“怎么,终于肯走人了?”
“把钥匙留下。”
我把钥匙放在茶几上。
“周砚白,这套房子我不要了。”
“嫌脏。”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姜予!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拉着箱子走向大门。
“对了,周律师。”
我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最好祈祷,你护在怀里的这个‘遗孤’,真的姓柳。”
3
我没有回头,直接拉黑了他的号码。
宋峥的车就停在别墅区外。
看到我提着箱子出来,迎上来。
“他动手了?”
“没有。”我把箱子递给他,“去警局。”
宋峥愣了一下。
“姐,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去警局。”我重复了一遍。
宋峥咬了咬牙,把箱子塞进后备箱,开车到警局。
我将装有柳盈血迹的证物袋递给痕检科的同事。
“加急比对DNA和指纹。”
“去查十年前云省那起特大跨国诈骗案的家属信息库。”
我回到办公桌前,调取柳盈母亲的卷宗。
三年前,周砚白接手了一起非法集资案。
他的当事人被控告是主谋,最后被判了十五年。
当事人入狱后不久,他的妻子就在出租屋里“自杀”了。
留下了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儿,就是柳盈。
周砚白对此深感愧疚,认为如果自己能打赢官司,就不会家破人亡。
于是他把柳盈接到了身边,供她上学,给她买奢侈品。
甚至为了她,跟我离了婚。
我盯着屏幕上的现场勘查照片,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一阵剧烈的绞痛从腹部蔓延开来。
我冲进洗手间。
“呕——”
我趴在洗手池上,吐出了一大口暗红色的血。
我打开水龙头,试图将血迹冲走。
但视线越来越模糊,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姐!”
宋峥的声音带着恐慌,将我横抱起。
“我带你去医院!”
“放我下来……”我虚弱地挣扎着,“我还没看完……”
“看个屁!”宋峥双眼猩红,声音嘶哑,“你连命都快没了!”
刚走到大厅,迎面撞上周砚白和柳盈。
柳盈小鸟依人地靠在周砚白身边。
看到宋峥抱着我,周砚白的脚步猛地顿住。
“姜予,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刚从家里搬出来,就直接投怀送抱了?”
“怎么,法医室现在改成谈情说爱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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