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钦差好色成性,尤喜处子之身。
但凡落入他掌中的美人,非死即残。
这一日,他来府上做客。
知府父亲竟强逼我和6个姐姐同席侍酒。
席上,钦差要讨我做他的第十七房美妾。
父亲闻言大喜,当即应允。
我不愿意,当场便挨了他两记响亮的耳光。
“孽女,此事由不得你!”
父亲气得横眉怒目:
“大人能瞧上你,是你天大的造化!便是绑,我也要将你绑了送去!”
我咬碎银牙,趁众人不备,提起裙角直奔马房。
月色下,那个高大魁梧的马奴正靠着草垛打盹。
我上前,一把将他推醒。
“这十两银子给你!”
“今夜,你要了我,事后绝不牵连你!”
1.
那马奴被我吓了一跳。
他未接银子,只是盯着我:
“小姐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急得眼眶泛红,咬了咬牙,又加了码。
“二十两,再加你的身契。”
“这是你半年的工钱,足够你带着你娘,换个地方生活了。”
“你若不帮我,我便只有死路一条!”
他缓缓起身,高大身形将我笼在阴影里。
“奴才贱命一条,死不足惜。”
“可小姐金枝玉叶,今夜之事传出去,日后还如何嫁人?”
我攥紧银牙,一把扯开衣襟。
“嫁人?我宁肯去死,也绝不入那狗钦差的虎狼之窝!”
他眸光骤沉,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
“小姐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我仰头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这马奴是我前几天亲自买进来的。
生得高大挺拔,面容周正。
看着便让人莫名觉得可靠。
这也是我寻上他的缘由。
可今夜,他不晓得是不是被我吓着了,竟与平日大不相同。
“你一个大男人,怎如此磨蹭?”
我狠狠抹了把眼泪,咬牙切齿:
“那狗钦差的十七房妾,十四个被他活活玩死在床上,赤身裸体扔去了乱葬岗,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我就算被我爹打死,也断不叫他碰我一下!”
他却不答话,只上下打量着我。
那火辣辣的巴掌印还在,想是红得刺眼。
我只觉难堪。
却硬是顶着他的目光瞪了回去。
“一句话,干不干?你要是不干,我现在还有工夫去找旁人!”
见他半晌不曾作声。
我心头一凉,转身欲走。
府里没几个男丁,仅有的那几个又都是我爹的人。
难不成,我真要去街上随便拉个乞丐来?
正当我心急如焚,几欲落泪之际。
那人却忽然扣住我的手腕,低低笑了一声。
“既如此,奴才便如了小姐的愿。”
说完,他拉着我绕过草垛,朝马房深处走去。
我踉踉跄跄跟在他身后,心跳如擂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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