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银行行长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
“你的账户刚刚向境外转移了三个亿,立刻配合反洗钱调查!”
我嗦着泡面冷笑:“领导,我今天跑外卖被扣了五十,微信余额只剩两块五,哪来的三个亿?”
电话那头死寂了足足半分钟。
“你确定?”
我叹气:“花呗还欠着三千呢,我真没钱。”
他让我立刻带身份证去总行核实。
我到了才知道,那个银行账户不仅是用我的身份证开的。
更离谱的是,VIP室的高清监控里,那个签下我名字的人。
穿着高定,手腕上戴着名表,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行长把监控定格放大推到我面前:“这难道不是你?”
我盯着屏幕里那张脸,头皮发麻。
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我根本不认识。
总行VIP室的大门敞开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安保人员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
“放手!”
我用力挣扎,肩膀被捏得生疼。
VIP室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男人。
顾宴臣,顾氏集团掌权人。
他是我隐婚三年正在闹离婚的丈夫。
他穿着黑色西装,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纯金打火机。
行长满头大汗地站在顾宴臣身侧,见我进来,立刻将一台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
“黎夏,你敢做不敢认?我们有证据。”
屏幕上是一段高清监控录像。
时间显示是十一点四十五分。
一个穿着高定女装的女人坐在我现在站着的位置,姿态优雅地签下外汇转移文件。
离谱的是,她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行长将监控画面定格,放大,
那个女人举手投足间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那张脸也确实和我一样。
“这难道不是你?指纹核验通过,视网膜扫描也确认无误!”
我死死盯着屏幕,头皮一阵发麻。
那个人根本不是我。
十一点四十五分,我正在暴雨里给一个难缠的客户送烧烤,因为迟到两分钟被指着鼻子骂了半个小时。
顾宴臣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长本事了。”
他抬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为了逼我现身,连顾氏的海外备用金都敢动。三个亿,黎夏,你胃口真大。”
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冰冷的视线。
“我没拿你的钱。我今晚一直在跑外卖,平台有我的接单记录和送货轨迹。”
顾宴臣冷笑,甩开我的脸。
“平台记录?花几万块钱找个黑客就能伪造的东西,你拿来当证据?”
他抽出口袋里的手帕,嫌恶地擦了擦碰过我的手指。
“这三年你装得清高,口口声声说不要顾家一分钱,净身出户。”
“背地里却买通银行高管,伪造身份转移资产。”
行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顾总!我没有被买通!是系统的生物识别全部通过,我才放行的啊!”
我看着顾宴臣那张冷漠的脸,感到一阵恶心。
“顾宴臣,你动动脑子。”
“我要是有本事转移三个亿,我还会穿着这身破衣服站在你面前?我早就远走高飞了!”
顾宴臣将擦过手的手帕砸在我脸上。
“你这就是在故弄玄虚。把钱转走,再装出一副穷酸样跑来对峙,以为这样就能洗脱嫌疑?”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
“报警。把她交给经侦大队。”
我猛地冲向那台平板电脑,想要再看一遍视频。
“等一下!视频里的人不是我,让我再看一眼!”
保镖一脚踹在我的膝弯上。
我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磕在茶几边缘,钻心的剧痛传遍全身。
顾宴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
“黎夏,这三个亿找不回来,你就把牢底坐穿。”
警笛声在楼下响起。
几名警察大步走进VIP室,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我的手腕。
“黎夏,你涉嫌巨额职务侵占和洗钱,跟我们走一趟。”
我被警察拽起身,回头死死盯着顾宴臣。
“我说了不是我!你宁愿相信一个破监控,也不相信我?”
顾宴臣整理了一下袖口,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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