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借寿钱室友祭天,法力无边赵敏陈伯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推荐完本借寿钱室友祭天,法力无边(赵敏陈伯)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借寿钱室友祭天,法力无边》,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敏陈伯,作者“微微笑口常在”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借寿钱:室友祭天,法力无边》的男女主角是陈伯,赵敏,孙莉,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由新锐作家“微微笑口常在”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2 03:09: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借寿钱:室友祭天,法力无边
主角:赵敏,陈伯 更新:2026-03-22 07:2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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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清明节当晚,室友林薇递给我一张纸币。她说,请我吃夜宵。我没花,
可她转头就被车撞死了。警察说,是意外。可我知道,那张钱叫“借寿钱”,收了,
就要被借走阳寿。问题是,收钱的是我,死的为什么是她?第一章清明节,晚上十一点。
寝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键盘敲击和鼠标点击的声音。我在赶一篇论文,头昏脑涨。“姜月。
”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浑身一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回头,
是我的室友林薇。她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惨白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看不出一点血色。
“吓到你了?”她问,声音轻飘飘的。我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不适,扯了扯嘴角,“没事,
专心写东西呢。”“这么晚了还写,当心猝死。”她说着,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币,
拍在我桌上,“喏,请你吃夜宵,楼下新开那家烧烤。”我的目光落在那张钱上。
是一张十块钱的纸币,很旧,边缘都起了毛。但不对劲。这张钱,摸上去有一种刺骨的阴冷,
仿佛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纸张的质感也有些奇怪,比普通的钱要更脆,更薄,
上面似乎还印着一些看不清的暗纹。我祖母是个纸扎匠,就是给逝者做纸人纸马的那种。
我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些东西异常敏感。这钱,透着一股死气。“这钱……”我抬起头,
想问她从哪里得来的。林薇的笑容更深了,眼睛里却空洞洞的,没有半点笑意。“怎么了?
嫌少啊?那就只能请你一串烤面筋了。”她打断了我的话,不等我再问,
就转身飘回了自己的床位。我捏着那张钱,指尖的寒意顺着皮肤一路往上窜,
钻进我的骨头缝里。我没动,也没有要去买夜宵的意思。我把那张诡异的纸币,夹进了书里,
然后从自己的钱包里抽了一张二十的,下楼。论文写得心烦,出去透透气也好。
学校门口的夜市依旧热闹,我买了一份炒酸奶,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慢慢吃着。
“嘀——嘀嘀——!”刺耳的鸣笛声猛地炸响,紧接着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
和重物落地的闷响。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了起来。不远处,
十字路口围了一圈人。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中间,车头凹陷下去一块。车前几米远的地方,
躺着一个人。红色的血,在柏油马路上迅速蔓延开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走。我挤进人群。地上躺着的人,穿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白色连衣裙。
是林薇。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看着夜空,瞳孔里没有一丝光亮。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刚吃下去的炒酸奶堵在喉咙口,又酸又涩。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
警察和救护车都到了。我作为最后一个见过她的人,被带去做笔录。“她当时有什么异常吗?
”年轻的警察问我。我脑海里闪过林薇那张惨白的脸,和那张冰冷的纸币。我该怎么说?
说她给我的钱有问题,像给死人烧的冥币?说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死气?
警察只会当我是个疯子。我摇了摇头,声音干涩:“没有,她就是说请我吃夜宵,
然后就自己下楼了。”“你们关系怎么样?”“普通室友关系。”警察点点头,记录下来。
从警局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我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里,冷风一吹,
我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我回到寝室,另外两个室友赵敏和孙莉都还没睡,
坐在那里等我。见我推门进来,她们立刻围了上来。“姜月,怎么样了?警察怎么说?
”赵敏焦急地问。孙莉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意外。”我吐出两个字,
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寝室里一片死寂。意外?
真的只是意外吗?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本书,翻开,那张冰冷的纸币静静地躺在里面。
“对了,”赵敏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林薇也给了我一张钱,说是请我喝奶茶。
”她说着,从桌上拿起一张十块钱的纸币。孙莉也跟着小声说:“她……她也给了我一张,
说让我买个面包当早饭。”我猛地抬头。她们手里的钱,和我这张,一模一样。同样的陈旧,
同样的边缘起毛,同样的……阴冷死气。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第二章“这钱,
不对劲。”我盯着那两张纸币,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赵敏和孙莉对视一眼,脸上带着困惑。
“不就是普通的十块钱吗?”赵敏把它翻来覆去地看,“旧了点而已。”“你们没感觉到吗?
这钱是冰的。”我说。孙莉胆子小,听我这么一说,吓得手一抖,钱掉在了地上。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赶紧缩回了手。赵敏胆子大些,她又捏了捏那张钱,
皱起了眉:“好像……是有点凉。可能是因为晚上天气凉吧。”“不是天气凉。”我摇摇头,
一字一顿地说,“我祖母是做纸扎的,她说,有一种钱,叫‘借寿钱’。”“借寿钱?
”孙莉的声音都在发颤。“嗯。有的人阳寿将尽,或者得了重病,不想死,
就会找一些懂门道的邪术师,用活人的生辰八字和贴身之物作引,制成这种钱。
这种钱看起来和普通的钱没什么两样,但上面沾了活人的阳气和命数。”我顿了顿,
继续说:“他们会把这种钱‘请’给别人花。一旦你收了,并且花了出去,
就等于立下了契约。你的阳寿,就会被一点一点地借走,直到耗尽。
”寝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针落可闻。孙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赵敏的脸色也极其难看,她死死攥着那张钱,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你别胡说八道吓唬人!”她厉声说,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的恐惧,
“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封建迷信!”“那林薇呢?”我冷冷地反问,
“她为什么突然就死了?”赵敏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一个活生生的人,
前一秒还在寝室里和我们说话,下一秒就躺在了马路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这太诡异了。
“可是……”孙莉带着哭腔开口,“你说,收了钱并且花了,才会被借寿。
我们……我们都还没花啊。”我的目光扫过她们,最后落在我自己那张钱上。“是啊,
我们都没花。”“而且,”赵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说这是阳寿将尽的人用来续命的,
那也应该是林薇用我们的寿,她怎么会自己死了?”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按照祖母的说法,借寿钱的规则很明确,谁花钱,谁倒霉。可现在,规则好像被打破了。
给钱的人,死了。收钱的人,还活着。“我不知道。”我诚实地回答,
“或许……是咒术反噬?”“反噬?”“任何邪术都有风险。林薇可能是哪里弄错了,或者,
她想借寿的对象,她惹不起。”我的话说完,赵敏和孙莉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里一沉。她们在怀疑我。也对,我们三个人都收了钱,现在只有我表现得最镇定,
甚至还知道“借寿钱”这种东西。在她们看来,我太可疑了。“姜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赵敏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我面不改色。
“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怕有用吗?怕林薇就能活过来?还是怕能让这钱消失?
”我反问。我不是不怕,只是我比她们更清楚,面对这种东西,恐惧是催命符。你越怕,
它就越强。我的冷静,反而加深了她们的疑虑。寝室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温热。我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口袋,
摸到了一张同样是纸质的东西。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祖母送我的护身符。
那也是一张“钱”,一张用朱砂画了符的黄纸,折成了三角形。祖母说,
这是她用自己的心血和修为画的,能保我平安,让我万邪不侵。我一直把它当成一个念想,
贴身带着。此刻,这张护身符正散发着持续的、温暖的热量,仿佛一个小小的暖炉,
驱散了我指尖的寒意。而桌上那三张“借寿钱”,似乎变得更冷了。我明白了。
不是咒术反-噬。是林薇想借我的寿,但她的咒术,根本突破不了祖母给我的护身符。
就像一个鸡蛋撞上了石头。鸡蛋碎了。石头,毫发无损。她的邪术失败,力量无处宣泄,
于是全部反弹到了她自己身上。所以,她才会暴毙。那赵敏和孙莉呢?
林薇为什么也要给她们钱?是为了混淆视听?还是说,这个“借寿”的局,
本来就不是只针对我一个人?我看着她们俩惊恐不安的脸,决定暂时不把我的猜测说出来。
一来,我没有证据。二来,就算我说了,她们也只会觉得我在炫耀或者推卸责任。
“现在怎么办?这钱……要不我们烧了吧?”孙莉颤抖着提议。“不能烧!”我立刻阻止,
“这种邪物,胡乱处理只会更糟。可能会激怒它。”“那……那报警?”“警察不会管的。
”赵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们只会把我们当神经病。”“那我们把它花掉?或者扔掉?
”“更不行。”我摇摇头,“只要它离开了你的手,契约可能就算成立了。”“这也不行,
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办啊!”孙莉的情绪终于崩溃了,捂着脸哭了起来。赵敏也一脸绝望。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把它收好,贴身放着。记住,绝对不能让它离开你的身体,
更不能花掉。”我看着她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至少,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
这是最安全的。”“最安全?”赵敏冷笑一声,“姜月,你说的倒轻巧。我们俩都快吓死了,
你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这事,不会就是你搞出来的吧?”我盯着她,
眼神冷了下来:“赵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跟你们一样,都是收钱的人。
”“那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什么都知道?还这么镇定?”“我说了,我祖母是干什么的。
我不想跟你们吵,信不信随你们。”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拿起我的那张“借寿钱”,
和祖母的护身符放在一起,塞进了贴身的口袋里。那股阴冷的气息,
瞬间被护身符的温热中和了。我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但我知道,这件事,
才刚刚开始。林薇死了。但布下这个“借寿”局的人,还活着。第三章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尖叫声惊醒。是孙莉。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向她的床铺。
只见她像见了鬼一样,高高地举着一面镜子,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脸上血色褪尽。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她声音尖利,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赵敏也被吵醒了,
不耐烦地坐起来:“大清早的,你鬼叫什么?”当她的目光落在孙莉的头上时,也愣住了。
孙莉的头发,靠近头顶发根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小撮醒目的白色。
不是挑染的那种时尚的银白,而是一种毫无生机、枯槁的灰白。就像七八十岁的老人。
我心头一凛,立刻下床,走到孙莉身边。那撮白发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仿佛在嘲笑着生命的流逝。
“怎么会这样……我才二十岁……怎么会有白头发……”孙莉喃喃自语,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可能是……压力太大了?”赵敏的声音也有些不确定。
“不可能!”孙莉激动地反驳,“我昨天还好好的!一定是那张钱!一定是它搞的鬼!
”她说着,发疯似的在枕头底下乱翻,找出那张十块钱的纸币,狠狠地摔在地上,
又抬脚去踩。“我让你害我!我让你害我!”“别踩!”我厉声喝止她。但已经晚了。
在她脚落下的那一刻,寝室里的灯,“滋啦”一声,猛地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了。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啊——!”孙莉的尖叫声变得更加凄厉。赵敏也吓得叫了一声,
从床上滚了下来。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亮驱散了部分黑暗,
也照亮了孙莉和赵敏惨白的脸。“停电了?”赵敏颤声问。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灯管,
没有烧坏的痕迹。我又看了看走廊,外面灯火通明。只有我们这间寝室,停电了。
“不是停电。”我沉声说。是这间屋子里的“气”被搅乱了。孙莉刚刚那一脚,
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块巨石,惊动了水下的东西。“那……那是什么?
”孙莉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弯腰捡起了地上那张纸币。它比昨天更冷了,
几乎像一块冰。而且,我能感觉到,一股微弱但充满恶意的能量,正从这张钱上散发出来,
萦绕在寝室里。“把它收好。”我把钱塞回给孙莉。孙莉像躲瘟疫一样,
连连后退:“我不要!我不要这个东西!”“你必须拿着。”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越是抗拒它,它反噬得就越厉害。你头上的白发就是证明。”孙莉愣住了,看着我,
又看了看手里的钱,终于不敢再扔,只是死死地攥着,身体抖个不停。赵敏扶着墙站起来,
她的脸色比孙莉好不到哪里去。“姜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看着她,突然发现,她的眼角,
似乎也多了一丝细微的干纹。衰老的迹象,已经开始出现在她们身上了。而我,
除了昨晚的惊吓,没有任何变化。我的护身符,保护了我。但这份“特殊”,在此刻,
却成了催命符。“我知道的,和你们一样多。”我重复着昨晚的话。“我不信!
”赵敏突然激动起来,“林薇死了,孙莉长了白头发,现在寝室又停电!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只有你,姜月,只有你一点事都没有!你还懂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如果不是你,还有谁?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指控和怀疑。孙莉也抬起头,用一种又怕又恨的眼神看着我。
我明白了。在巨大的恐惧面前,人的理智是不堪一击的。她们需要一个宣泄口,
一个可以归咎的对象。而我,这个“异类”,就是最好的靶子。“我再说一遍,
这件事与我无关。”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是不是搞鬼的人,你们心里清楚。
林薇给了我们三个人钱,如果是我,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把自己也算进去?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赵敏冷笑,“也许这就是你的计划!先杀了林薇,
再慢慢折磨我们!”“赵敏!”我厉声打断她,“你冷静一点!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内讧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谁跟你一根绳上!”赵敏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林薇就是被你害死的!现在轮到我们了!姜月,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要钱?还是要什么?你说啊!”她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里充满了疯狂。我皱起眉,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能感觉到,随着她情绪的失控,寝室里那股恶意的能量,
变得更加浓郁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
既然你们不信我,那我们去找个能相信的人。”我说。“谁?”“学校南门外,
有个古玩市场。市场尽头有家店,叫‘静心阁’。老板是个高人,也许他有办法。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祖母过世后,我再也没接触过这些事。
我手里的护身符能自保,但要破掉另外两个“借寿钱”上的咒,我没有把握。静心阁的老板,
是我祖母生前为数不多的故交之一,姓陈。小时候我见过他几次,祖母说,
陈伯伯是有真本事的人。现在,只能去求他了。听我说有办法,
赵敏和孙莉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一些。“你没骗我们?”赵敏将信将疑。
“我没有骗你们的必要。”我们三个简单收拾了一下,连早饭都没吃,就匆匆赶往学校南门。
清晨的校园,薄雾弥漫。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可怕。
就在我们快要走出校门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一辆在校园里送水的电动三轮车,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失控,车头一歪,直直地朝着我们冲了过来。“小心!”我瞳孔一缩,
大喊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拉离我最近的赵敏。赵敏吓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用力将她拽到一边。三轮车几乎是擦着她的身体冲了过去,
“哐当”一声撞在了路边的石墩上。车上桶装水滚落一地。骑车的师傅也摔得不轻,
半天没爬起来。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赵敏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她低头,
看着自己被擦破了皮的手臂,又抬头,看向那辆三轮车。如果不是我刚才拉了她一把,
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这不是意外。是那个“借寿钱”,开始主动“索命”了。
它在制造意外,想要尽快耗尽她们的阳寿。孙莉吓得腿都软了,扶着我的胳膊才能站稳。
赵敏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后怕,有惊疑,但敌意,消散了不少。“走吧。”我没有多说,
拉着她们,快步走出了校门。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陈伯伯。再晚,就来不及了。
第四章古玩市场在一条老街上,青石板路,两边是古色古香的店铺。我们一路疾行,
很快就找到了那家“静心阁”。店铺的门脸很小,一块褪色的木头牌匾,
上面三个字龙飞凤舞。店里光线很暗,摆满了各种瓷器、玉器、木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一个穿着中式对襟衫,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柜台后,
戴着老花镜,专心致志地擦拭着一个青铜香炉。他就是陈伯伯。“陈伯伯。”我走上前,
轻声喊道。老人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浑浊但锐利。他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
随即摘下眼镜。“你是……小月?”他有些不确定地问。“是我,姜月。”“哎呀,
都长这么大了。”陈伯伯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你祖母……唉,都过去好几年了。
你今天怎么有空到伯伯这里来?”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我身后的赵敏和孙莉。
当他看到她们俩的脸时,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的眼神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骇然。
“你们……”他站起身,绕出柜台,走到赵敏和孙莉面前,仔細地端详着她们的眉心。
“你们俩,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他沉声说,语气斩钉截铁。赵敏和孙莉浑身一颤,
恐惧再次爬上她们的脸。“陈伯伯,您……您看出来了?”孙莉颤声问。“印堂发黑,
死气缠身。阳火虚浮,命不久矣。”陈伯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是被人下了‘借命’的咒。而且,是很霸道的那种。”一句话,就说中了。
赵敏和孙莉再也撑不住了,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借寿钱……”陈伯伯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把钱拿出来我看看。
”我们三个各自拿出了那张十块钱的纸币。陈伯伯没有用手去接,而是拿出一块红布,
让我们把钱放在布上。他戴上眼镜,凑得很近,仔细地观察着纸币上的纹路。“没错,
是借寿钱。”他看了一会儿,脸色愈发凝重,“而且,手法很阴毒。这不是普通的借寿,
这是在‘换命’。”“换命?”我们三个异口同声。“嗯。普通的借寿,
是慢慢偷走你的阳寿。而这种,是用一个死局,把你们三个的命,和一个将死之人的命,
强行绑在一起。你们死,他活。”“那林薇……”“她不是施咒者,她只是个引子,
是开启这个死局的‘钥匙’。”陈伯-伯解释道,“她给了你们钱,
就等于把你们拉进了这个局。但她自己,也是这个局里的一颗棋子,是第一个祭品。她的死,
是用来激活整个咒术的。”陈伯伯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们脑中炸开。林薇……是祭品?
那我们呢?“我们……我们是后面的祭品?”孙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伯伯沉重地点了点头。“这个局一旦开启,就会不断制造意外,夺走你们的性命,
直到把你们的阳寿全部榨干,转移到那个真正需要换命的人身上。”赵敏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不稳。“那……那还有救吗?”她抓着陈伯伯的胳膊,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伯伯叹了口气,目光转向我。“小月,你呢?你感觉怎么样?”我摇了摇头:“我没事。
”陈伯伯似乎并不意外,他指了指我的口袋:“把你祖母给你的护身符拿出来。
”我依言照做。那枚三角形的黄纸符,此刻依旧散发着温热。陈伯伯接过去,放在手心,
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赞叹。“你祖母……真是奇才啊。这一手‘锁阳符’,
画得是炉火纯青。有它在,别说是这种不入流的借寿钱,就是更厉害的邪物,
也伤不了你分毫。”他把护身符还给我,然后看着赵敏和孙莉,摇了摇头。“麻烦了。
施咒者很聪明,他知道你们三个中,小月是块啃不动的硬骨头。所以,他真正的目标,
是你们两个。”“为什么?”赵敏不解。“因为小月身上有你祖母的庇护,咒术对她无效,
反而会遭到反噬。所以,施咒者利用了这一点。他让林薇把钱给你们三个,
咒术在小月那里碰壁,力量反弹,先杀死了作为‘钥匙’的林薇,激活了整个大阵。
”陈伯伯顿了顿,脸色无比难看:“然后,这股被反弹回来的力量,
会全部加注在你们两个身上。你们会死得更快,更惨。”赵敏和孙莉的脸,瞬间没了人色。
“陈伯伯,求求您,救救我们!”孙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赵敏也红了眼眶,
跟着跪下:“只要能救我们,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陈伯伯连忙扶起她们,“使不得,
使不得。你们是小月的朋友,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他沉吟了片刻,
说:“办法倒不是没有。但需要时间,也需要一样东西。”“什么东西?”“施咒者的血。
”我们都愣住了。我们连施咒者是谁都不知道,上哪去找他的血?“这……”赵敏面露难色。
“我知道这很难。”陈伯伯说,“这个咒很特殊,它像一个寄生虫,
已经和你们的命格缠在了一起。想解开它,必须找到源头。施咒者的血,是最好的引子,
可以让我顺藤摸瓜,找到咒心,然后一举破掉。”“找不到他的血,就没办法了吗?”我问。
陈伯伯摇了摇头:“那就只能用笨办法了。我给你们画两道符,你们贴身带着,
可以暂时压制住咒术,保你们七天平安。但这七天里,你们必须一步都不能离开我这间铺子。
”“七天之后呢?”孙莉紧张地问。“七天之后,符力耗尽,咒术会加倍反噬。到那时,
神仙也救不了你们。”陈伯伯的语气,不带一丝玩笑。赵敏和孙莉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绝望。去找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施咒者,还要拿到他的血,
这简直是大海捞针。留在店里,也只是等死。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陈伯伯,
”我开口道,“林薇的死,警察定性为交通意外。那个肇事司机,会不会和施咒者有关?
”陈伯伯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把这个忘了!”他一拍大腿,“施咒者要制造意外,
必然会借助外力。这个司机,就算不是他本人,也一定和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身上,
肯定有施咒者留下的‘引子’!”“我去找他!”赵敏立刻说,仿佛看到了希望。“不行!
”陈伯伯和我异口同声地阻止了她。“你们现在身上死气缠身,就是两个移动的‘灾星’,
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陈伯伯严肃地说,“你们俩必须留在这里。小月,这件事,
只能你去。”我的心一沉。让我去?“我?”“对。”陈伯伯看着我,眼神无比郑重,
“你身上有护身符,百邪不侵。你是唯一能接近那个司机,而自身不受影响的人。小月,
现在能救她们的,只有你了。”我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期盼地看着我的赵敏和孙莉。
她们的眼神里,不再有怀疑和敌意,只剩下最纯粹的求生欲。虽然她们之前怀疑我,指责我。
但她们终究是我的室友,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我做不到见死不救。“好。”我点了点头,
答应了下来,“我去。”第五章从静心阁出来,我的心情无比沉重。
陈伯伯给了我一个新的护身符,说这个可以帮我追踪到施咒者留下的气息。
他还给了我一个小瓷瓶,里面是黑狗血和朱砂的混合物,叮嘱我,一旦找到那个司机,
想办法把这个抹在他身上。只要抹上了,陈伯伯那边就能立刻感应到,锁定施咒者的位置。
我先回了一趟警局。负责案子的还是那个年轻警察。我以学生会的名义,
说想代表学校去探望一下肇事司机,表达慰问。这理由合情合理,警察没有怀疑,
很爽快地把司机的信息告诉了我。司机叫王海,四十五岁,本地人,开货车为生。
事故发生后,他因为惊吓过度,加上自己也受了点轻伤,现在正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
我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在路上,我给赵敏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们我的进展,
让她们安心待在店里,千万不要乱跑。赵敏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感激,连声道谢。
到了医院,我很容易就找到了王海的病房。他是一个人住的单间。我推开门的时候,
他正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他看起来很憔悴,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丧之气。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你是谁?”“我是江城大学的学生。”我把提前买好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我室友……就是这次事故的遇难者。我来看看你。”听到“遇难者”三个字,
王海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和愧疚的表情。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用手捂住了脸,声音哽咽,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轻声说,“警察说了,是意外。
”我一边安抚他,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陈伯伯给我的那个护身符,在我靠近他的时候,
并没有任何反应。这说明,他身上没有施咒者留下的直接气息。难道我猜错了?
他真的只是一个倒霉的普通人?“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王海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我本来开得好好的,
快到那个路口的时候,突然觉得眼睛一花,
好像看到前面有个穿红衣服的小孩在对我笑……”红衣服的小孩?我心里一动。“然后呢?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脑子一片空白,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车已经撞上去了……我真的……我不是人……”他说着,又开始用力地捶打自己的头。
我连忙按住他。就在我的手碰到他的胳-膊时,口袋里的护身符,突然传来一阵灼热。
不是陈伯伯给我的那个,而是我祖母给我的“锁阳符”。与此同时,我清楚地看到,
王海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深红色的木质手串。那手串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护身符的灼热感,
正是从它上面传来的。就是这个东西!这串手串,就是施咒者留下的“引子”!
是它在关键时刻影响了王海的心神,制造了那场“意外”。我必须想办法,
把陈伯伯给我的朱砂狗血,抹到这串手串上。“师傅,你别这样。”我一边假意安抚他,
一边思考着对策。直接抢,肯定不行。他会把我当成疯子,闹起来会引来医生护士。
必须让他自己摘下来。“这手串……挺别致的。”我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他的手腕,
“是哪里求的吗?挺好看的。”王海低头看了一眼手串,眼神有些复杂。“不是求的,
是一个……一个朋友送的。说是能保平安。”保平安?这东西明明是催命符!
“我看这手串的绳子好像有点松了。”我指着手串的接口处,“师傅你平时干活,
戴着这个不方便吧?万一挂到哪里,断了多可惜。”王海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串。
“是有点松了。”他嘟囔了一句。“要不我帮你重新系一下吧?我手巧。”我立刻说,
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真诚的笑容。王-海犹豫了一下。可能是我学生的样子没什么攻击性,
也可能是他此刻精神恍惚,竟然点了点头。“那……那就麻烦你了。
”他把手串从手腕上褪了下来,递给我。机会来了!我接过手串,心里狂跳。
我假装认真地研究着绳结,另一只手悄悄伸进口袋,拧开了那个小瓷瓶的盖子,
用指尖蘸了一点里面的液体。黏腻,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师傅,你这个结打得挺复杂的。
”我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沾了朱砂狗血的指尖,靠近那串手串。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看到我手里的手串,脸色猛地一变。“你在干什么!
”他厉声喝道,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把从我手里夺走了手串。他的动作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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