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次转账时,却提示余额不足。
我以为是网络延迟,慌忙打开银行APP查看。
这才发现,卡里所有钱都被转进了WY的账户。
汇款时间,就在陈景行回国前一晚。
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冷汗窜上后背。
结婚的时候,陈景行说不希望我太辛苦。
坚持要我辞职在家,照顾婆婆,安心备孕。
没有工资,我便把婚前买的房子出租,租金除了还婚房的房贷,每月还有结余。
连同他每个月转给我的生活费,都存在共同账户里。
现在全没了。
仅剩的零钱,连一块面包都买不起。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我身上,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手机响了。
我盯着屏幕“陈景行”的名字,按下录音键。
“嘉雯,那边情况怎么样?你和妈还好吗?”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开门见山:
“陈景行,我们共同账户的钱呢?”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什么钱?”
“六十万,转给周婉瑜的。”
空气陷入死寂。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察觉,再开口时,声音软了下来。
“嘉雯你听我说,现在局势紧张,那个钱是我托婉瑜换成美金了。”
“正规渠道走不通,只能靠钱疏通,我这不是为了让你和妈早点回国吗!”
我不想听他的废话:“她人呢?”
“回去了!早就回国了!”
他急急地解释,“她家里有关系,提前搞到机票了。”
“你旁边是她吗?”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然后挂了。
我没再打。
把通话记录转成音频,再次发给律师。
婆婆从卫生间出来,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嘉雯,我心口闷。”
她有冠心病,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药也快断了。
我翻遍行李箱,速效救心丸只剩两粒。
“嘉雯……给我药……”
我把药瓶递给她,“只剩两粒了。”
她抖着手倒进嘴里,闭着眼靠在沙发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第一句话是:
“你就不能出去买点药?万一我晚上再犯呢?”
我看着她。
“外面封禁。”
“那怎么了?”
她声音拔高了,“我可是你妈,你就忍心看着我死在这儿?”
我知道她是想逼我出去,索性直接开口:
“我出去被流弹打中,你也得死在这儿。”
她噎住了,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下午三点,她又要喝水。
我倒了半瓶矿泉水。
婆婆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噗地吐在地上。
“怎么是凉的?”
“加热器坏了。”
“你不会让他们修?”
她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脸色骤变:
“林嘉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天天抱着手机跟群里那些野男人聊天,你巴不得我早点死,好跟着奸夫偷渡回国吧!”
我没说话。
“景行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东西!不知廉耻!”
她越说越激动,站起来指着我骂,脸憋得通红。
“我告诉你,等回去我就让景行跟你离婚!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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