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为首的是个穿着绛紫色锦袍的中年男人,留着三绺长须,脸色铁青。这是永宁侯姜伯远。。侯府主母,王氏。、衣衫不整的姜若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提着裙摆奔过去,把姜若莲抱进怀里。“我的莲儿!你这是怎么了?造孽啊!”王氏摸着姜若莲脖子上那一圈青紫色的勒痕,手都在抖。,恶狠狠地盯着姜晚。“你这个讨债鬼!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毫无教养!莲儿好心接你回来,你居然下此毒手!”王氏咬牙切齿,眼眶泛红,“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把你寻回来,让你死在外面算了!”,双手背在身后。检测到高阶道德绑架语录。检测到嫡母偏心言论。物理超度等阶:二阶·手撕渣男(进度100%)。突破至三阶·胸口碎大石。当前力量增幅:千斤之力。骨骼密度强化。。肌肉膨胀了一圈,将原本宽松的袖管撑得鼓鼓囊囊。,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了。
“母亲说得对。”姜晚往前迈出一步。
青砖地面在她脚下发出一声闷响,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女儿在乡下吃糠咽菜十几年,确实没学过规矩。不如母亲亲自教教我?”
姜晚走向王氏。
王氏看着姜晚脸上的笑容,不知为何,后背窜起一股凉意。她抱着姜若莲往后缩了缩。
“你站住!你想干什么!”王氏厉声呵斥。
姜伯远大步上前,挡在王氏面前。他抬起手,指着姜晚的鼻子。
“逆女!你还敢顶嘴?来人,把这大逆不道的孽障绑起来,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饭吃!”
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拿着麻绳走上前。
姜晚停下脚步。她看着姜伯远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
“父亲。”姜晚歪了歪头,“手指指人,很不礼貌的。”
她伸出手,握住姜伯远的手指。
姜伯远用力抽了抽,没抽动。姜晚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焊在他的手指上。
“放肆!”姜伯远怒火中烧,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向姜晚的脸。
姜晚没有躲。
巴掌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扇在姜晚的左脸上。
“啪。”
姜晚的头偏了一下。她的皮肤连个红印都没留下。
反倒是姜伯远,捂着右手连连后退。他的手掌高高肿起,五根手指不自然地扭曲着。
“我的手……”姜伯远疼得直抽冷气。他感觉自己刚才不是打在人脸上,而是扇在了一块生铁上。
家丁们拿着麻绳,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父亲手疼吗?”姜晚关切地走上前,“女儿给您揉揉。”
她伸出双手,抓住姜伯远的肩膀。
千斤之力顺着指尖透入姜伯远的肩胛骨。
“咔咔咔。”
骨骼摩擦的刺耳声音在院子里清晰可闻。
姜伯远的脸瞬间失去血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疼……放手……快放手!”姜伯远惨叫出声,毫无侯爷的威仪。
王氏吓傻了。她松开姜若莲,连滚带爬地跑到姜伯远身边,去掰姜晚的手。
“你疯了!他是你父亲!你要弑父吗!”王氏尖叫。
姜晚松开手。姜伯远瘫倒在地,大口喘气,两只胳膊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脱臼了。
“母亲这话说的。”姜晚拍了拍手,“女儿只是在尽孝道,帮父亲舒筋活血。乡下人都这么干的,这福气给您,您要不要啊?”
她转过身,看向那几个拿着麻绳的家丁。
家丁们齐刷刷地扔掉麻绳,跪在地上。
“大小姐饶命!”
姜晚没理他们。她走到那座布满裂纹的太湖石假山前。
刚才那一拳,只是试探。现在,她想看看三阶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
右腿后撤半步,腰部扭转,右臂肌肉暴突,衣袖“撕啦”一声裂开一条缝。
一拳轰出。
拳头砸在假山正中央。
没有沉闷的撞击声。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轰——”
两丈高的太湖石假山,从中间炸开。
无数碎石块夹杂着石粉,向四周飞溅。
一块拳头大的碎石擦着王氏的头皮飞过,削断了她发髻上的一根金簪。金簪掉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石粉弥漫在院子里。
所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石粉中央的那个身影。
石粉散去。
原本矗立着假山的地方,只剩下一堆碎石渣。最大的石块,也不过巴掌大小。
姜晚站在碎石堆前,甩了甩手腕。拳面上连一丝油皮都没破。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姜若莲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姜晚转过身,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侯爷和主母。
“父亲,母亲。”姜晚拍了拍身上的石粉,“这假山挡了院子的风水,女儿帮你们拆了。不用谢。”
她走到王氏面前,蹲下身,直视王氏布满惊恐的眼睛。
“母亲,女儿的规矩,学得还算过关吗?”
王氏上下牙齿打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院门外,传来一声拉长的通报。
“靖南王世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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