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气吐血,我在火车吃烤鸭!------------------------------------------,天刚蒙蒙亮。,吓得树梢上的麻雀都扑棱着翅膀飞远了。“啊——!!!”,头发凌乱地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个锅铲,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此刻空荡荡的,连只蟑螂都没剩下。,米缸里的面粉一粒不剩,就连墙角那堆用来引火的煤球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遭贼了!老苏!快起来!家里遭贼了!”,拼命摇醒还在打呼噜的苏建国。:“什么贼?大院里怎么会有贼……”,他也愣住了。,自己那双放在床头的皮鞋不见了。,衣柜门大开着,里面他最爱的那件呢子大衣也没了!。,疯了一样扑向床底,颤抖着手撬开那块松动的地板砖。。
那个装满她半辈子积蓄的小铁盒,连带着里面的三千块钱和五根小黄鱼,不翼而飞!
只留下一张巴掌大的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一行字:
谢谢阿姨的嫁妆,我去西北给您建设祖国去了。勿念。——绵绵留
“噗——”
林美娥看着那张纸条,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气晕了过去。
“美娥!美娥!”
苏家大院一片兵荒马乱。
……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京西北上的绿皮火车上。
“呜——况且况且——”
蒸汽火车喷出白色的烟雾,像一条钢铁巨龙,穿梭在广袤的华北平原上。
车厢连接处挤满了人,过道里堆满了编织袋和鸡鸭笼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臭、脚臭、旱烟味和煮鸡蛋的复杂味道。
但在软卧车厢里,却是另一番天地。
这里安静、宽敞,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檀香味。
苏绵绵穿着一件崭新的军绿色大衣,舒舒服服地靠在下铺的枕头上。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嘴角勾起一抹惬意的笑。
只要一想到林美娥此刻可能正在掐人中抢救,她手里的肉包子就格外香甜。
“这年头的肉包子就是实在,一口下去全是油。”
苏绵绵利用大衣的掩护,从空间里取出一只昨晚提前买好的全聚德烤鸭腿,狠狠咬了一口。
酥脆的鸭皮在齿间爆开,油脂混合着特制的甜面酱,香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在这个大多数人连白面馒头都吃不饱的年代,她在火车上啃烤鸭,简直是奢侈到了极点。
吃饱喝足,困意袭来。
苏绵绵擦了擦嘴,把大衣裹紧,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将她惊醒。
作为末世异能者,她的警觉性极高。
苏绵绵没有睁眼,只是睫毛微微颤动,呼吸依旧保持着平稳。
她感觉到一只在那只不老实的手,正悄悄伸向她放在枕头下的挎包。
那里为了掩人耳目,放了几张大团结和一些粮票。
就在那只脏兮兮的手即将触碰到挎包的一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啊——!”
那只贼手的主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苏绵绵猛地睁开眼。
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捂着被扭断的手腕,痛得跪在地上打滚。
而在那男人身后,站着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虽然没有肩章,但那股肃杀之气却让人不敢直视。
他很高,目测至少一米八八。
肩膀宽阔,军装下的肌肉线条哪怕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爆炸性的力量感。
视线上移。
那是一张如同刀削斧凿般的脸。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最让人心惊的是那一双眼睛,深邃幽暗,像是西北荒原上最凶狠的孤狼,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尤其是此时,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小偷,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滚。”
男人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小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车厢。
处理完垃圾,男人转过身,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了苏绵绵身上。
四目相对。
苏绵绵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
这也太帅了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西北糙汉?
这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啊!
男人似乎也没想到,这个独自睡在软卧的小姑娘长得如此……娇气。
巴掌大的小脸因为刚睡醒还带着红晕,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那双湿漉漉的鹿眼此刻正呆呆地盯着他看,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霍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么娇气?
去西北那种地方,怕是活不过三天。
“出门在外,财不露白。”
霍骁收回目光,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下次睡觉警醒点。”
说完,他迈开长腿,转身就要走。
苏绵绵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
这可是送上门的“护身符”啊!
“哎……同志,等等!”
苏绵绵连忙坐起来,却因为起得太急,“哎哟”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往铺位下跌去。
她赌这个兵哥哥不会见死不救。
果然。
霍骁下意识地伸出手臂一捞。
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苏绵绵只觉得腰间一烫。
男人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隔着毛衣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力度。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苏绵绵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凛冽的寒风气息,极其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顺势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同志……谢谢你救了我。我……我腿软,站不稳了。”
霍骁身子一僵。
怀里的小姑娘软得像一团棉花,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甜奶香,直往他脑门上冲。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耳根处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但脸上依旧冷若冰霜:
“站不稳就坐着。”
说完,也不等苏绵绵说话,他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车厢。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苏绵绵坐在铺位上,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小狐狸般的笑容。
“霍骁……是吧?”
她在刚才那一瞬,看见了他军装内衬口袋上绣的名字。
原来,这就是她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未婚夫啊。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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