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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循环(孟琛顾夜)在线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小说审讯室循环(孟琛顾夜)

殊荷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殊荷”的悬疑惊悚,《审讯室循环》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孟琛顾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夜,孟琛的悬疑惊悚小说《审讯室循环》,由新晋小说家“殊荷”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4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4:56: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审讯室循环

主角:孟琛,顾夜   更新:2026-03-22 18: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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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审讯室里的死循环脑袋疼得要裂开了。孟琛睁开眼的时候,

后脑勺像被人拿锤子砸过一样,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

结果发现手腕上啥也没有,自由得很。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坐在一张铁椅子上,

面前是一张脏兮兮的桌子,桌面上全是划痕,还有干了的咖啡渍。这地方他太熟了。

警局审讯室。他来过不下一百次,给那些犯罪嫌疑人做心理评估。

可这回不对劲——他坐的是嫌疑人的位置。对面坐着个人,右手铐在椅子扶手上,

脸上挂着笑,那笑容孟琛做梦都认得。顾夜。连环杀手,心理变态,反社会人格,

三个月前被他亲手送进去的。孟琛记得清清楚楚,他在法庭上作为专家证人出庭,一锤定音,

把那家伙钉死在无期徒刑上。可现在顾夜就坐在他对面,活生生的,手上虽然戴着镣铐,

但那眼神跟猫看老鼠似的,透着一股子玩味。“醒了?”顾夜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

像砂纸磨过木头。孟琛没搭理他,扭头去看墙上的钟。圆形的白底钟表,秒针一动不动,

定在11:11。他皱了下眉头,又去看单向玻璃,外面应该有人盯着才对,

可他啥也看不见,只有自己模糊的影子倒映在玻璃上。“第十七次了。”顾夜慢悠悠地说,

语气就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你还没玩腻?”孟琛转过头盯着他:“你说什么?

”“十七次。”顾夜重复了一遍,伸出左手比了个十七的手势,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你每次醒来都是这副表情,先看钟,再看玻璃,然后问我什么意思。流程我都背下来了。

”孟琛心里咯噔一下。他是心理医生,最擅长的就是从细节里抓破绽。

顾夜现在的状态不像在撒谎,那种从容和笃定是装不出来的。可他说的话太扯了,

什么十七次,什么玩腻了,这他妈又不是电影。“顾夜,你搞清楚状况。”孟琛压低声音,

用了他最拿手的审讯技巧,语气平稳带着压迫感,“你已经定罪了,现在是在押候审。

我不管你脑子里在盘算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定罪?”顾夜笑出声来,

笑声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回荡,“孟医生,你每次都说这个。上回你说的是‘你已经完了’,

上上回你说‘别想耍花样’,再往前你还拍过桌子。没用,统统没用。”孟琛站起来,

椅子腿刮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他决定不跟这疯子废话了,出去找同事问问咋回事。

他转身去开门,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见顾夜在身后说:“别出去。”孟琛没理他,

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走廊里灯光闪了两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孟琛往左转,想去值班室,

结果刚迈出去三步,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个人。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

手里拿着个东西——枪。消音器已经拧上了。孟琛脑子里刚闪过“危险”两个字,

那人就抬手了。噗。很轻的一声,像开了一罐可乐。孟琛胸口一热,

低头看见衣服上多了个洞,血正往外涌。他想喊,嗓子里发不出声,腿一软就跪地上了。

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看见的是那个黑衣服的人走过来,站在他面前,靴子上沾了他的血。

然后就是一片黑。又是脑袋疼。后脑勺像被锤子砸过,太阳穴突突直跳。孟琛猛地睁开眼,

大口喘气,手不自觉地去摸胸口——没洞,衣服好好的,连个褶子都没有。“醒了?

”孟琛浑身一僵,慢慢抬起头。顾夜坐在对面,右手铐在椅子上,

脸上挂着那副猫看老鼠的笑,慢悠悠地说:“第十七次了,你还没玩腻?

”墙上钟表指着11:11。秒针一动不动。孟琛感觉头皮发麻,

一股凉气从尾椎骨蹿到后脑勺。他刚才明明中枪了,明明死——不对,他死了?

那他怎么又坐在这儿了?“你……”孟琛嗓子发干,声音都变调了,“你刚才说第十七次?

”顾夜挑了下眉毛,嘴角往上翘:“哟,这回反应快了点儿。

前十六次你都得让我重复一遍才信,这次自己就想起来了?”“我没想起来。”孟琛摇头,

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我刚才出去了,走廊里有个人,穿黑卫衣,拿枪打我——”“对,

每次都是这样。”顾夜打断他,语气轻描淡写,“你每次都不信,非要出去,然后砰,死了,

再醒过来,又坐在这儿。跟卡带似的,循环播放。”孟琛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

他是心理医生,最擅长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在撒谎。顾夜现在的微表情太自然了,瞳孔没变化,

呼吸频率稳定,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这他妈不是演的,

他是真的相信自己在说什么十七次轮回。可这不可能。人死了就是死了,哪来的轮回?

还十七次?“我不信。”孟琛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这话挺没劲的,但他确实不信,

“你少在这儿跟我玩心理游戏,我——”“你不信,那你出去啊。”顾夜往后一靠,

椅子被他带得嘎吱响,“出去,然后被人打死,再回来,咱俩接着聊。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孟琛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也咽不下去。他确实想出去,出去找同事,找局长,找谁都行,

搞清楚这到底咋回事。可刚才那发子弹的触感太真实了,胸口那个洞,血往外涌的热乎劲儿,

还有倒在地上看见自己血的那种绝望——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坐吧。

”顾夜下巴朝椅子努了努,“反正你也跑不了,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

前十六次你光顾着害怕了,啥也没问出来,这回能不能长点记性?”孟琛慢慢坐回去,

椅子冰得他屁股发凉。他深吸一口气,用了他最熟悉的专业方法——先冷静,再分析,

最后找突破口。“好。”他盯着顾夜的眼睛,“你说这是第十七次,那我问你,

前十六次都发生了什么?”“你终于问了个正常问题。”顾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镣铐哗啦响,“前十六次你基本都一样——醒了,不信,出去,死了,回来。

有两次你没出去,就在审讯室里跟我吵,吵着吵着你心脏病犯了,死了,又回来。

还有一次你聪明点儿,砸了钟,想看看时间重置会咋样,结果钟砸了你倒是没死,

但你晕过去了,再醒过来又是我说‘第十七次’——那次算我没说清楚,

其实应该是第十三次。”孟琛听得一头雾水,但抓住了一个重点:“你说我砸钟那次没死,

晕过去又醒了,那应该算成功了啊,为啥还会重置?”“因为那不是‘醒’,那是‘重置’。

”顾夜用左手敲了敲桌子,“你以为你晕过去再醒过来就没事了?不存在的。

只要你在这个审讯室里闭上眼睛再睁开,就是新的一轮。不管你是死了还是晕了还是睡着了,

只要你失去意识再醒过来,就回到原点。”“那我不闭眼呢?”“你可以试试。”顾夜笑了,

“反正我没试过,我最长纪录是四十八小时没闭眼,最后还是撑不住了。你一个普通人,

能撑多久?”孟琛沉默了。他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他是不是真的疯了?或者在做梦?

他偷偷掐了下大腿,疼,真真切切的疼。不是梦。“你是不是在想自己是不是疯了?

”顾夜突然开口。孟琛心里一惊,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别紧张,猜的。”顾夜说,

“你每次想到这儿都会皱眉头,然后掐大腿,动作都一样。我跟你说,你没疯,这是真的。

你被困在一个死循环里了,出不去的。”“那你呢?”孟琛反问,“你为啥也在循环里?

”“因为你啊。”顾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自然,好像在说“因为今天周二”一样,

“你把我拉进来的,你不记得了?”“我什么时候——”“你不记得也正常。”顾夜打断他,

“你每次轮回都只保留一点记忆碎片,大部分都忘了。但我全记得,十七次,每一次,

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孟琛后背又开始冒冷汗了。他做了十年心理医生,

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人,有妄想症的,有精神分裂的,有被害妄想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像顾夜这样——他的逻辑太严密了,严密的可怕。如果他是疯子,

那他是这世界上最清醒的疯子。“行。”孟琛决定换个思路,“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这是个循环,那我怎么出去?”“问得好。”顾夜身子往前倾,镣铐哗啦响,脸凑近了些,

孟琛能看见他眼睛里的血丝,“前十六次你都没问过这个问题,你是第一个问的。

”“那你回答。”“我不知道。”顾夜耸耸肩,“我只知道怎么进来,不知道怎么出去。

”“你怎么进来的?”“你拉我进来的。”顾夜又重复了一遍,“具体咋回事我不清楚,

但我知道一件事——每次轮回,你都会忘东西,但我不会。所以我在慢慢拼图,

拼你忘了的那些事。拼出来了,可能就能出去了。”孟琛盯着他,脑子飞速转着。

他现在的处境太诡异了——一个被他送进监狱的连环杀手,坐在他对面,说要帮他拼图,

一起逃出轮回。这事儿说出去谁信?但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出去就会被爆头,

不出去就得跟这疯子耗着。“好。”孟琛做了决定,“我跟你玩这个游戏。但你别耍花样。

”“我从来不耍花样。”顾夜笑了,那笑容看着挺真诚,但孟琛知道,

这人的真诚比毒药还危险,“我只说实话。

比如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一个实话——你每次轮回中都会犯同样的错误,但你永远记不住。

”“什么错误?”“你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心软。”顾夜说,“你是个好人,孟医生,

好到可以原谅任何人。但你忘了一件事——有些人不配被原谅。”这话说得孟琛心里一堵。

他是心理医生,他相信每个人都有救,包括顾夜。但顾夜用九个受害者的命证明了他是错的。

孟琛在法庭上亲口说的——“被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行为属于预谋杀人,

不存在精神疾病减免情节。”可现在顾夜坐在他对面,说他会心软。“你错了。”孟琛说,

“我对你从没心软过。”“是吗?”顾夜歪了下头,“那你怎么解释你每次轮回到后半段,

都会跟我说‘你可以选择不一样’?”孟琛愣住了。他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

但他知道自己确实会这么说——因为那是他的职业本能。不管对面坐着的是谁,

他都会试图去拯救。“看吧,你又来了。”顾夜指着他的脸,“就是这个表情,

‘我是不是真的说过’——你每次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开始怀疑自己了。

”孟琛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他不能被顾夜牵着鼻子走,

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操控别人的情绪。“别说这些没用的。”孟琛声音硬起来,“你说要拼图,

从哪儿开始?”“从你最后一次记忆开始。”顾夜说,“你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孟琛想了想:“我记得……我在法庭上作证,然后……然后没了。”“没了?

”顾夜皱了下眉头,“你记得你出了法庭以后去哪儿了吗?”“不记得。

”“你记得你回家了吗?”“不记得。”“你记得你见过谁吗?”“不记得。

”顾夜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每次都是这样,你的记忆越来越少了。

第一次轮回的时候你还记得挺多的,后来越来越模糊,到现在就剩个法庭了。

”孟琛心里一沉。他不记得自己忘了啥,但顾夜说他在遗忘,这让他很不安。

遗忘意味着失去控制,失去控制意味着他会被顾夜彻底拿捏。“那你还记得啥?

”孟琛反问他,“你说你全记得,那你告诉我,我每次轮回都干了啥?”“你每次都想救我。

”顾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淡,好像在念菜单,“你发现自己是我的心理咨询师,

发现是你把我推下深渊的,然后你想弥补,想把我拉回来。但每次你都快成功的时候,

你就会死,然后重置。”“我是你心理咨询师?”孟琛抓住了重点。“对,五年前。

”顾夜点头,“市局心理咨询中心,我是你的病人。你给我做了半年咨询,然后你放弃了,

说我‘不可救药’,把我转介给别人。那之后我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孟琛搜索自己的记忆,

但啥也想不起来。他不记得自己接过一个叫顾夜的病人,不记得做过什么咨询,

更不记得说过“不可救药”这种话。他是个专业的心理医生,不会对病人说这种话。

“你在撒谎。”孟琛说。“我没有。”顾夜摇头,“你只是忘了。”“我是专业医生,

我不会——”“你会。”顾夜打断他,声音突然冷下来,“你不仅说了,你还用了更狠的话。

你说我‘天生就是反社会人格,根本治不好,浪费医疗资源’。你说完这些话的第二天,

我就杀了第一个人。”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孟琛自己的心跳声。他盯着顾夜的眼睛,

想从里面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但啥也没找到。顾夜的眼睛很平静,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我不信。”孟琛最后还是说了这三个字。

“你不信很正常。”顾夜又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疲惫,“你每次都不信。但你会想起来的,

每次轮回你都会想起来一点,等你全想起来了,你就知道我没骗你。”孟琛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他现在脑子太乱了。如果顾夜说的是真的,

那他不仅是顾夜的心理咨询师,还是促使他杀人的导火索。那他送顾夜进监狱就不是正义,

而是赎罪——他在为自己犯的错擦屁股。不对,冷静。孟琛深呼吸,让自己回到专业状态。

他现在不能情绪化,不能被顾夜的话影响判断。他需要证据,需要亲眼看见,亲耳听见,

而不是听一个连环杀手的一面之词。“我需要离开这个房间。”孟琛说。“你又来了。

”顾夜叹气。“不是出去找死。”孟琛抬手制止他,“我是说,我需要去档案室,

查我的咨询记录。如果我真的给你做过咨询,那一定有记录。”“你查不到的。”顾夜说。

“为啥?”“因为你每次轮回都去查,每次都查不到。”顾夜说,“你的咨询记录被人删了,

删得干干净净。你连自己都不记得,电脑里更不会有。”“被谁删了?”“你自己。

”顾夜盯着他,“另一个你。”这话让孟琛彻底懵了。“另一个我?”“对。”顾夜点头,

“我观察了十七次,发现了一件事——每次轮回都不是随机的,有人在后台操控。

那个人在编辑你的记忆,编辑场景,甚至编辑我说的话。他不是你现在的你,是未来的你,

用某种技术回溯时间,想改变什么。”孟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他是个心理医生,

相信科学,相信证据。

在顾夜说的这些东西——轮回、记忆编辑、未来的自己——这他妈都是科幻电影里的玩意儿。

“你不信。”顾夜又猜到了他的想法,“你每次听到这儿都会露出‘你在放屁’的表情。

”“因为这确实在放屁。”孟琛没忍住爆了粗口。“那你怎么解释你现在困在这儿出不去?

”顾夜反问,“你怎么解释你死了又活了?你怎么解释我每次都知道你要说啥?

”孟琛答不上来。是啊,怎么解释?他死了,又活了,这事儿本身就不科学。

既然不科学的事儿已经发生了,那更不科学的事儿为啥不能是真的?“行。”孟琛妥协了,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有另一个我在操控这一切,那他图啥?”“图救你。”顾夜说,

“也图救我。”“啥意思?”“字面意思。”顾夜换了个姿势,镣铐又哗啦响,

“未来的你觉得你错了,你想回来纠正错误。但你纠正的方式不对,你越纠正越乱,

最后把自己困死在这儿了。”“我错了什么?”“你错在觉得我有救。”顾夜笑了,

笑容里带着点苦涩,“孟医生,你没发现吗?你每次轮回都在试图救我,

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为啥?因为我根本不想被救。我就是个怪物,你非要把我变成人,

这不扯淡吗?”孟琛沉默了。他看着顾夜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疯狂,不是残忍,而是绝望。

一种深入骨髓的、放弃一切的绝望。“你不信。”顾夜又说了这三个字,

“你每次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想‘他还有救’。但我告诉你,我没有。

你越救我,我越不想被你救。因为如果你救了我,那就证明我不是怪物,

那我杀的那些人就白杀了——我不可能接受这个。”孟琛突然明白了什么。

顾夜不是不想被救,是不敢被救。因为如果他可以被拯救,那他就必须面对自己犯下的罪行,

那比死还难受。所以他选择继续当怪物,至少怪物不用愧疚。“你害怕了。”孟琛说。

顾夜的笑容僵了一瞬——只有一瞬间,但孟琛抓住了。“你害怕的不是轮回,不是出不去,

而是害怕我真的能救你。”孟琛继续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过去,

“你宁愿困在这儿,也不愿意面对真实的自己。”顾夜没说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审讯室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的钟在无声地指着11:11。过了很久,顾夜才开口,

声音很低:“你每次都说这种话,每次都说到我心里去,

然后每次都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死掉。你知道这有多折磨人吗?”孟琛没回答。他突然觉得,

这个循环可能不是他想逃就能逃出去的。因为他面对的不是一个疯子,

而是一个被自己困住的人。而他自己的角色,也不是什么无辜的受害者,

而是这场困局的始作俑者之一。墙上钟表依然指着11:11。秒针一动不动。但孟琛知道,

时间在流逝。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会在这个审讯室里一遍又一遍地醒来,面对顾夜,

面对真相,面对那个藏在暗处操控一切的人——或者说,面对另一个自己。他深吸一口气,

做好了准备。第十八次,来吧。第二章 金手指与记忆碎片第三次轮回。不对,

按照顾夜的算法,这应该是第十八次。但孟琛只记得三次——第一次他出去被打死了,

第二次他跟顾夜吵了一架然后心脏病犯了,第三次也就是现在这次,他决定留下来,

先搞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只记得三次。前十七次里他有十四次都忘了,

只剩碎片。“你又来了。”顾夜坐在对面,还是那副德行,右手铐着,左手闲放着,

脸上挂着笑,“这次想问啥?”孟琛没急着说话。他先观察——这是他的职业习惯。

审讯室还是那个审讯室,脏桌子,铁椅子,单向玻璃,墙上钟表指着11:11。

顾夜的状态跟上回差不多,但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期待?不对,不是期待,是……好奇?

“你在好奇什么?”孟琛直接问。顾夜愣了下,然后笑了:“你这次不一样了,

直接问我在想啥。”“你刚才在想‘这次会不会不一样’。”孟琛说。说完他就愣住了。

因为他刚才不是猜的,他是真的“听见”了。不是耳朵听见的那种听见,

而是脑子里直接蹦出一句话——“这次会不会不一样”,带着顾夜的声音,低沉的,沙哑的,

像砂纸磨木头。“你……”孟琛盯着顾夜,“你刚才是不是在想这个?”顾夜的表情变了,

从玩味变成了惊讶,然后又变回了玩味,但这次玩味里带了点别的——警惕。“你听见了?

”顾夜问。“我不知道。”孟琛摇头,“我就是……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你听见了。

”顾夜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你的金手指开了。”“啥金手指?”“你的超能力。

”顾夜说,“每次轮回你都会觉醒一种能力,前几次是过目不忘,再后来是推理加速,

这次是读心术。每次都不一样,但每次都是能帮你在审讯里占优势的能力。

”孟琛皱眉:“你在说啥?超能力?现实点儿行不行?”“你现在在无限轮回里,

你跟我说现实?”顾夜笑了,“大哥,你都死了十七次了,还讲究现实呢?

”孟琛被他噎住了。确实,他都死十七次了,还在乎啥现实不现实的。“行,

就算我有这个能力,那我咋控制?”“控制不了。”顾夜说,

“你前几次觉醒能力的时候也控制不了,时灵时不灵的。但你可以练,练多了就能用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因为我看你练了十七次了。”顾夜说,“每次你都从头练,

每次你都忘,但我都记得。所以我比你自己还了解你的能力。”这话听着挺别扭,

但孟琛知道顾夜没说谎。因为他刚才确实“听见”了顾夜的想法,这事儿没法解释,

只能归结为某种超自然能力。“那我现在该干啥?”孟琛问。“先别急着用能力。”顾夜说,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多少?”孟琛想了想:“我记得法庭,

记得第一次轮回我出去被打死了,第二次我心脏病犯了,第三次就是现在。就这些。

”“果然又少了。”顾夜叹了口气,

“你第一次轮回的时候还记得自己叫啥、干啥的、住哪儿、家里几口人。

第二次就忘了家里几口人。第三次忘了住哪儿。现在你就剩职业和法庭了。照这个速度,

你再轮几次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孟琛心里一紧。遗忘比死亡更可怕。

死亡至少还有个痛快的,遗忘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弄丢。“那怎么办?”孟琛问。

“拼图。”顾夜说,“把你忘的那些东西找回来。你每想起来一件事,轮回就会稳定一点儿,

遗忘的速度就会慢一点儿。”“从哪儿开始?”“从你最后一次真实的记忆开始。”顾夜说,

“你说你记得法庭,那你记得法庭上谁给你递的水吗?”孟琛皱眉想了想,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法庭,他站在证人席上,说完最后一句话,回到旁听席。

有人递给他一瓶水,手很白,指甲剪得很短……“是个女的。”孟琛说,“短头发,

戴眼镜……”“林晓。”顾夜说,“你的助手,林晓。”“林晓……”孟琛念着这个名字,

脑子里又蹦出一些画面——一个戴眼镜的女人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叫他“孟老师”,

给他泡咖啡——“我想起来了。”孟琛说,“林晓,我助手,跟了我三年了。”“对。

”顾夜点头,“还有呢?你从法庭出来以后去了哪儿?”孟琛闭上眼睛,努力回想。

法庭出来……他上了车……不对,他没开车,

是林晓开的车……他们去了……去了……“医院。”孟琛睁开眼,“我去了医院。”“对。

”顾夜笑了,“你去医院干啥?”孟琛努力想,但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医院的大门,

白色的,很大,进去以后是走廊,很长的走廊,然后——“我想不起来了。”“正常。

”顾夜说,“你每次想到医院就会卡住,那是被编辑过的记忆。”“被谁编辑的?

”“另一个你。”孟琛揉了揉太阳穴,脑袋开始疼了。每次他努力回想的时候,脑袋就会疼,

像有人在里面拧螺丝。“别想了。”顾夜说,“再想你脑袋该炸了。今天就到这儿,

你先练你的读心术,明天再说。”“怎么练?”“你试着听我在想啥。”顾夜说,

“我现在脑子里在想一件事,你把它说出来。”孟琛盯着顾夜,集中注意力。

一开始啥也没有,就看见顾夜笑嘻嘻地看着他。然后慢慢有了,像收音机调频一样,

滋滋啦啦的声音,然后越来越清晰——“他又忘了。我该给他多少提示才能让他玩得久一点?

”孟琛脱口而出:“你又忘了,我该给你多少提示才能让你玩得久一点——不对,

是‘我该给他多少提示才能让他玩得久一点’。”顾夜的笑容僵住了。这次是真的僵住了,

不是之前那种演戏的僵,而是被戳穿以后的僵硬。“你……”顾夜盯着他,眼神变了,

“你真的听见了。”“我说了,我听见了。”孟琛说,“你在想怎么控制我,

给我多少提示才能让我按你的剧本走。顾夜,你不是在帮我,你是在玩我。

”审讯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之前那种虚假的和谐被撕碎了,

露出下面的真相——顾夜从头到尾都在操控他。什么拼图,什么找记忆,都是幌子。

顾夜真正的目的是把孟琛当玩具,在这个死循环里消磨时间。“你知道了又怎样?

”顾夜的语气变了,从之前那种温和的调侃变成了赤裸裸的冷漠,“你出不去,我也出不去。

既然都困在这儿了,不如找点乐子。”“我是你的乐子?”“你是我的游戏。”顾夜说,

“一个永远不会通关的游戏。每次你都快通关了,然后就死了,然后重置,然后重新开始。

我玩了你十七次,每一次都不一样,每一次都有新花样。你知道这多有意思吗?

”孟琛感觉血往头上涌。他是心理医生,他应该保持冷静,

应该用专业的态度去分析顾夜的心理。但现在他做不到,因为他发现自己不是医生,

不是审讯者,而是猎物——一只被猫玩了十七次的老鼠。“你就不想出去?”孟琛咬着牙问。

“不想。”顾夜说,“外面有啥?监狱,铁窗,一辈子出不来。这儿多好,有你陪我玩,

还有超能力,还能死而复生。我为什么要出去?”“因为你困在这儿了。”孟琛说,

“你看着是自由了,但你跟我一样,都是囚犯。区别是你知道自己是囚犯,你还挺享受。

”“那我就是囚犯呗。”顾夜耸耸肩,“反正我在哪儿都是囚犯,不如当个有意思的囚犯。

”孟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被顾夜带节奏。顾夜最擅长的就是激怒别人,

让人失去理智,然后趁机操控。他要是现在发火,就中了顾夜的套。“好。”孟琛坐下来,

声音恢复了平静,“你不想出去,那你想干啥?”“我想看你通关。”顾夜说,

“我玩了十七次,都没见你通关过。我想看看你如果真的通关了,会咋样。

”“你刚才不是说不想出去吗?”“我不想出去,但我想看你出去。”顾夜说,“这矛盾吗?

我就是想看看,一个好人被困在死循环里,到底能不能逃出去。如果能,他是怎么逃的。

如果不能,他最后会变成啥样。这对我来说是个实验,你就是我的实验对象。”孟琛盯着他,

突然笑了。“你笑啥?”顾夜皱眉。“我笑你可怜。”孟琛说,“你说我是你的实验对象,

但你自己才是那个被困住的人。你不愿意出去,不是因为你喜欢这儿,而是因为你害怕出去。

出去你就得面对现实,面对你杀的人,面对你要坐的牢。在这儿你啥也不用面对,多安全。

”顾夜的笑容又消失了。“你用我来转移注意力。”孟琛继续说,声音越来越稳,

“你假装在玩游戏,假装在研究我,但实际上你在逃避。你逃避了十七次,

每次都用同样的借口。你不累吗?”“闭嘴。”顾夜的声音冷下来。“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

”孟琛往前倾了倾身子,“顾夜,我告诉你,你骗不了我。我不管你有多聪明,多会操控人,

但你骗不了我。因为我是心理医生,我见过太多你这样的人了——表面上是控制狂,

实际上是被恐惧支配的懦夫。”“我说闭嘴!”顾夜猛地拍了下桌子,镣铐哗啦响,

声音大得在审讯室里回荡。但孟琛没被吓住。

因为他刚才又“听见”了——在顾夜发火的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句话,很轻,很快,

但孟琛抓住了。“他说得对,我就是个懦夫。”孟琛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他选择了沉默,

只是静静地看着顾夜。顾夜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的冷漠碎了一地,

露出下面的东西——恐惧,真实的、赤裸裸的恐惧。“你……”顾夜的声音在发抖,

“你到底是谁?”“我是孟琛。”孟琛说,“你的心理咨询师。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

我都是。”顾夜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审讯室里安静了足足五分钟。然后顾夜开口了,声音很轻,

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每次都说这种话,每次都说到我心里去。但你知道吗?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你自己也在害怕。”“我害怕什么?”“你害怕我说的是真的。

”顾夜睁开眼,眼眶有点红,“你害怕你真的说过那些话,

害怕你真的是促使我杀人的那个人。所以你每次都在救我,不是因为我需要被救,

而是因为你需要赎罪。”孟琛没说话。因为他知道顾夜说的是对的。

他确实在害怕——害怕顾夜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害怕自己真的是那个把顾夜推下深渊的人。

如果是那样,那他在法庭上作证就不是正义,而是逃避责任。“咱俩都一样。”顾夜说,

“都在逃避。我逃避现实,你逃避真相。谁也别笑谁。”孟琛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单向玻璃前,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胡子拉碴,眼圈发黑,眼睛里全是血丝。“顾夜。”他背对着顾夜说,

“你说每次轮回我都会犯同样的错误,是什么错误?”“心软。”顾夜说,

“你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心软,觉得我还有救,然后放弃追查真相,转而来救我。

然后你就会死,然后重置。”“那这次我不心软了。”孟琛转过身,“我不管你有多可怜,

有多值得同情,我首先要搞清楚的是真相——我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们为啥会困在这儿。”顾夜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这话你每次都说。

”“但这次是真的。”孟琛走回去坐下来,盯着顾夜的眼睛,“因为我这次有金手指,

我能听见你在想啥。你骗不了我了。”“那你听见我现在在想啥吗?”孟琛集中注意力,

去听顾夜的想法。一开始啥也没有,然后慢慢有了声音——“他这次真的不一样。

也许……也许这次真的能成。”孟琛愣住了。这不是顾夜在演戏,这是真心的想法。

他以为顾夜在想怎么骗他,但实际上顾夜在想“这次真的能成”。“你在期待我成功。

”孟琛说。顾夜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被拆穿后的尴尬,

又像是松了口气。“别瞎说。”顾夜别过头去。“我没有瞎说。”孟琛说,

“你真的在期待我成功。你不是不想出去,你是不敢相信自己能出去。所以你假装不想出去,

假装在玩游戏,这样就算失败了也无所谓,因为你没认真过。”顾夜没说话,

但孟琛看见他的手指在发抖。“顾夜。”孟琛的声音放柔了,“你跟我说实话,

你到底想不想出去?”顾夜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孟琛,

眼睛里有一种孟琛从未见过的东西——脆弱。“想。”他说,声音很小,“但我怕。

”“怕啥?”“怕出去以后你还是会放弃我。”顾夜说,“就像五年前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孟琛心里。他不知道自己五年前到底对顾夜说了什么,

但他知道那句话一定很伤人。伤到一个程度,让一个本来还有救的人彻底放弃了希望。

“我不会放弃你。”孟琛说。“你每次都说。”顾夜苦笑,“但你每次都会。”“这次不会。

”“你每次都说‘这次不会’。”孟琛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啥了。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跟顾夜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死循环。不是轮回的死循环,

而是信任的死循环。他说“我不会放弃你”,顾夜说“你每次都说”,然后他真的放弃了,

然后顾夜说“你看吧”,然后他愧疚,然后又回来救,又说“我不会放弃你”——循环往复,

没完没了。要打破这个循环,他必须做一件从来没做过的事。“顾夜。”孟琛站起来,

走到顾夜面前,蹲下来,跟他平视,“我不管你信不信,我这次真的不会放弃你。

不是因为我想赎罪,也不是因为我觉得你有救,而是因为——”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说出了他这辈子最诚实的一句话:“因为我也是个人,我也会犯错。我五年前犯了错,

我现在想弥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带着愧疚过一辈子,

不管这个一辈子有多长。”顾夜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两颗,

无声地滑过脸颊。“你每次都说这种话。”顾夜的声音在发抖,

“你每次都说这种让我心动的话,然后你每次都会死。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我不会死的。”孟琛说。“你每次都说不会死。”“这次真的不会。”孟琛站起来,

“因为我找到方法了——我不用死,我只需要把真相找出来。而你要帮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因为你也想知道真相。”孟琛说,“你说你全记得,

但你记得的只是轮回里的事,你不记得轮回之前的事。你也不记得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只记得我说了那些话,但你不记得我说那些话的原因。你不想知道吗?”顾夜沉默了。

“你想知道的。”孟琛说,“我听见了,你脑子里在想‘他说得对,我想知道’。

”顾夜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但这次冷漠下面,已经有了裂缝。

“行。”顾夜说,“我帮你。但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如果你真的找到了真相,

发现你就是那个把我推下深渊的人,你别逃避。”顾夜盯着他的眼睛,“你要面对。

”孟琛点头:“我答应你。”“还有。”顾夜说,

“如果你发现那个操控一切的人就是你自己,你别崩溃。

”孟琛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操控者是我?”“因为我看见了。”顾夜说,

“第十一次轮回的时候,你死了以后没有立刻重置,你在一个中间地带待了几秒钟。

在那个地方,你看见了一个人——穿着白大褂,戴着脑机接口的帽子,坐在一台机器前面。

那个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但他比你老,头发都白了。”孟琛感觉后背发凉:“你确定?

”“我确定。”顾夜说,“那就是未来的你。他在用某种技术回溯时间,想改变过去。

但他搞砸了,把你困在这儿了。”“他想改变什么?”“我不知道。”顾夜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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