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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的夏天(林晚棠沈鹿溪)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合租的夏天林晚棠沈鹿溪

梦醒难相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合租的夏天》内容精彩,“梦醒难相依”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晚棠沈鹿溪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合租的夏天》内容概括:主角为沈鹿溪,林晚棠的女生生活小说《合租的夏天》,由作家“梦醒难相依”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2:48: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合租的夏天

主角:林晚棠,沈鹿溪   更新:2026-03-23 09: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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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林晚棠拖着行李箱站在小区门口时,七月的热浪正顺着柏油路面往上蒸腾。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新城花园17号楼3单元602。

中介早上发的消息还挂在对话框里:“林小姐,合租的室友我沟通过了,也是刚毕业的女生,

您放心入住。”刚毕业。这三个字像一小块创可贴,贴在她还没好透的二十二岁上。

电梯里有股味儿,消毒水混着旧墙皮,说不清哪个更重。她按了6楼,门合上的瞬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疲惫的脸——马尾辫,白色T恤,领口有块果汁渍,昨晚蹭上去的。

毕业聚餐时隔壁男生碰翻了杯子,那人叫什么来着,她其实没记住。602的门没关严,

留了道缝。她推门进去,第一眼看见的是双帆布鞋,歪倒在玄关地上,鞋带松着,

像两条跑累了趴在那儿不想动的蛇。客厅比想象的大,但被两个纸箱和一张折叠桌占了大半。

朝南的窗户开着,风把半旧的窗帘吹得鼓起来,光线哗地涌进来。她心里稍微定了定。

“有人吗?”没人应。她沿着过道往里走,经过卫生间和一扇紧闭的房门,最里头是次卧,

门开着。空的,只有一张床垫靠墙放着,塑料膜还没撕。就这儿了。她在床垫上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蝉鸣像台老旧的缝纫机,把夏天一针一线地缝进她太阳穴里,吵得人头疼,

但又懒得动弹。然后她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一个女孩从玄关走进来,

怀里抱着老大一袋东西,看着像刚从超市杀回来。她比林晚棠矮半个头,短发染成深棕色,

发尾往外翘着,像只刚从水里爬出来的小鸭子,毛还没干透。“哦,你来了。

”女孩把购物袋往折叠桌上一放,塑料袋哗啦响了一通。“我叫沈鹿溪,住你隔壁。

”声音不太客气,有种夏天拧开汽水瓶盖的感觉——滋滋往外冒气,但你听得出来,

那是甜的。“林晚棠。”她站起来,下意识拽了拽衣角。“以后多关照。

”沈鹿溪歪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说不上是礼貌还是觉得好笑。

“你说话好正式。你哪年的?”“二〇〇一。”“我二〇〇〇,比你大一岁。

不用‘多关照’,水电费准时转我就行。”说完她就转身进了对面卧室,门没关严,

里头传来手机外放的声音——一个博主在讲星座运势,什么水逆什么上升星座的。

林晚棠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像盆被挪了窝的绿萝,土是新的,光也是新的,

连空气都带着别人的味道。二合租的日子有种奇怪的节奏——像两个人各踩各的鼓点,

却被硬塞进同一首歌里。头一周,她们几乎没怎么碰过面。林晚棠在广告公司做文案,

早八出门,晚七八点回来,有时候更晚。沈鹿溪在烘焙工坊当学徒,时间乱七八糟的,

有时凌晨四点就走人,有时下午两点才晃悠回来。

她们像两颗在同一轨道上但永远不会撞上的行星,共用厨房、卫生间和玄关,就是不说话。

第一次正经说话,是个暴雨天。林晚棠加班到十一点,出公司时雨大得像有人在天上泼水。

她没带伞,在门廊下站了二十分钟,最后还是咬牙冲进雨里。跑到地铁站时人已经湿透了,

鞋里能养鱼。回到602,玄关的灯亮着——暖色的小夜灯,沈鹿溪换的,

她说白炽灯“太像医院了”。她蹲下解鞋带,湿透的帆布鞋打死结,怎么都拽不开。

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啪嗒,啪嗒。“你淋成落汤鸡了。”沈鹿溪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过道口,

手里端着杯热水,穿了件过大的睡衣,上面全是柴犬图案,傻乎乎的。“还行。”林晚棠说,

但声音有点抖。沈鹿溪没接话,转身进了厨房。林晚棠以为她回去了,继续跟鞋带死磕。

然后微波炉“叮”了一声,脚步声又回来了。“给你。”沈鹿溪把瓷杯放在她脚边地板上。

“姜茶。工坊自己做的姜母茶块,热水一冲就行。别感冒了,感冒了传染我。

”还是那副腔调,拒人千里之外似的,但林晚棠已经隐约摸到点门道——这人就是嘴硬。

像只不习惯被摸的猫,蹭你一下还得假装是不小心的。“谢了。”林晚棠捧起杯子,

姜的辛辣和红糖的甜一块儿涌上来,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

发现自己房门口放着条干毛巾,上面压着张便利贴,

字迹潦草得像急诊大夫开的方子:“明天记得带伞。天气预报说还有雨。另,

你的鞋我帮你放阳台了,臭死了。”林晚棠拿着那张纸条站了好一会儿,笑了。

这是她搬到这个城市之后,第一次笑。三关系这东西,

变起来就像水温——不是一下子热起来的,是你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挺暖和了。

六月末的一个周末,林晚棠难得休息,窝在客厅折叠桌旁改方案。沈鹿溪也在家,

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捣鼓什么,空气里飘着黄油和糖的味儿,甜丝丝的。“你闻闻这个。

”沈鹿溪端着烤盘走出来,上面码着几个金黄色的可颂,表皮亮亮的,泛着层蜜色光。

林晚棠凑过去,鼻子快贴到面包上了。“好香。”“香就对了。这配方我调了三天,

黄油比例改了四次。”沈鹿溪嘴上说得轻巧,但那股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像个考了高分还要假装无所谓的小孩。“你帮我尝尝,说口感。”“我?

”“这儿还有别人吗?鬼啊?”林晚棠拿起一个可颂,掰开的瞬间,

酥皮发出细微的碎裂声——里头是完美的蜂窝状气孔,一层一层的。咬一口,

黄油的味道在舌尖上慢慢化开,不腻,有股恰到好处的咸香。“很好吃。”她说。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外层酥脆,里头软,而且——”她低头看了眼切面,

“气孔分布挺匀的,起层做得不错。”沈鹿溪愣了一下,眼睛睁大了些。“你懂烘焙?

”“不懂。但我爸以前是面包师。”林晚棠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有点意外。

她不太跟人提家里的事。“以前?现在呢?”“现在不做了。”她没往下说,

低头又咬了口可颂。沈鹿溪没追问。她只是点点头,然后从烤盘里又拿了一个,

搁在林晚棠面前。“那多吃点。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那个下午,她们坐在折叠桌旁,

把四个可颂全吃光了。沈鹿溪聊她为什么学烘焙——高考没考好,念了两年专科,

学的食品营养,后来发现“跟面粉处得比跟人好”。她说这话时语气挺随便的,

但手指一直在桌上画圈,一圈一圈的,像在搅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林晚棠说自己为什么来这儿——“因为这里有海。我从小到大没看过海。”“我也没看过。

”沈鹿溪说。“虽然这破城市有海,但来了一年,从来没去过。”“为什么?”“不知道。

总觉得一个人去海边挺傻的。就……青春片里那种,失恋的人才干的事。”林晚棠笑了。

“那改天一起去呗。”沈鹿溪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点什么——不是拒绝,也不是答应,

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期待。像只猫,终于决定把脑袋搁在你手心里。

四七月的某个傍晚,她们真去了海边。周六,沈鹿溪破天荒没去工坊,林晚棠也没加班。

坐了四十分钟地铁,又换公交,到滨海公园时太阳已经偏西了,海面上铺了层碎金子,

晃眼睛。林晚棠脱了鞋,赤脚踩上沙滩。沙子的温度比空气低,湿润润的,

脚趾陷进去有种被裹住的感觉,挺踏实的。“你慢点!”沈鹿溪在后面喊。她没脱鞋,

小心翼翼走在沙子和草地的交界处,跟排雷似的。“把鞋脱了,舒服的。”“不要。

沙子会进鞋里。”“我说的是脱了鞋。”“我说的是不要。”林晚棠回头看她。

夕阳把沈鹿溪的短发染成更暖的棕色,她脸上有种别扭的固执,像被逼着吃青菜的小孩。

“你怕水?”林晚棠问。“不怕。”“那你怕啥?”沈鹿溪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下去。

“小时候差点淹死。游泳池里。救生员没看见,一个陌生人把我捞上来的。

打那以后就不太喜欢……水边。”海风吹过来,把她后半句吹散了些。林晚棠走回去,

在她旁边坐下。沙滩上有截被冲上来的枯木,她们并排坐着,看远处的海平线。“对不起,

”林晚棠说,“我不知道。”“你又没问过。”沈鹿溪耸耸肩,但幅度很小,

像习惯性的自我保护。“其实也没多严重,就是……不太喜欢。但你想看海,我可以陪你。

你坐这儿看,我坐这儿陪你,咱俩谁也不欠谁。”林晚棠没说什么“你别勉强”之类的废话。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了首歌——陈绮贞的《下个星期去英国》。“你听歌品味好老。

”沈鹿溪说。“你管二〇〇九年的歌叫老?”“那是我出生前——”“你二〇〇〇年出生,

这歌二〇〇九年发的,你都九岁了,怎么出生前?”“九岁的事谁记得啊。

对我来说就是老歌。”她们就坐在海边,听着“老歌”,看太阳一点一点往海里沉。

天空从橙红变成玫瑰紫,再变成深蓝,像块布,被慢慢染透了。后来沈鹿溪说了句话,

声音很轻,海浪声差点盖过去:“其实我挺羡慕你的。”“羡慕我什么?”“羡慕你敢。

敢光脚踩沙子,敢一个人跑陌生城市,敢——算了,没什么。”她没说完。林晚棠也没追问。

那种时候,追问是冒犯,沉默反而是种理解。海浪一遍一遍地刷着沙滩,

像什么古老的、不说话的东西,在那儿陪着她们。五八月的某个深夜,

林晚棠被一阵声音吵醒了。是从沈鹿溪房间里传来的。不是说话,

是那种压着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像水管深处的水声,堵着,又止不住。

林晚棠躺在床上犹豫了好一会儿。她不是那种擅长处理别人情绪的人——从小到大,

她习惯的方式是往后退一步,给彼此留出空间。但沈鹿溪的哭声像根很细的针,穿过墙壁,

扎在她某个平时不怎么用得到的地方。她起身,走到沈鹿溪房门前。门没关严,

跟她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留了道缝。她轻轻敲了两下。哭声停了。沉默了几秒,

沈鹿溪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沙沙的,潮潮的:“我没事。”“我知道。”林晚棠说。

“但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没事。合租室友守则第三十七条。”“哪有这种守则。

”“我刚编的。”又安静了几秒。然后沈鹿溪说:“你能进来坐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林晚棠推门进去。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沈鹿溪蜷在床上,

被子裹到下巴,眼睛红红的,枕头上有几片深色的水渍。林晚棠在床边坐下,没说话。

“我妈打电话来了。”沈鹿溪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她问我过得好不好。

我说挺好的。她说那就好,挂了。”“然后呢?”“然后我就哭了。”沈鹿溪吸了吸鼻子。

“你不觉得吗?‘过得好不好’这个问题,本身就是种暴力。因为不管你怎么答都是错的。

你说好,那是撒谎。你说不好,你妈得担心,你还得花精力去安抚她的担心。

所以最后只能选‘好’,挂了电话自己哭。”林晚棠靠在床头的墙上,听着这段话,

忽然觉得沈鹿溪说出了她一直不知道怎么表达的东西。“我懂。”她说。“你懂什么?

你看起来永远那么稳,那么……正常。每天准时出门,准时回来,做饭,洗澡,睡觉。

你从来不哭,从来不崩,你就——”沈鹿溪顿了一下,“你就像块完美的吐司,

每一片都切得一样厚。”林晚棠没生气。她反倒轻轻笑了一声。

“你知道吐司为啥每一片都切得一样厚吗?”她问。“为啥?”“因为切不均匀的话,会碎。

有些面包的质地就那样,下手稍微偏一点,整片就散了。所以你必须稳,必须均匀,

必须看起来——完好无损。”房间安静了很久。夜灯的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

两个模糊的轮廓,挨得很近,但没重叠。“我爸不是不做了。”林晚棠说,声音很平,

像在说别人的事。“他是做不了了。我高三那年,他出了车祸,右手神经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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