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底抽薪,搬空你家底!------------------------------------------。,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在顾清欢身上。“清欢啊,快出来吧,别让人家解放军同志久等了。”,恶狠狠地补了一句:“死丫头,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一个字,我就去扒了你那个死鬼老娘的坟!”,掩去眼底的寒芒。,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我要带走我妈留下的那个红木箱子。”,却透着一股执拗。,随即眼底浮现出浓浓的鄙夷。?,锁都锈死了,里面装的都是些不值钱的旧衣服和烂书。。“行行行!那一堆破烂你当宝贝,尽管拿走!只要你赶紧滚!”,转身就往院子里走,急着去应付那位开车的“贵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破烂?
真正的宝贝,可不在那箱子里。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大脑深处的刺痛,集中精神。
虽然身体虚弱,无法长时间维持空间开启,但隔空取物这种小把戏,对于曾经的异能队长来说,驾轻就熟。
她的目光穿透半开的房门,死死锁定了堂屋正中间那个上了三道锁的红漆大立柜。
那是顾家的“金库”。
王桂芬把控着家里所有的财政大权,顾清欢那个便宜老爹每个月的工资、津贴,还有这些年苛扣原主母女攒下的黑心钱,全都在那里面。
原主记忆里,王桂芬每天晚上都要摸一遍那个暗格的钥匙,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
既然要走,那就走得干干净净。
留给这对母女?做梦。
顾清欢闭上眼,意念如同一根无形的细丝,瞬间穿透了厚实的木板,钻进了锁孔。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在嘈杂的院子里根本无人察觉。
暗格的锁,开了。
顾清欢的意念探入其中。
好家伙。
王桂芬这只铁公鸡,存货还真不少。
最上面是一叠整整齐齐的“大团结”,十元一张,看厚度至少有两三千块。这在七十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
旁边是一个铁皮饼干盒,里面塞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票证。
全国通用的粮票、稀缺的工业券、布票、肉票、油票……甚至还有几张珍贵的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
最底下,还压着两根小黄鱼,和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
那是原主母亲的遗物!
顾清欢眼底寒光大盛。
既然我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收!
意念一动。
立柜暗格里的所有东西,连同垫底的一张旧报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全部卷入空间!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
大脑传来一阵剧烈的眩晕,顾清欢身子晃了晃,脸色更加苍白,但眼底的快意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釜底抽薪。
我看你们以后拿什么过日子,拿什么给顾安安置办嫁妆,拿什么去疏通关系!
她深吸两口气,缓过那阵劲儿,这才弯腰抱起角落里那个积满灰尘的旧木箱。
故意弄出“哐当”一声响。
王桂芬听到动静,回头一看,见顾清欢抱着个破烂箱子出来,眼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真是个穷酸命,抱着堆垃圾当个宝。”
她小声嘀咕着,脸上却迅速堆起笑容,冲着院门口那个身穿军装、站得笔直的年轻军人喊道:
“同志,这就是我家清欢。这孩子身子骨弱,以后到了霍家,还麻烦你们多担待。”
年轻军人叫张正,是霍战的警卫员。
他看着从昏暗屋子里走出来的少女。
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显得格外单薄。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却难掩清丽脱俗的五官。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沉静,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这就是首长的……新娘?
张正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同情。
这么柔弱的姑娘,嫁给一个不知何时能醒来的植物人,这辈子怕是毁了。
他连忙上前两步,想要接过顾清欢手里的箱子。
“嫂子,我来拿吧。”
一声“嫂子”,叫得王桂芬和站在一旁看戏的顾安安脸色一僵。
顾清欢却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不用了,我自己拿。”
声音清冷,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这是母亲留下的念想,她不想假手于人。
张正愣了一下,也没坚持,只是打开了吉普车的后座车门。
顾清欢抱着箱子,一步步走向车门。
路过顾安安身边时,她脚步微顿。
顾安安穿着崭新的的确良衬衫,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姐,到了霍家可要好好伺候姐夫啊,毕竟是咱们顾家高攀了。”
顾安安刻意咬重了“伺候”两个字,眼里的恶意毫不掩饰。
顾清欢侧过头,目光凉凉地扫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顾安安莫名觉得后背一凉,刚要骂出口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顾清欢收回目光,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吉普车发动,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
王桂芬站在原地,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尾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把这个丧门星送走了!
“妈,那死丫头刚才的眼神好吓人。”顾安安拍着胸口,有些心有余悸。
“吓人有什么用?进了霍家的大门,就是那活死人的寡妇!”
王桂芬啐了一口,满脸得意,“走,回屋!妈给你拿钱,明天咱们去供销社,给你扯几尺好布做新衣裳!”
她喜滋滋地转身回屋,直奔那个红漆大立柜而去。
吉普车上。
顾清欢靠在椅背上,透过后视镜,看着越来越远的顾家小院。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王桂芬,顾安安。
希望你们打开柜子的时候,惊喜不要太大。
这只是利息。
真正的清算,来日方长。
车子颠簸着驶向未知的军区大院。
顾清欢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看着静静躺在黑土地上的那一堆钞票和票证,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几分。
有了这些启动资金,哪怕霍家是龙潭虎穴,她也有了立足的底气。
只是……
那个传说中的植物人丈夫,霍战。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既然占了他的便宜,借了他的势。
如果他还有救,她倒是不介意出手拉他一把。
前提是,他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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