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制的人很用心。
我没有任何印象。
“念念。”
我轻声说,“我真的不是你的妈妈。”
小女孩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就是!”
“你就是我妈妈!”
“爸爸说,妈妈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念念乖乖听话,妈妈就会回来。”
“念念很乖,你为什么还不认我?”
她的哭声像一把小锤子,敲得我心脏一阵阵发疼。
我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沈司衡就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残忍的快意。
仿佛在说:你看,这就是你抛弃的女儿,你现在要怎么面对她?
我看着沈念昭哭得抽噎的小小身体,心里乱成一团。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我真的有丈夫,有女儿,那我这六年,过的又是什么样的人生?
那个所谓的“车祸”,又是怎么回事?
我到底是谁?
“许昭。”
沈司衡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走到我面前,眼中的情绪深不见底。
“你可以忘了我。”
“但她,是你拼了命生下来的女儿。”
“这也是假的吗?”
03
他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拼了命……生下来的女儿?
我低头,看着沈念昭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
她的眉眼,确实和我有几分相似。
我的心,彻底乱了。
沈司衡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弯腰抱起还在哭泣的沈念昭。
“念念不哭,妈妈只是生病了,很快就会想起来的。”
他抱着女儿,转身对门口的保镖吩咐。
“看好她。”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门被关上,发出沉重的落锁声。
我成了名副其实的囚犯。
接下来的两天,我被软禁在这个房间里。
每天都有人按时送来三餐,饭菜很精致,是我喜欢的口味。
是沈司衡说的,我喜欢的那些口味。
可我一口都吃不下。
我试过所有能想到的办法。
撞门,呼救,甚至想打碎房间里的花瓶当武器。
但都没有用。
这栋别墅的安保,严密得像一座堡垒。
除了送饭的佣人,我见不到任何人。
沈司衡没有再出现。
沈念昭也没有。
巨大的孤独和恐慌将我包围。
我开始强迫自己回忆。
回忆六年前的那场车祸。
记忆里,我开着车,为了躲避一辆逆行的货车,猛打方向盘,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然后就是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
警察来做过笔录,一切都合情合理。
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是被叔叔婶婶养大的。
他们对我说的也是这个版本。
难道,所有的人都在骗我?
我抱着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门终于再次被打开。
沈司衡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少了几分凌厉,但周身的气场依旧冰冷。
他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你两天没吃东西了。”
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没有看那碗粥,只是看着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沈司衡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点了一根烟。
“我想怎么样?”
他轻笑一声,“我只是想让你记起来,你是谁的女人。”
“然后呢?”我追问,“记起来之后,继续像现在这样,被你关着吗?”
“那要看你的表现。”
他的手指夹着烟,青白的烟雾缭绕,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
“许昭,我给过你机会。”
“六年前,是你自己选了另一条路。”
“现在你回来了,就别想再跑掉。”
他的话里信息量巨大,但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我只知道,他恨我。
这种恨,几乎要将他自己也燃烧殆尽。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疲惫地靠在床头,“你就算关我一辈子,我也想不起来。”
沈司衡沉默了。
他只是抽着烟,烟雾后面,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许久,他才掐灭了烟头。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扔到了我面前的被子上。
那是一枚银色的子弹。
样式很老旧,已经不流通了。
我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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