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威震慑恶徒------------------------------------------,不过片刻便领着个身形单薄、眼眶通红的少女进了屋。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裙,头发松松挽着,一张小脸苍白得毫无血色,正是原主的女儿谢灵汐。,谢灵汐先是一怔,眼眶猛地泛红,快步扑到床边,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娘,你醒了……灵汐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砸在沈星语的手背上。、满眼依赖的少女,原主的记忆翻涌而来——谢灵汐性子温顺绵软,却因被里正儿子王虎退婚,成了全村的笑柄,整日郁郁寡欢,前几日更是偷偷跑到河边投河,好在有路过村民救下,才捡回一条命。原主心疼女儿,却懦弱无能,只能陪着哭,,动作算不上多温柔,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轻轻擦去谢灵汐脸上的泪水:“哭什么,娘好好的。以后有娘在,不再让人欺负你半分。”,竟下意识止住了哭声,小声应道:“嗯……”,一字一句清晰入耳,“灵汐,退婚不是你的错,是王虎眼瞎,配不上你。往后别再做傻事,你的命,比什么都金贵。”,眼泪再次涌了上来,这一次却不是委屈与绝望,而是压抑许久的感动。所有人都觉得她被退婚是丢人、是晦气,唯有娘,说她的命金贵。她扑进沈星语怀里,放声大哭,将这些日子的委屈、恐惧与绝望,一股脑儿宣泄出来。,眼眶也微微发红,他最清楚妹妹这些日子过得有多苦,,情绪渐渐平复,沈星语才开口问:“承安,家里还剩多少粮食?”,低声回道:“只剩半袋糙米,还有几个红薯。”。沈星语点点头,心里已有盘算:“你先把你媳妇的手腕接上,再找些干净布和热水来。”,扶起龇牙咧嘴的柳氏往外走,柳氏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有半分反抗。。沈星语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瓶灵泉水,倒了小半杯递过去:“把这个喝了。”、还泛着淡淡暖意的水,满心疑惑:“娘,这是?别问,喝了便是,对你身子好。”沈星语没有多解释,灵泉之事太过匪夷所思,眼下绝不能暴露。
谢灵汐虽不解,却还是听话地接过杯子,小口饮下。灵泉水入口甘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连日抑郁攒下的虚弱感消散大半,连心里的郁结都松快了不少。“娘,这水好神奇。”她眼睛亮了亮,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以后娘让你天天喝。”沈星语笑了笑,又从空间摸出一块压缩饼干,掰了小块递给她,“先垫垫肚子。”
浓郁的香味散开,谢灵汐从未见过这般食物,好奇地咬了一口,酥脆香甜,比家里的糙米饭好吃百倍。“娘,这是什么呀?太好吃了。”她像只满足的小松鼠,眼睛瞪得圆圆的。
“是娘以前藏的干粮,往后家里的吃食,娘来想办法。”沈星语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已然打定主意——空间里的粮食足够吃好几年,但绝不能明目张胆拿出来,得寻个合理的由头。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鲁的叫骂:“姓谢的!滚出来!欠老子的钱,今天必须还!再不出来,就拆了你家破屋子!”
谢承安脸色骤变,快步跑进来,急声道:“娘,不好了!是府城来的催债的,是二弟欠的钱!”
沈星语眼神一冷,站起身:“走,出去看看。”谢灵汐连忙跟上,柳氏也顾不上手腕疼,躲在谢承安身后,满脸惊恐。
几人刚到院子,便见三个穿短打、满脸横肉的壮汉正踹着院门,为首的刀疤脸晃着一张欠条,凶神恶煞:“谢承安,你弟谢承泽欠我们五十两银子,期限已到!今天要么拿钱,要再么把你妹妹卖去青楼抵债!”
五十两银子,对谢家而言是天文数字,谢承安脸色惨白,连连拱手:“大哥,我们家真没钱,求您宽限几日,我一定凑钱!”
“宽限?老子没那闲工夫!”刀疤脸一脚踹在谢承安胸口,谢承安直接摔在地上,“没钱就把人带走!”说着便伸手去抓谢灵汐。
谢灵汐吓得尖叫一声,躲到沈星语身后。
“住手。”冰冷的声音响起,沈星语往前一步,挡在谢灵汐身前,眼神如刀般看向刀疤脸:“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你们要敢动我的女儿,就是找死。”
刀疤脸上下打量沈星语一眼,嗤笑出声:“哪来的老虔婆?敢管老子的事?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起打!”
“想找死?”沈星语语气平静,却带着慑人的气势。
刀疤脸怒极反笑,挥手示意:“给我打!打趴下这老虔婆,再把人带走!”
两个壮汉立刻冲上来,挥拳便打。谢承安和谢灵汐吓得脸色发白,柳氏更是捂住了眼睛。可下一秒,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沈星语身形一闪,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两个壮汉还没看清她的动作,便觉手腕剧痛,“咔哒”两声脆响,手腕直接被拧断,惨叫着倒在地上。
刀疤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脸不可置信:“你、你是什么人?”他在府城混了多年,从未见过这般厉害的女人,身手竟比府城护院还狠辣!
沈星语一步步走向刀疤脸,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我是谁不重要。谢承泽欠的钱,我来还,但你们刚才要动我的女儿,这笔账,得先算。”
刀疤脸吓得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别过来!我可是府城张记赌坊的人,你敢动我,赌坊不会放过你!”
“张记赌坊?”沈星语挑眉,脚步未停,“就算是天王老子,想动我的女儿,也得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她伸手扣住刀疤脸的手腕,微微用力,刀疤脸立刻疼得跪地求饶:“姑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钱我们不要了,求您放了我!”
沈星语松开手,冷声道,“钱,我会还,但不是现在,回去告诉你们的上头的人,三个月后,我亲自去府城送钱。若你们再来找事,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刀疤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两个壮汉跑了,连欠条都忘了拿。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谢承安看着沈星语的背影,满眼敬畏:“娘,您、您太厉害了!”谢灵汐也扑过来,紧紧拉着沈星语的手,眼里满是崇拜与安心。
沈星语看着眼前的一双儿女,嘴角微扬:说“有娘在,没人能欺负你们。”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灵泉温养后的身体,竟比末世时还要灵活,往后在这古代,护好家人,再慢慢站稳脚跟,倒也不是难事。
只是那五十两银子,还有府城的赌坊,以及村里的里正与恶霸,麻烦才刚刚开始。但沈星语不怕,末世十年都熬过来了,这点风浪,又算得了什么。她转身看向谢承安:“承安,去把院门修好,再把家里收拾收拾。从今天起,谢家,不会再任人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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