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小尸蹩------------------------------------------,眼神复杂地看着江沉墨,之前的怀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好奇和一丝敬畏:“先……先生,您刚才……”,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走了过去。,陡然变得更加诡谲难测。而江沉墨,这个神秘出现、行为古怪、能令邪物退避的男人,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已经变得无比高大且神秘。“我……我操!”胖子怪叫一声,猛地向后跳开,差点撞到身后的无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眉头也锁得更紧,他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隐隐将无邪护在身后,冰冷的目光在江沉墨身上来回扫视。,之前因为尸蟞退去而稍稍缓解的紧张气氛,此刻以十倍的程度卷土重来,压得人喘不过气。,制造了这一切紧张源头的江沉墨,却似乎对那他们失去了兴趣。他的注意力,被脚边一点微小的动静吸引了。。,甲壳油黑发亮带点金,但一只螯钳似乎受了点伤,行动有些迟缓。,它被遗落在了后面,此刻正晕头转向地在江沉墨脚边的尘土里打转,试图找到离开的方向。,平静地注视着这只令人望而生畏的毒虫。,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极其自然点向了那只尸蟞的脑袋!“别!”无邪失声惊呼,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那可是尸蟞!沾之即死,碰之即亡的邪物!,预想中手指被咬断、毒液蔓延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那只凶戾的尸蟞,在江沉墨的指尖触碰到它甲壳的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整个身体猛地僵住。
然后,它非但没有攻击,反而小心翼翼地用它那颗小脑袋,轻轻蹭了蹭江沉墨的指尖。那姿态,竟透着几分……温顺?甚至还有一丝讨好的意味?
江沉墨歪了歪头,似乎觉得有点意思。他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尸蟞的下颚——如果那算是下颚的话。
那只尸蟞竟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类似于满足的“嘶嘶”声,六只附肢舒服地摊开,几乎要在他脚边打滚。
众人:“!!!”
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用力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大奎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无邪感觉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正在眼前寸寸崩塌。
張起灵握着黑金古刀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死死盯着那只在江沉墨手下如同宠物般温顺的尸蟞,又看向江沉墨那平淡无波的脸,深邃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难以置信”的情绪。
江沉墨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几人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他观察了这只小尸蟞片刻,然后随手将它拎了起来,放在了自己工装上衣那个看起来空荡荡的口袋边上。
那小尸蟞极其通人性地,自己扒拉着口袋边缘,蠕动着钻了进去,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两只小小的眼睛,警惕又带着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目瞪口呆的几个人类。
江沉墨拍了拍口袋,语气带着一种找到临时消遣的随意:
“看来,你不太想走。”
他站起身,重新看向那几人,仿佛刚才只是捡了一片落叶般寻常。他对无邪几人说道:
“这里有的东西诡异,别乱动。”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配合着他刚才“收服”尸蟞的惊悚举动,这话听在无邪几人耳中,分量已然重若千钧。
胖子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如捣蒜:“听大师的!绝对不碰!谁碰谁孙子!”他现在看江沉墨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尊行走的活神仙。
无邪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将目光从江沉墨那装着尸蟞的口袋上移开,声音干涩地问:“先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间,主导权已经转移到了这个神秘出现的男人身上。
江沉墨环顾了一下这间耳室,目光掠过那些破碎的尸体和散落的装备,最后落向耳室另一端一条更加幽深、似乎通往主墓室的甬道。
“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关我什么事?。”他说道,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他要找的是真正能够终结这一切的“死亡”。而这里,显然没有。
他率先迈步,朝着那条未知的甬道走去。口袋里的那只小尸蟞探着头,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像是在为他开路,又像是在警告黑暗中的其他东西——这位,是你们惹不起的存在。
无邪、胖子、大奎面面相觑,最后都将目光投向了,張起灵。
張起灵沉默地看着江沉墨的背影,微微颔首。
“跟上他。”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或许是唯一的变数,也可能是……他们破局的唯一希望。尽管,这个男人本身,似乎更加神秘,更加危险,还给他一种熟悉感。
胖子连忙捡起工兵铲,搀起腿软的大奎,无邪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人快步跟上了前方那个步伐平稳、口袋里还揣着一只尸蟞“宠物”的不可思议的身影。
黑暗的甬道,如同巨兽的食道,吞噬着这一行诡异的组合。
而那只被江沉墨随手“收养”的小尸蟞,在他口袋里动了动,细小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过一丝与它凶戾本性完全不符依恋的光。
或许对于这些生于黑暗、长于死寂的生物而言,江沉墨身上那股跨越了生死界限的、永恒寂寥的气息,才是它们真正渴望靠近的“源头”。
江沉墨能感觉到口袋里那小东西的动静,但他并不在意。一个求死不能的人,又怎么会去在意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的死活?
他只是在想,这座墓的深处,会不会有能让他“如愿以偿”的存在?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值得他去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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