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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追妻火葬场,但烧的是朕》是知名作者“三利机”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柳如烟苏落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本书《追妻火葬场,但烧的是朕》的主角是苏落,柳如烟,属于其他,追妻火葬场,虐文,救赎,古代类型,出自作家“三利机”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0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4:37: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追妻火葬场,但烧的是朕
主角:柳如烟,苏落 更新:2026-03-22 18:2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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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朕的头好痛我穿成了虐文《深宫烬》里的渣男皇帝,萧独。
脑子里的“情节矫正系统”正在播报:你的任务是严格按照原著情节走完萧独的一生,
即可返回原世界。任何偏离,将遭受剧烈头痛惩罚。现在,情节开始。头痛?
我还没品出滋味,一股仿佛要把我头骨从内部劈开的剧痛就炸开了!我从小榻上滚下,
蜷缩在地,冷汗瞬间浸透里衣。这不是比喻,是真的有电钻在我太阳穴里施工!
检测到宿主产生‘抗拒施虐’倾向。首次警告。惩罚:三级头痛。
冰冷的电子音毫无波澜。“我……操……”我痛得眼前发黑。检测到辱骂,
对情节无影响,本次不计。请专注任务。系统冷漠道,第一情节点:一炷香后,
御花园‘偶遇’皇后苏落,当众斥其‘粗鄙’,罚跪碎石径两个时辰。
台词误差需低于10%,请准备。苏落。
这个名字伴随着记忆涌入——北漠送来和亲的公主,我的皇后,
也是这本书里被虐身虐心、最终家破人亡的倒霉女主。而我,萧独,
是那个负责施虐、最后也没好下场的标准渣男工具人。头痛稍缓,我浑身虚脱地爬起来,
看向铜镜。里面的人年轻英俊,眉目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鸷。这就是我未来要扮演的角色,
一个心理变态的暴君。“必须……完全照做?”我声音发涩。必须。动作、台词、神态,
偏差过大将导致惩罚升级。最终目标是达成原著结局:苏落死,北漠灭,
你迎娶白月光柳如烟,三年后死于他俩之手,国灭。
系统报菜名一样列出我的“人生规划”。“这结局我图啥??”返回原世界。或者,
留在此地,享受持续至自然死亡的、无药可医的累积性头痛。系统顿了顿,友情提示,
偏离惩罚的头痛,一次比一次烈。“……行。”一炷香后,御花园。
我搂着娇柔做作的柳如烟,在一众宫人簇拥下,浩浩荡荡走向凉亭。按照“剧本”,
苏落会在那里。她果然在。穿着明显不合身、过于厚重的宫装,背对着我们,
正静静看着池塘里几尾红鲤。背影单薄,像枝头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听到动静,
她转过身,跪下,声音轻而平:“臣妾,参见皇上。”我看到了她的脸。
是一种近乎脆弱的苍白的美,最抓人的是眼睛,瞳色偏浅,像冬日结冰的湖面,
此刻映着天光,却空空荡荡,没有任何情绪。没有畏惧,没有委屈,甚至没有焦距。
我心里莫名一揪。说台词!系统厉声催促,太阳穴同步传来警告性的刺痛。
我立刻收紧手臂,把柳如烟搂得更紧,强迫自己挤出萧独那种混合着鄙夷和残忍的冷笑,
开口,声音是自己都厌恶的刻薄:“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瞧瞧,
北漠送了个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柳如烟在我怀里娇笑,指尖故意划过我手背。
苏落依言抬头,目光平平地迎上我。那空茫的眼神,
让我准备好的下一句“粗鄙不堪”卡在了喉咙里。说!系统的惩罚瞬间加码,剧痛袭来!
我倒抽一口冷气,语速加快,像要甩掉什么:“果然蛮夷之地,毫无礼数!见到朕与贵妃,
就这般呆愣着?看来北漠果然没把你当回事,随便塞个木头美人来敷衍天朝!
”柳如烟立刻接上,嗓音甜得发腻:“皇上息怒,苏妹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也是有的。
只是这眼神……直勾勾的,瞧着怪瘆人的,怕不是心里不服气?
”我按情节嫌恶地皱眉:“不服?她也配?”我抬手,
指向不远处那条铺满尖锐鹅卵石的雨道,“给朕滚到那边跪着!好好想想,什么叫做规矩!
没朕的吩咐,不准起身!”宫人们大气不敢出。苏落身边一个面生的小宫女急得眼泪在打转,
却被老太监恶狠狠瞪了回去。苏落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弯阴影。
她什么也没辩驳,甚至没看柳如烟一眼,只是默默起身,走到那条碎石小径上,然后,
稳稳地跪了下去。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压不弯的芦苇。我故意搂着柳如烟,
在她面前腻歪着说了几句调情的话,才扬长而去。转身的刹那,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她跪在烈日下、碎石上的单薄背影。就在这一刻,
那一直折磨着我的、仿佛嵌在脑子里的头痛,竟然开始减轻了!像退潮一样,缓缓抽离。
情节点一完成度92%,轻微偏差羞辱力度不足,但核心动作罚跪达成。
惩罚免除。头痛缓解。系统播报。果然。她越惨,我越舒服。这什么狗屁设定!走远了,
柳如烟靠在我肩上,吐气如兰:“皇上今日真是威风,
看那苏落还敢不敢整日端着那张死人脸。”我敷衍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堵得慌。
那空茫的眼神和挺直的脊背,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这只是个开始。按照原著,
当面与柳如烟“恩爱”、杖毙她忠心的宫女、最后亲手喂下毒酒、发兵灭她全族……每一步,
都会伴随我的头痛缓解。每一步,都在把她往绝路上逼。而我,为了回家,
必须“完美”扮演这个暴君,亲手将她推下悬崖。头是不痛了。可心口某个地方,
却开始泛起一丝陌生的、细密的钝痛。这见鬼的火葬场,还没开场,怎么好像先烫着我了?
第二章 朕的“活体止痛药”自那日御花园罚跪后,苏落像是彻底沉寂了下去,
窝在她那偏僻的凤仪宫里,几乎不出门。我的头痛也安分了几天。但系统不会让我闲着。
情节点二:三日后,借口皇后‘侍奉不周’,于凤仪宫庭院中,当众泼其冷水三盆。
时值深秋,需体现其狼狈。请准备。深秋,泼冷水。我看看身上厚重的龙袍,
再想想苏落那单薄的身板和苍白的脸,胃里一阵翻搅。“能不能……换一个折辱方式?
比如克扣用度,比如禁足?”我试图挣扎。警告!偏离原著行为设定!惩罚:五级头痛!
系统声音冰冷。下一秒,远比上次剧烈的疼痛瞬间贯穿我的头颅!我惨叫一声,
从龙椅上跌下来,抱着头满地打滚,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被搅成了一团糊。冷汗瞬间湿透全身,
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停!停!我做!我做!”我嘶声喊道。
疼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阵阵令人作呕的余悸。我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终于彻底明白,
这系统是来真的。我不是在扮演萧独,我就是在成为萧独,用苏落的痛苦,
换取我自己片刻的安宁。三日后,我带着一群太监宫女,浩浩荡荡“驾临”凤仪宫。
这里果然冷清得像个冷宫,连树叶都透着萧索。苏落带着她那唯一的小宫女在门口跪迎。
她还是穿着那身厚重的宫装,脸色比上次更白了几分,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皇后近日,
身子可好?”我按捺住心头的不适,冷冷开口,台词是系统提示的,“朕看你这凤仪宫,
倒是清静得很,想来是无事可做,连规矩都忘了?朕来了,连杯热茶都不知奉上?
”苏落抬眼看我,那双浅淡的眸子依旧没什么情绪,只平静道:“是臣妾疏忽。请皇上恕罪。
秋霜,去沏茶。”旁边那个叫秋霜的小宫女,吓得浑身发抖,慌忙要去。“不必了!
”我厉声打断,按照台词继续,“看你主仆二人这笨手笨脚的样子,沏的茶,怕也难以下咽!
既然无事可做,不如让朕帮你醒醒神!”我一挥手。身后两个提着木桶的健壮太监上前,
桶里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冒着森森寒气的冷水。苏落的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但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秋霜猛地扑过来,挡在苏落身前,磕头如捣蒜:“皇上!
皇上开恩啊!娘娘身子弱,受不得寒!求皇上开恩!奴婢愿代娘娘受罚!”“放肆!
”旁边的总管太监一脚踹开秋霜,“皇上面前,岂容你一个贱婢多嘴!
”我看着被踹倒在地、嘴角渗血的秋霜,又看看面无表情的苏落,袖中的手猛地攥紧。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才让我维持住脸上冷酷的表情。“还等什么?
”我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响起,“给皇后,好好‘醒醒神’!”第一盆水,兜头泼下。
“哗啦——”深秋的井水寒彻骨。苏落浑身猛地一颤,厚重的宫装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瘦削到惊人的轮廓。水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往下淌,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颈边。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不住地颤抖。第二盆水,迎面泼来。她咬住了下唇,
依旧没出声,只是单薄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树叶。
脸色从苍白转向一种不祥的青白。周围的宫人有的低头,有的面露不忍,但无人敢出声。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越收越紧,几乎无法呼吸。头痛又开始减轻,
那种解脱般的舒适感再次浮现,却让我恶心得想吐。第三盆水……我几乎要脱口喊停。
警告!检测到强烈中止意图!惩罚预启动!系统的声音尖利响起。我猛地咬住舌尖,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不能停!停了会更痛!会死!“泼!”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第三盆水,再次浇在她身上。这次,她晃了晃,似乎想稳住身形,
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向前软倒,手撑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才没有完全趴下。
水顺着她的下巴、指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很快汇成一小滩。她低着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终于,那折磨我数日的头痛,彻底消失了。
一种轻飘飘的、仿佛卸下千斤重担的感觉笼罩了我。情节点二完成度95%。惩罚免除。
头痛完全缓解。系统提示。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看着地上那个蜷缩着、不住发抖咳嗽的身影,看着她指尖因为用力撑地而泛出的青白色,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皇后既然身子不适,就好好在凤仪宫‘静养’吧。
”我丢下这句原著里的台词,几乎是落荒而逃,不敢再多看一眼。走出凤仪宫很远,
秋霜压抑的哭声和苏落压抑的咳嗽声,似乎还缠在耳边。柳如烟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
袅袅婷婷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甜腻的讨好:“皇上真是的,教训那不懂事的,
何必亲自去,没得脏了您的眼。臣妾宫里新得了些江南进贡的暖玉,最是养人,皇上去瞧瞧?
”我看着她娇媚的脸,第一次觉得那笑容如此刺眼。我抽回手臂,淡淡道:“朕累了,
改日吧。”柳如烟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没理会,径直往前走。心里那股陌生的钝痛,
不仅没有随着头痛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
我好像……真的在变成那个连我自己都憎恶的渣男萧独。而苏落,
她真的是书中描写那个只会隐忍、最终心灰意冷而死的柔弱女主吗?那空茫眼神下,
挺直的脊梁里,到底藏着什么?第三章 朕的“良心”有点痛那日泼水之后,
我的头痛安分了小半个月。但我知道,系统的“任务”不会停止。果然,
情节点三:十日后,御书房。柳如烟玉佩‘失窃’,线索指向凤仪宫。你需严词审问苏落,
并默许柳如烟掌掴她。关键道具‘羊脂玉佩’已放置在凤仪宫苏落妆匣暗格。栽赃陷害。
我闭上眼。原著里,这次苏落会被柳如烟狠狠打一巴掌,嘴角破裂,并被罚禁足三月,
凤仪宫用度减半,日子更加艰难。“必须掌掴?”我问。必须。此为重要虐点,
影响后续柳如烟气焰及苏落处境。系统毫无转圜余地。十日转瞬即逝。御书房内,
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靠在我身上:“皇上,那可是您赏给臣妾的羊脂暖玉,
是臣妾的心头肉啊……定是那日臣妾去凤仪宫探望苏妹妹,不小心落下了,
被……被某些手脚不干净的人藏匿了!”她意有所指,目光瞟向被“请”来的苏落。
苏落安静地跪在下方,依旧穿着那身厚重的宫装,脸色似乎比上次更苍白了些,
但背脊依旧挺直。听到指控,她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看向我,依旧没什么表情。“皇后,
贵妃所言,你有何话说?”我按着台词,冷声问。“臣妾未曾见过贵妃娘娘的玉佩。
”苏落声音平静,甚至没什么起伏。“搜宫的人已经去了凤仪宫,”柳如烟抢白,带着哭腔,
“若真是清清白白,何惧搜查?苏妹妹,你若喜欢那玉佩,与姐姐说一声便是,
何苦行此偷窃之事,辱没自身,更辱没皇家颜面?”话音刚落,去搜查的太监总管疾步进来,
手捧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正是一枚莹润的羊脂玉佩。“启禀皇上,
在皇后娘娘妆匣的暗格中,寻获此物。”证据“确凿”。柳如烟立刻哭得更凶:“皇上!
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苏妹妹她……她怎能如此!”我看向苏落。她看着那玉佩,
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是嘲讽,又像是了然。然后,她复又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不辩解,不哭求。按照情节,这时我应该暴怒,斥责她品行不端,
然后“盛怒之下”默许柳如烟“小惩大诫”。“苏落!你还有何话说!”我拍案而起,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充满怒意,“人赃并获,你竟敢偷窃贵妃之物!堂堂皇后,
行此鼠窃狗偷之事,朕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柳如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款款起身,走到苏落面前,抬起手,语气却“无奈”而“痛心”:“苏妹妹,
姐姐今日就代皇上,好好教教你规矩!”那一巴掌,带着风声,狠狠扇下!“啪——!
”清脆的响声在御书房内回荡。苏落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
苍白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一缕血丝,从她嘴角渗出。她缓缓转过头,
抬起手,用指尖慢慢擦去那抹刺眼的鲜红。然后,她抬起眼,再次看向我。那一刻,
我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片空茫的冰湖,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里面没有恨,没有怒,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的……失望?或者说,是终于确认了某种预期的漠然。那眼神,
比柳如烟的巴掌,更狠地掴在我脸上!掴在我心里!头痛瞬间消失无踪,
甚至传来一阵轻松愉悦的暖流。可我心口的钝痛却骤然加剧,痛得我几乎弯下腰去!
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情节点三完成度98%。惩罚免除。头痛缓解。
奖励:轻微舒适感。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奖励?舒适?我看着苏落嘴角的血,
感受着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和抽痛,这他妈叫奖励?柳如烟还想再打,我猛地喝道:“够了!
”她吓了一跳,委屈地回头:“皇上?”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和心里的惊涛骇浪,
按照后续台词,冷硬道:“皇后苏落,德行有亏,即日起禁足凤仪宫三月,宫中用度减半,
以儆效尤!滚下去!”苏落慢慢地,慢慢地磕了个头,然后起身。即便脸颊红肿,嘴角带血,
她的背影依旧挺直,一步步,稳当地退出了御书房。那姿态,不像被责罚的皇后,
倒像走下祭坛的神女,沉默地承受着愚昧众生的亵渎。柳如烟还想黏上来邀功,
我烦躁地挥手:“朕还有政务,贵妃先退下吧。”打发走柳如烟,
我独自坐在空旷的御书房里,浑身发冷。系统还在我脑子里播报着后续情节点,
什么寒冬克扣炭火让她受冻,什么当着她面与柳如烟恩爱刺激她,
什么找借口杖毙她唯一的宫女秋霜……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扎在我逐渐复苏的良心上。不,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我不是萧独!
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知道是非对错的人!我不能为了自己回家,就眼睁睁把一个活生生的人,
尤其是一个如此沉默坚韧的女子,推向地狱!一个大胆的念头,
像毒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如果……如果我不完全按情节走呢?如果我能在系统的监控下,
偷偷做点什么呢?比如,表面上克扣炭火,实际上偷偷送点好的去?比如,明着杖毙秋霜,
暗地里李代桃僵,把她送走?严重警告!
检测到宿主意图‘系统性规避惩罚’与‘实质性改变配角命运’!此为核心违规!
惩罚:八级头痛!立即执行!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几乎刺破我的耳膜!紧接着,
比之前所有痛苦加起来还要猛烈十倍的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那不是单纯的疼,
那是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从四面八方刺入我的大脑,然后疯狂搅动!
又像是整个头颅被放进液压机里缓缓碾压!我连惨叫都发不出,直接从龙椅上摔下来,
身体痉挛,视线瞬间被黑暗和血红色充斥,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和血管爆裂的声音!死!
我要死了!这次真的会死!“停下……我错了……我不敢了!按情节!全按情节!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脑海中嘶吼。剧痛如潮水般退去,
留下的是几乎让我虚脱的恐惧和濒死感。我瘫在地上,像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
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身下甚至汇聚了一小滩水渍。警告有效。念及初犯,
减免部分后续惩罚。
但宿主需明确:任何试图偏离主线、改变关键情节节点包括主要配角死亡的行为,
都将触发最高级别惩罚,直至抹杀。系统的声音冷酷无比,你的任务,是扮演萧独,
推动情节,不是拯救苏落。请分清主次。抹杀……我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繁复的雕梁画栋,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我没有选择。要么,我看着苏落被折磨死,
然后我自己三年后也被害死,最后“回家”。要么,我现在就被系统抹杀。回家……对,
我要回家。这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苏落……苏落只是书里的一个角色,一段情节,
一串代码……是的,只是代码。她的痛苦不是真的,她的死亡也是注定的。我不必愧疚,
不必在意……我拼命给自己洗脑,试图压下心里那越来越强烈的不安和那尖锐的良心痛。
可是,当我闭上眼,眼前浮现的,却是她跪在碎石上挺直的背,
是她被冷水浇透后剧烈的咳嗽,是她挨了巴掌后擦去血迹时,那冰冷失望的一瞥。
那真的……只是代码吗?第四章 朕的“演技”濒临崩溃自那次严重警告后,
我彻底“老实”了。系统指东,我绝不往西。它让我寒冬克扣凤仪宫的炭火,
我就真的只让人送去些湿烟呛人的劣等炭,甚至暗中“示意”内务府再克扣些。
听着系统汇报苏落感染风寒、高烧不退的消息,头痛减轻带来的轻松感,
几乎被心口蔓延的冰冷和窒息感淹没。它让我在宫宴上当着苏落的面,与柳如烟极尽恩爱,
亲自为她布菜,与她调笑,甚至允许柳如烟坐在我御座之旁。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下首那个孤零零的、几乎没动筷子的身影,但眼角的余光,
还是捕捉到了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更加苍白的脸色。头痛缓解,我却觉得那宫宴的美酒佳肴,
味同嚼蜡。我变得越来越像萧独。阴郁,易怒,对宫人动辄打骂,对朝政也越发不耐烦。
只有系统知道,我每一次暴怒的背后,
都是对下一个“情节点”的恐惧和对自己逐渐沉沦的厌恶。柳如烟越发得意,
前朝后宫都知道,苏皇后形同虚设,如贵妃圣眷正浓。只有苏落,依旧是那副样子。安静,
顺从,像一潭死水。无论遭遇什么,她都默默承受,不辩解,不反抗,只是那双浅淡的眼睛,
越来越空,空得让人心慌。直到那一天到来。最终关键情节点前置:三日后,于御花园,
柳如烟将‘不慎’落水,指认苏落推其下水。你需严惩苏落,将其身边宫女秋霜,杖毙。
此为最终毒杀情节的重要铺垫,务必确保秋霜死亡。
杖毙……秋霜……那个在冷水事件中扑出来想保护苏落的小宫女。我记得她,
不过十五六岁年纪,眼睛很大,总是怯生生的,但对苏落极为忠心。“必须……死?
”我的声音干涩无比。必须。秋霜之死,是压垮苏落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是促使北漠王最终决定暗中联络旧部、意图反抗的导火索之一,关乎后续灭国情节。
不可或缺。系统毫无感情地宣判了一个年轻女孩的死刑。三日后的御花园,春寒料峭。
我“恰好”与柳如烟在湖边赏景,“恰好”苏落带着秋霜“路过”。一切都按剧本上演。
柳如烟惊呼落水,被侍卫救起后,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地指认苏落,哭诉皇后因妒生恨,
欲置其于死地。证据是有人“看见”苏落与柳如烟争执,并“疑似”伸手。
苏落依旧沉默地站着,脸色比周围的残雪还要白。秋霜则吓得魂飞魄散,
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皇上明鉴!皇上明鉴!娘娘没有推贵妃!是贵妃自己不小心滑倒的!
奴婢看见了!奴婢可以作证!”“大胆贱婢!竟敢攀诬贵妃!”柳如烟身边的嬷嬷厉声呵斥。
我看向苏落,希望她能说点什么,哪怕一句辩解。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空茫的眼神,
仿佛早已看透这一切,也看透了我。她轻轻开口,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臣妾,没有。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我听到自己用萧独那种暴戾的声音怒吼,
心脏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看来是朕平日太纵容你了!来人!
将这信口雌黄、攀诬主上的贱婢秋霜,拖下去,杖毙!”“皇上!娘娘!娘娘救我!
皇上饶命啊!娘娘是冤枉的!”秋霜凄厉的哭喊声响起,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太监拖了下去。
苏落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她猛地看向秋霜被拖走的方向,那双一直空洞的眼睛里,
终于有了剧烈的波动,是惊恐,是不敢置信,是深深的绝望。她看向我,嘴唇颤抖着,
似乎想说什么。而我,避开了她的目光。我不能看。我怕多看一眼,我就会崩溃,
就会不顾一切地喊停。维持人设!念出台词!系统冰冷地命令,伴随着隐隐的头痛威胁。
我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用尽全身力气,
吐出那句早就背好的、恶毒至极的台词:“给朕狠狠地打!让这后宫上下都看清楚,
悖逆主子、以下犯上,是什么下场!”板子击打在肉体上的闷响,
混合着秋霜渐渐微弱的哭喊和求饶声,从远处传来,像钝刀子,一刀一刀割在我的耳膜上,
割在我的心上。每一声,都让我头痛减轻一分,也让我心底的冰冷和罪恶感加深一层。
苏落没有再求情,也没有再看我。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仰着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侧脸的线条绷得死紧。一滴泪,悄无声息地从她眼角滑落,迅速没入衣领,消失不见。
但那瞬间的晶莹,却像一道闪电,狠狠劈中了我的灵魂。她哭了。
那个被泼冷水、被掌掴、被各种折辱都面无表情的苏落,哭了。
为了那个因她而死的、唯一忠心的宫女。板子声停了。太监来报:“启禀皇上,罪婢秋霜,
已杖毙。”世界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我看着苏落,她依旧仰着头,
仿佛化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毫无血色的唇,
泄露了一丝她内心滔天的痛苦。“皇后苏落,驭下不严,心生妒忌,谋害贵妃,
即日起禁足凤仪宫,非诏不得出!”我丢下最后的判决,几乎是狼狈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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