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操办的八十大寿喜宴上,丈夫突然牵着一个年轻女人走到主桌,当着一众亲友的面宣布要认她做干女儿。
“妈,这是小雅,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人了。”丈夫周国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拉着那女人的手直夸水灵,转头却冷脸对我道:“林秀,小雅刚进城没地方住,你把主卧腾出来,你去睡客房。”
我如遭雷击,手里的寿桃馒头险些掉落。眼前突然浮现一行血红的文字:蠢!这女人是周国栋的私生女!他马上要联合全家把你赶出老宅,霸占拆迁款!正要开口拒绝的话卡在喉咙。
空中文字还在滚动:书里你这个原配就是太要脸面,怕家丑外扬,一步步退让,最后连自己名下的祖屋都被过户给了私生女。
周国栋早就偷偷把拆迁意向书签了,钱全落他们父女口袋。你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最后冻死在桥洞底下。
他们还对外说你得了失心疯,自己跑丢的,没人替你申冤。
寿宴的喧闹仿佛瞬间离我远去。活了大半辈子才知道,我竟是这家长里短戏文里的垫脚石?而书中那个晚年得女、父慈女孝、坐拥千万拆迁款的“好男人”,竟是我的丈夫周国栋。
周国栋见我僵着不动,皱眉压低声音:“林秀,妈的大喜日子,你别扫兴。小雅一个姑娘家不容易,咱们家房子大,多个人热闹。”
我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脸,想起当年他穷得叮当响,是我娘家腾出这间祖屋给他安身;想起婆婆瘫痪在床三年,是我端屎端尿伺候;想起为了这个家,我熬坏了身体,连自己的孩子都没保住。
现在日子刚好过,拆迁的风声刚传来,他就迫不及待要把私生女领进门,还要我让出主卧?
凭什么?!
但想到那血红的文字,我浑身一冷。不,我不能像书中那样,为了所谓的“脸面”和“家庭和睦”,把自己逼上绝路。
哎呦喂,开局就王炸!私生女登堂入室!
这原配看着就是个软柿子,肯定又要忍气吞声了。
忍什么忍?祖屋是原配娘家的!拆迁款按理说也有她一大份!
楼上不懂,这种年代文讲究的就是“家和万事兴”,原配闹就是不懂事,不顾全大局。
大局就是牺牲原配成全渣男私生女?这什么破三观!
看着吧,等会儿亲戚们就要开始道德绑架了,“秀啊,你是长嫂,要有度量”。
……
弹幕吵得激烈,我的心却一点点凉透,也一点点清醒。根本不需要验证。周国栋此刻闪烁的眼神,婆婆过分热络的态度,还有那女孩看似怯生生实则不断打量屋子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放下寿桃,擦了擦手,平静开口:“住可以。但主卧是我爸妈留下的,我不能让。客房收拾一下也能住人。”
话音落下,周国栋脸色一沉。婆婆立刻拍桌子:“林秀!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小雅是客,怎么能住客房?传出去像什么话!”
那叫小雅的女人立刻红了眼眶,拽着周国栋的袖子:“爸……阿姨是不是不喜欢我?要不我还是走吧,别因为我坏了家里的和气……”
周国栋心疼地拍拍她,转头对我怒目而视:“林秀!你看看你,把孩子都吓哭了!妈的话你也不听?这个家到底谁做主!”
弹幕瞬间爆炸:来了来了!经典台词‘这个家谁做主’!
私生女叫爸了!石锤!
原配快撕啊!拿出你房主的底气来!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满堂宾客或好奇或看好戏的眼神,忽然笑了:“国栋,你这话问得好。这祖屋,房产证上写的是我林秀的名字。你说,谁做主?”
全场霎时一静。周国栋和婆婆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我的话像一颗冷水滴进油锅,喜宴的气氛陡然凝固。
亲戚们交头接耳,目光在我和周国栋之间来回逡巡。婆婆气得手抖,指着我说不出话。周国栋脸涨成猪肝色,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当众给他难堪。
小雅哭得更凶了,抽抽噎噎:“阿姨,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我这就走……”说着作势要起身,却被周国栋一把按住。
“走什么走!这就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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