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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后发现庶妹是穿越女(苏落雪苏锦)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我重生后发现庶妹是穿越女(苏落雪苏锦)

陈眸眸 著

言情小说完结

长篇古代言情《我重生后发现庶妹是穿越女》,男女主角苏落雪苏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陈眸眸”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前世我被庶妹所害,死于非命。 重活一世,我冷眼看她吟诵李白杜甫,看她推广肥皂香皂。 直到她在诗会上脱口而出“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我笑着对身边宰相之子低语:“文天祥的诗,怎么从她嘴里出来了?” 他手中茶杯应声而碎。

主角:苏落雪,苏锦   更新:2026-03-28 03:4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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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带着河底淤泥的腥气,从口鼻、从七窍,不容抗拒地灌进来。水草滑腻,缠上脚踝,像无数只从幽冥伸出的手,将她拖向更深的黑暗。挣扎是徒劳的,肺叶火烧火燎,视线被混沌吞没前,是岸边那张泫然欲泣、写满惊恐与无辜的脸——她庶妹,苏落雪的脸。,似乎藏着一丝快意的、如释重负的笑。,却在根须扎入心脏前,被无边的黑沉彻底覆盖。。,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日光透过茜纱窗,在锦被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空气里有经年不散的、苏家大小姐闺房特有的淡淡馨香,混合着昨夜安神香残留的一缕冷梅调。。没有窒息。没有淤泥和水鬼般的水草。,目光掠过床边小几上那盏越窑青瓷荷叶盏,里面半盏蜜水早已凉透。这是她十三岁那年,父亲特意为她寻来的生辰礼。后来……后来似乎是在某次与苏落雪的争执中,被“失手”打碎了。,一声重过一声,撞得耳膜嗡嗡作响。她缓缓抬起手,置于眼前。手指纤细,指甲莹润,透着健康的淡粉,没有溺水者那种可怖的浮肿与苍白。腕上一只羊脂玉镯,水头极好,是她母亲,已故镇北侯嫡女的遗物。。、似哭似笑的抽气。她撑着身子坐起,丝滑的锦被滑落,露出月白中衣包裹的、属于少女的、尚未完全长开的单薄肩膀。十三岁。她回到了十三岁,落水被救回、大病初愈后的某个清晨。而推她下水的庶妹苏落雪,此刻应当正在外间,等着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细微的脚步声靠近,珠帘被一双素手轻轻撩开,露出一张我见犹怜的芙蓉面。苏落雪比苏锦小一岁,身量未足,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淡绿衣裙,更显弱质纤纤。她手里端着一只定窑白瓷碗,热气袅袅。“姐姐,你醒了?”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担忧,“我守着姐姐大半夜,天不亮就去小厨房看着,给姐姐煨了这碗参苓粥,最是安神补气。姐姐落水伤了元气,可要仔细将养才是。”
她走上前,将粥碗放在床边小几上,就势在脚踏边坐下,仰着脸看苏锦,眼圈微微泛红:“那日都怪妹妹不好,没能拉住姐姐……让姐姐受了这么大的罪,妹妹心里……真是恨不得替姐姐受了。”说着,眼角便滚下泪来,真真是梨花带雨,情真意切。
苏锦静静地看着她。这张脸,前世看了十几年,从天真烂漫看到心机深沉,最后定格在河岸边那伪善的惊恐上。此刻,这张脸上每一寸肌肤,每一丝表情,都透着精心算计过的、无懈可击的关切。
若是从前那个被保护得太好、骄纵却也天真的苏锦,此刻怕是早已感动不已,拉着妹妹的手反过来安慰她了。
可她是死过一次的苏锦。
从幽冥河里爬回来的苏锦。
心口那被水草缠绕、被冰冷吞噬的痛楚与绝望,此刻无比清晰地苏醒过来,尖锐地刺着她的神经。恨意,冰冷的、黏稠的恨意,如同毒液,从四肢百骸汇聚,又在即将冲垮理智堤坝的前一瞬,被更深的寒意冻结、压平。
她不能怒,不能质问,甚至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苏落雪背后站着谁,她前世直到死前一刻才隐约窥见冰山一角。如今她羽翼未丰,父亲对苏落雪母女心存怜惜,祖母……祖母的心思更是深沉难测。撕破脸,是最愚蠢的做法。
“妹妹说哪里话,”苏锦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是久病初愈的虚弱,语气却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长姐的温和责备,“是我自己不当心,滑了脚,与妹妹何干?倒累得你担惊受怕,还亲自为我熬粥。这心意,姐姐领了。”
她微微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浮在苍白的唇边,像一层薄冰。“只是我这会儿没什么胃口,先放着吧。妹妹也守了许久,回去歇着吧,我这里有人伺候。”
苏落雪似乎愣了一下,抬眼细细打量苏锦。眼前的少女依旧病弱苍白,眉眼间却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少了从前那种一眼能望到底的骄纵鲜活,多了点……沉静?是了,沉静,一种近乎冷漠的沉静,衬着那双过于黑白分明的眸子,竟让她无端觉得有些心悸。
是落水吓坏了?还是……
她按下心头那点异样,脸上忧色更浓:“姐姐……”
“去吧。”苏锦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所有情绪,只余下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淡倦。
苏落雪无法,只得起身,又殷殷叮嘱了几句“好生休息”、“按时用药”,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珠帘晃动,叮咚轻响,复又归于平静。
苏锦靠在引枕上,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锐利的痛感,才勉强压住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毁灭一切的恨怒。
苏落雪。她的好庶妹。
前世,她便是被这看似柔弱无害的庶妹,一步步引入彀中。夺她父亲宠爱,分她祖母欢心,坏她名声姻缘,最后,更是在那个春日,邀她游湖,亲手将她推入冰冷的河水,看着她挣扎沉没,然后哭喊着“救命”,成了所有人眼中为救姐而不惜身、悲痛欲绝的好妹妹。
而自己,成了不慎失足、红颜薄命的可怜虫,成了衬托苏落雪善良美好的背景,很快便被遗忘。苏落雪则凭借那份“救姐”的“恩情”与日益显扬的“才名”、“贤名”,在一年后代替原本属于苏锦的婚约,风光嫁入了……那潭她前世至死也未看清全貌的浑水深处。
好,很好。
这一世,她倒要看看,这张画皮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魑魅魍魉;这步步为营的算计,又能走到哪一步。
从那天起,苏锦彻底“病”了。她以落水受惊、需长期静养为由,谢绝了大部分访客,也极少出院门。对父亲,她依旧保持着嫡女的端庄与偶尔恰到好处的娇憨;对祖母,她晨昏定省从不缺席,却不再如从前那般刻意讨好撒娇,只安静陪着说话,或是默默抄写经文;对苏落雪母女,她客气、疏离,任对方如何表演姐妹情深、关怀备至,她只淡淡应对,不接招,也不给任何发作的把柄。
她像一只蛰伏的蚕,将自己缩进看似柔软脆弱的壳里,冷眼观察着这座深宅,观察着每一个人,尤其是苏落雪。
而苏落雪,似乎并未因她的“病”和冷淡而受挫,反而如同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更加活跃起来。
苏锦“病”中,听到的关于这位庶妹的“奇事”越来越多。
起初是“诗才”。苏落雪在几次小聚中,“偶得”佳句,语出惊人。什么“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什么“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辞句浅白,却意境鲜活,前所未闻,很快在闺阁中传开,引来一片惊叹。连素来严厉的教习嬷嬷也私下对祖母赞道:“二小姐灵性天成,不似寻常闺阁堆砌辞藻,倒有几分返璞归真的古意。”
苏锦坐在窗前,听着小丫鬟眉飞色舞地转述,手中绣花针稳稳刺下,在细绢上绽开一点梅红。李白,杜甫。她垂眸,掩去眸底一丝冰冷的讥诮。苏落雪,你肚子里的货色,倒真是“渊博”。
接着是“巧思”。苏落雪不知从何处得了“方子”,竟带着丫鬟鼓捣出些新奇玩意儿。先是“香皂”,据说洗后留香,比澡豆好用;后来又有了“肥皂”,去污更强,价格却低廉许多。她将方子“献”给府里,由母亲(苏锦的继母,苏落雪的生母)周氏出面,交给手下陪嫁铺子的管事试制,竟真成了。东西虽不算绝世奇珍,但在内宅女眷和市井间也颇受欢迎,为苏落雪博了个“蕙质兰心”、“不藏私”的美名。连父亲都当着苏锦的面夸了几句,说落雪心思灵巧,能为家计着想,颇有大家风范。
苏锦捻着光滑的香皂,嗅着那过于浓烈直白的桂花香,指尖微微发凉。这些东西,绝非当世应有。苏落雪,你究竟是谁?从何处得来这些?她心中疑窦如雪球般越滚越大,却越发沉静,只暗中让身边最信得过的、前世为她而死的老嬷嬷秦妈妈,悄悄去查苏落雪生病前后接触过的人、事、物,尤其是她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以及周氏娘家近来有无异常。
查证需要时间,而苏落雪的“表演”还在继续。她似乎急于展现自己的“不同”与“价值”,在各种场合越发活跃。那些新奇诗句、物品、甚至偶尔脱口而出的古怪词汇(“靠谱”、“吐槽”之类),都成了她身上耀眼的光环。父亲看她目光越发柔和欣慰,祖母虽不置可否,但赏赐也多了起来。下人们更是趋之若鹜,二小姐“仙女下凡”、“文曲星点化”之类的传言,在府中隐秘流传。
苏锦冷眼看着,如同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戏码。她按捺住所有冲动,每日只是读书、习字、抚琴、做针灸,或是陪着祖母说话,耐心将养身体。只有夜深人静时,对着铜镜中那张犹带稚气却已凝了寒霜的脸,眼底的恨与冷,才会不加掩饰地流淌出来。
她在等。等一个时机,等一个足以撕开那层画皮的契机。
契机很快来了。
三月三,上巳节。京城有名的“流觞诗会”在城西皇家别苑“沁芳园”举办。这是年轻一辈才子佳人显露头角的重要场合,帖子早早送到了各府。苏锦“病”了这许久,也该“好些”了。祖母发了话,让她姐妹二人同去,散散心。
苏锦没有拒绝。
诗会那日,春光正好。沁芳园内曲水流觞,亭台楼阁掩映在繁花翠柳之中,衣香鬓影,丝竹悦耳。苏锦穿着一身淡霞色云纹织锦裙,外罩月白绫衫,头发挽了简单的髻,只簪一支通透的羊脂玉簪并两朵小巧珠花,清丽脱俗,却因久病初愈,面色略显苍白,在一众争奇斗艳的贵女中,反而有种别样的沉静气质。
苏落雪则精心打扮过,一身水绿洒金百褶裙,衬得人比花娇,行走间环佩叮当,笑语嫣然,已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她似乎极为适应这样的场合,与几位素有才名的公子小姐谈笑风生,偶尔吟出一两句“新作”,便引来一片喝彩。
苏锦远远坐在水边一座半开放的凉亭里,与几位相熟的、性子安静的官家小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掠过场中。她看见了那个人——定国公世子,徐墨言。前世,他本该是她的未婚夫。如今,他正与几位皇子、以及那位名满京华的宰相之子裴文靖站在一处,风姿卓然,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之一。苏落雪的目光,似乎也总往那个方向飘。
诗会进行到一半,气氛愈加热烈。酒盏顺着蜿蜒的曲水漂流,停在了苏落雪面前。众人起哄,要“才女”赋诗一首。苏落雪推辞不过,起身,略一沉吟,目光扫过满园春色,又似无意间掠过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感怀与坚毅的神色,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那落雪便以春水为题,作一首《过零丁洋》吧。”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激越的情绪,清晰地传遍整个水榭: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
人生自古谁无死——”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仿佛承载了无穷的悲壮与决心,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留取丹心照汗青!”
全场寂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都要持久的惊叹与赞美!
“好!好一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悲壮慷慨,气贯长虹!苏二小姐巾帼不让须眉!”
“此等胸怀,此等气节,当为我辈楷模!”
“落雪妹妹真乃奇女子也!”
赞誉之声几乎要将苏落雪淹没。她站在人群中,脸颊因激动而泛红,眼神明亮,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被盛赞后的羞怯与昂扬,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徐墨言、以及徐墨言身边那位始终神色淡然、只是静静听着众人评议的裴文靖。
裴文靖,当朝宰相独子,年少成名,才高性洁,是京中无数贵女的春闺梦里人,却也是出了名的难以接近。此刻,他执着一只天青釉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亭外一树开得正盛的碧桃上,侧脸清俊,看不出太多情绪。
苏锦坐在凉亭角落,将杯中最后一点清茶饮尽。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带不起半分暖意。她放下茶杯,瓷底与石桌面轻轻相触,发出“嗒”一声微响。
然后,她抬起眼,隔着喧闹的人群,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裴文靖身上。
他恰好也微微侧首,似乎感应到什么,清淡的目光朝她这边掠来。
四目相对。一刹那,苏锦清晰地看到,那双总是平静无波、仿佛万事不萦于怀的凤眸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愕然,随即是深不见底的审视与……冰寒。
就是现在。
苏锦微微弯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却又仿佛带着一丝天真好奇的笑意。她扶着石桌站起身,理了理裙裾,然后,在周遭一片对苏落雪“丹心”诗的狂热赞美声中,缓步走向水榭边缘,走向裴文靖所立的方向。
步履轻盈,姿态娴雅,仿佛只是被那树碧桃吸引。
她在离裴文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让对方听清她压低的声音,又不至于显得过分亲昵。
裴文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捏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苏锦微微偏头,目光似乎还流连在远处的碧桃,声音却轻轻响起,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久病少女的细弱与疑惑,仿佛只是不经意间,提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发现:
“裴公子,”
她顿了顿,眼睫微颤,像蝴蝶轻触花瓣。
“文天祥的诗……怎么会从舍妹嘴里,出来了呢?”
声音很轻。
落在裴文靖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啪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
裴文靖手中那只质地坚硬、釉色温润的天青釉茶杯,毫无征兆地,从他指间滑落,摔在光洁如镜的青石地面上,应声而碎。
瓷片四溅。
其中一片锋利的碎茬,擦过他的指尖,瞬间沁出一线猩红。
他恍若未觉。
只是定定地,看着眼前苍白瘦弱、仿佛弱不胜衣的苏家大小姐。
周遭的喧闹赞美,似乎在那一刻骤然褪去,褪成模糊而遥远的背景音。水榭中,碧桃下,只剩下少女那双过分平静、又过分清澈的眼眸,和她唇边那抹极淡、极冷,仿佛洞察一切、又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又残忍的笑。
以及,她轻轻吐出的那三个字——
文,天,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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