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订婚约我逛街，她在试婚纱时。
一个小女孩突然出现，拉着我的手。
"妈妈，我找到你了。"
她身后紧跟而来的男人脚步一顿。
我抬头与他对视，他眼里全是震惊和痛苦。
无数画面从我脑中闪过，排山倒海的头痛向我袭来。
我晕了过去。
梦中，我想起了他。
原来六年前我们相爱过。
01
周薇薇的婚纱像一朵盛开的云。
她站在镜子前，幸福得几乎要融化在柔白的光里。
“昭昭，好看吗？”
我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由衷地笑着点头。
“好看。”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周薇薇提着裙摆转了一圈，蕾丝和碎钻在她身上流淌成一条闪光的河。
“等你结婚，一定要比我这件更华丽。”
我笑着摇摇头。
我的生活很简单，也很平静。
从警校毕业后，我成了一名文职警员，每天整理档案，朝九晚五。
婚姻对我来说，还很遥远。
就在这时，一个软糯的声音在我腿边响起。
“妈妈。”
我低下头，看到一个约莫五岁的小女孩。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扎着两个羊角辫，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望着我。
她的手，正紧紧拉着我的裤腿。
我愣住了。
“小朋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柔声问她。
小女孩却把我的裤腿抓得更紧了，执拗地又喊了一声。
“妈妈，我找到你了。”
“念念，不许胡闹。”
一个低沉而冷冽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我循声望去。
一个男人正大步走来。
他很高，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包裹着挺拔的身躯，气场强大得让整个婚纱店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他的五官深邃得像刀刻一般，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冰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当他走到近前，脚步却猛地一顿。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巨浪。
震惊，痛苦，不敢置信，最后全都沉淀为一片死寂的冰海。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头，开始剧痛。
无数破碎的画面像潮水般涌入我的大脑。
一个宽阔的、染着血的后背。
码头上浓重的血腥味和海风。
耳边剧烈的枪响。
还有一句模糊的、带着哭腔的承诺。
“阿衡，等我。”
阿衡……
是谁？
男人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他弯下腰，想把小女孩抱起来。
小女孩却死死地抱着我的腿不肯松手，仰着小脸，眼眶红红地看着我。
“妈妈，你不要念念了吗？”
“沈念昭！”
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像是看着一个失而复得却又面目全非的珍宝。
“抱歉，许小姐。”
“我女儿认错人了。”
他叫我，许小姐。
可我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头痛排山倒海般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天旋地转。
周薇薇的惊呼声，男人的闷哼声，还有小女孩被吓到的哭声，全都搅在一起，离我越来越远。
最后的意识里，我好像落入了一个冰冷而熟悉的怀抱。
那个怀抱，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火药的味道。
我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是一片陌生的昏暗。
我在做梦。
梦里，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
我浑身湿透，站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把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昭昭，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大提琴的弦音。
然后场景一换。
是在一个练靶场，他从身后握住我的手，教我如何握枪。
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心要静，眼要准。”
“你的敌人，不会给你开第二枪的机会。”
最后，是那个血腥的码头。
他把我护在身后，背后是一片枪林弹雨。
他受了伤，血渗透了他的白衬衫。
他却笑了，回头吻了我的额头。
“昭昭，活下去。”
“忘了我。”
眼泪从我的眼角滑落。
我猛地惊醒。
映入眼帘的，是华丽而陌生的水晶吊灯。
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盖着天鹅绒的被子。
房间很空旷，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这是哪里？
我立刻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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