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卫立刻冲上来,按住我的肩膀。
其中一个伸出手,直接去抠我耳朵上的设备。
我拼命挣扎,用脚去踹警卫的腿。
“别碰我!你们这是故意伤害!”
“我要报警!我要找警察!”
张主任冷冷的看着我。
“报警?好啊。”
“正好把你这种社会的毒瘤抓进去!”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号码。
“通知考点外的派出所执勤民警,教务处有人涉嫌组织高考作弊。”
“另外,去大门口,把考生的家长叫进来。”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父母,教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被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耳朵被警卫抠的生疼,皮肤已经被划破了。
鲜血顺着耳垂流了下来。
陈娇娇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
她用口型对我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你死定了。”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脸。
墙上的电子钟跳动了一下。
距离进场截止,还有28分钟。
……
教务处的门再次被推开。
妈妈和继父陈大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他们原本在考点外的家长休息区等候。
妈妈满头大汗,手里还拿着一把遮阳伞。
她一进门,看到我被警卫按在椅子上,桌上还放着拆开的作弊橡皮。
妈妈二话不说,冲上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教务处里回荡。
我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
“你这丢人现眼的东西!”
妈妈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高考作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陈大强走上前,假惺惺的拉住妈妈的胳膊。
“哎呀,你别打孩子了。”
他转头看向张主任,满脸堆笑。
“张主任,真是对不住。”
“这孩子平时在家里就手脚不干净,经常偷拿家里的钱。”
“我早就看出她心术不正,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敢在高考的时候弄虚作假。”
陈大强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还是我们家娇娇懂事,知道大义灭亲。”
我捂着红肿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
这是我的亲生母亲。
在没有任何调查的情况下,她不仅不帮我,反而和继父一起把死罪钉在我的头上。
我咬着牙,把嘴里的血水咽了下去。
“妈,我没有作弊。”
“那块橡皮是陈娇娇塞到我包里的。”
“我的残疾证也被她藏起来了。”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试图唤醒她的一点良知。
“十岁那年,陈娇娇贪玩掉进冰窟窿。”
“是我跳下去把她救上来的。”
“我因此发高烧,双耳感染失聪。”
“你们不给我治病,现在还要帮着她毁了我吗!”
听到这话,妈妈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变得更加刻薄。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当年明明是你自己贪玩掉进水里的,关娇娇什么事!”
“你自己是个残废,还要往妹妹身上泼脏水!”
妈妈冲到桌前,拿起我的准考证。
“张主任,这孩子我们管不了了。”
“您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千万别因为她,影响了大家考试。”
陈娇娇躲在妈妈身后,拉着妈妈的手臂撒娇。
“妈,姐姐可能是一时糊涂。”
“您别生姐姐的气了。”
张主任厌恶的看了我一眼。
“行了,别在这演家庭伦理剧了。”
“王音,涉嫌携带作弊设备,扰乱考场秩序。”
“我现在正式宣布,取消你本场考试资格。”
“等警察来了,直接移交公安机关处理。”
听到取消资格四个字,我猛的挣脱警卫的手。
我扑到桌前,死死护住我的准考证。
“不行!你们不能取消我的资格!”
“我准备了三年!”
“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我做完了几十本习题册!”
“你们凭什么凭她一句话就毁了我的努力!”
我歇斯底里的喊着。
张主任用力把准考证从我手里抽了出来。
“凭什么?”
“凭这块带摄像头的橡皮!”
“凭你耳朵里取不下来的接收器!”
他把准考证扣下,不肯让我参加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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