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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兔还君(顾风厉尧)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草兔还君(顾风厉尧)

顾未溪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草兔还君》是知名作者“顾未溪”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顾风厉尧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草兔还君》的主要角色是厉尧,顾风,孟婉轻,这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虐文,先虐后甜,古代小说,由新晋作家“顾未溪”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8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2 03:07: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草兔还君

主角:顾风,厉尧   更新:2026-03-22 07:2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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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尧失踪七天后,带回来一个女人。他问我:“你是谁?”他忘了我,忘了我们的一切,

唯独对那个女人视若珍宝。我看着他们拥吻,看着他们睡到一起,

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本该属于我的婚约。

我试图阻止换来的只有厉尧冷漠的一句:“你算什么东西?”01厉尧失踪的第四天,

我把苍梧山翻了个遍。顾风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地替我拨开齐腰的荆棘。

他手腕上被划了三道口子,血顺着指尖往下淌,滴在碎石路上。

我当时满脑子只有厉尧出门前那个笑容…他揉着我的头发说“乖乖在家等我,

回来给你个惊喜”,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他不让我跟着,人就没了。“阿黎,天快黑了。

”顾风在身后唤我。我没应,继续往林子深处走。脚下青苔打滑,膝盖磕在石阶上,

疼得我“嘶”了一声,顾风几步跨过来扶我,我抓着他的胳膊站起来,眼睛还在四处扫。

“厉尧——!”我又喊了一声。声音撞在山壁上,荡回来,空空荡荡的。无人应答。

顾风把水囊递到我面前。我推开,继续往前走,他便收了手,默默跟在我身后,像一道影子,

不声不响,寸步不离。第五日,厉家贴出告示。白纸黑字,

写着“厉家长子厉尧于苍梧山失足坠崖,下落不明”。我站在告示前,

把那几个字读了一遍又一遍。身后有人议论,说苍梧山那处断崖有数十丈高,

掉下去断无生还可能。说厉家搜了两日,连块衣角都没寻着。说怕是要准备后事了。

我转身就跑,顾风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去哪?”我甩开他的手,眼眶烫得厉害,

我死咬着牙关没让泪落下来:“我要去找他!他一定在下面等着我!”“我陪你去。

”顾风没有拦我。我们在断崖下找了整整两日。那下面是一片乱石滩,

石头被水冲刷得又滑又利。我和顾风沿着河滩走了十几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但我顾不上疼。我盯着每一块石头,每一丛灌木,生怕漏掉什么。然而什么都没找到。

没有厉尧,没有衣料碎片,没有血迹。顾风说:“不见尸首便是好消息。

”我知道他在宽慰我,我信。因为厉尧不会死,他说过要娶我的,他从小到大说过的话,

没有一句不作数。第六日夜里,我辗转难眠,脑子里全是厉尧的影子。那年他背我蹚水过河,

我趴在他背上揪着他的耳朵喊“尧哥哥再快些”,他便真的跑起来,水花溅了我满脸,

我笑得前仰后合。上了岸,他把我放下来,认认真真地看着我说:“阿黎,等你长大了,

我娶你。”我伸出小指:“一言为定。”他勾上来,拇指按在一起,像盖了章。那个约定,

我记了十年。第七日清晨,厉家撤了告示。我跑去问,管家支支吾吾地说少爷回来了。

我那一刻心跳几乎停了,随即又疯了一样跳起来。我转身就跑,顾风正好从巷口拐出来,

看我跑得飞快,下意识跟上来:“怎么了?”“厉尧回来了!”我回头冲他喊,

声音都是抖的。顾风怔了一下,淡淡笑着,似是泄了一口气:“那便好。

”我们一前一后冲进厉家正厅。厉尧站在那儿。他瘦了许多,颧骨突出来,

下巴上横着一道结了痂的伤口,约莫两寸长。可那双眼睛还是那双眼睛,深褐色的,

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温度。我眼眶一热,扑上去便要抱他:“尧哥哥!

”他退了一步。那一步退得又急又硬,像在避什么秽物。我扑了个空,手臂僵在半空,

整个人钉在原地。厉尧看着我,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

像在打量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你是何人?”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

从头顶浇到脚底板。我张着嘴,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一般,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身后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顾风走上前,将我挡在身后,看着厉尧问:“你究竟怎么了?

连阿黎都不认得了?”厉尧的目光越过顾风,又落回我身上。那目光冷漠,没有半分情感。

这时我才注意到,厉尧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她穿一身素白衣裳,

长发松松绾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五官不算出挑,胜在温婉,安安静静立在那里,

像一朵没有经过风吹雨打的小花。她朝我和顾风微微颔首,

声音轻柔:“我在山崖下发现他时,他已昏迷了三日。醒来后许多事都记不清了,

只记得自家在何处。”“这位是?”顾风问。“孟婉轻。”厉尧接过话,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物什,“我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

这四个字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这便是她全部的来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厉尧看她的眼神不对。他看她的时候,目光会软下来,那种柔软我很熟悉,

那是他看我的眼神。不,不是看我,是从前的我看他。我的心似是刚才跳累了,

变得又酸又涩,可我强忍情绪,不妨事的,他只是失忆了。他只是暂时记不起我,

但总会想起来的,一定会的。我深吸一口气,扯动嘴角:“尧哥哥,你记不起不妨事,

我帮你,我们去从前常去的地方走走,你定能想起来的。”厉尧看了我一眼,没作声。

顾风在旁边帮腔:“正是,咱们自幼一起长大,多少故地可去,走一走,兴许便想起来了。

”“可以。”厉尧点了下头。我心中一喜,还没来得及高兴,

便听他接着说:“婉轻同我一道。”我的笑有些僵硬。顾风皱眉:“她跟着去不妥吧?

”厉尧反问:“有何不妥?她救了我的命,我欠她的。她在这城里举目无亲,

我断不能将她一人丢在家中。”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我挑不出半点毛病,

只能将喉咙里那口气咽下去,点了点头:“好,一起去。”02我们去的第一个地方,

是我家的花园。说是我家,其实并非亲生之家。我本是被人遗弃的孩儿,

三四岁时被厉尧和顾风在城外草垛子里捡到。厉尧先发现的我,他蹲下来戳了戳我的脸,

问我叫什么名儿,我只会哭,什么也不记得。他便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来裹在我身上,

回头冲顾风喊:“阿风,咱们捡了个妹妹。”后来我被养在顾家。顾家伯父伯母待我极好,

可惜命都不长,在顾风尚未及笄时便相继离世。这些年,我和顾风相依为命,

厉尧一直是横插在我们中间的那道光。花园里的花开得正盛。顾伯母在世时最爱莳花弄草,

后来虽无人精心打理,那些花却自顾自地疯长,开得野性又热烈。红的白的粉的,

挨挨挤挤铺了一院子,风一过,花瓣便簌簌落下来,像下了一场彩色的雨。我走在最前面,

一边走一边回头跟厉尧说话。“尧哥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咱们三个在这儿捉蝴蝶?

你爬树上去捅蜂窝,被蜂蜇了满头包,哭着跑回家,你娘骂了你三日。”厉尧走在后面,

面无表情地听着,像在听一个路人的故事。“还有这里!

”我指着墙角一块歪歪扭扭的石板:“你教我写字,我写不来,

你便握着我的手一笔一画地写,那块石板你说是咱们三个人的契约书,谁都不许擦掉。

”我说得眉飞色舞,恨不得把过去十年所有的细枝末节都翻出来塞进他脑子里。

可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别处,准确地说,落在孟婉轻身上。她走在厉尧身侧,步子很慢,

目光温顺地垂着,偶尔抬头看一眼花,嘴角便弯起来,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厉尧每次注意到她的神情,都会放慢脚步等她。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体贴。不是刻意,

是本能。我看在眼里,心里却在痛。我深吸一口气,将涌上来情绪压下,继续说:“尧哥哥,

你从前最喜欢那棵桂花树,每年秋天都要爬上…”“婉轻。”厉尧忽然开口,打断了我。

我回过头。他正站在一丛红玫瑰前面,伸手折了一朵。那朵花开得极好,娇艳欲滴。

厉尧将花举到鼻尖嗅了嗅,然后他转过身,抬手,将那朵花簪在了孟婉轻的发间。

孟婉轻微微一愣,随即红了脸,低下头去,声音轻柔:“阿尧……”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朵红花衬着她乌黑的发,刺的我双眼生疼。我的脑子“嗡”了一声,走上前去,

站在厉尧面前,仰头看着他。我尽量控制住发抖的声音:“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从前断不会如此待我。”厉尧低头看我,眉头轻挑:“从前?什么从前?

我根本就不记得你。”这句话比方才那句“你是何人”还要狠。不记得你,不是不认识,

是不记得。我们之间十几年的光阴,那些一起长大,一起哭过笑过的日子,

在他嘴里轻飘飘地化成三个字,不记得。孟婉轻伸手摸了摸发间的花,轻声道:“沈小姐,

阿尧失忆了,许多事都不记得了,你莫要为难他。”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盯着厉尧,

声音干涩:“我没同你说话。”孟婉轻抿了抿嘴,不再吭声。我伸手,

从她发间将那朵花摘了下来。动作不算轻,几片花瓣被扯落,飘飘荡荡落在地上。

厉尧的眼睛瞬间变冷。我将花攥在手心里,花瓣的汁液染红了我的掌心。我看着厉尧,

一字一顿:“你不可以给她花。”“为何?”厉尧的声音沉下来。

“因为…”我想说“因为你答应过只给我一人摘花”,可这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都不记得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的沉默让厉尧失了耐心。他上前一步,

抬手推了我一把。那一推用了力,我脚下不稳,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背摔在碎石路上,

掌心的旧伤口被碎石子硌破,好疼。厉尧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眼神里没有心疼,没有愧疚,只有厌恶。“我睁眼便看见婉轻!

”他言语里满是对我的不满:“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算什么东西?”我算什么东西?

这五个字像五把刀,一刀一刀钉进我心口。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眼角滑落。

“厉尧!”顾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几步冲过来,弯腰将我扶起。他的手很稳,

可我在发抖,他感觉到了,手臂收紧,将我护在身后。随后转过头,一拳砸在厉尧脸上。

厉尧没防备,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几步,摔倒在地。顾风站在他面前,胸口起伏剧烈,

眼眶通红:“厉尧,你这般待阿黎,终有一日会后悔的。”厉尧从地上坐起来,

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后悔?我连她是谁都不记得,有何后悔可言?

”孟婉轻跑过来扶起厉尧,心疼地用帕子擦他嘴角的血。厉尧握住她的手,站起来,

看了我一眼,那眼里没有一丝波澜。他转身,带着孟婉轻头也不回地走了。

花园里的花还在开,风还在吹,花瓣还在落。我站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顾风没说话,

只是安静地站在我身边。过了很久,他弯腰,从旁边的花丛里摘了一朵白色的栀子花。

他举到我面前,声音温柔:“我们阿黎也有。”我看着他手里的花,又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怜悯,没有讨好,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好像在说,不妨事,我在。

我接过花,哭得更凶了。03次日是我的生辰。我起得很早,天还没亮便坐在梳妆台前,

对着铜镜梳发。镜中的姑娘眼睛红肿,脸色蜡黄,像被霜打过的茄子。我往脸上拍了两层粉,

又用胭脂点了唇,努力让自己精神些。我告诉自己,今日是我的生辰,厉尧会来的,

他只是暂时失忆了,等他想起我,一切都会回到从前。我换了一件新衣裳,

是顾风上个月托人从江南带的料子,淡青色底子绣了几枝青梅。他说这颜色衬我,

我舍不得穿,一直压在箱底,留到今日。穿戴整齐后,我出了门,直奔厉家。

厉家的门房看见我,脸色有些古怪,我没在意,径直往里走,刚迈进二门,便被管家拦住了。

“沈小姐,少爷不在家。”我愣了一下:“不在?这般早,他去何处了?”管家犹豫了一下,

支支吾吾地说:“少爷……带着孟姑娘出门了,一大早就走了,说是去城外看景。

”我的手不自觉抓着袖口。看景。今日是我生辰。他带着别的女人去看景。我站在厉家门口,

太阳刚升起来,可我感觉不到丝毫暖意。片刻沉默后我听见自己声音:“若是少爷回来,

烦请转告他,今日是我生辰,我在家等他。”管家连连点头:“一定转告,一定转告。

”我转身往回走,脚步很慢,尽力控制每一次呼吸,不让眼眶里的情绪掉出来。回到家,

我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天空。不知坐了多久,门口传来脚步声。顾风推门进来,

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他看见我缩在床角的样子,脚步一顿,将食盒轻轻放在桌上。

“用过了吗?”他问。我摇头。他打开食盒,端出一碗长寿面。面条细细长长的,

卧了一个荷包蛋,上面撒了葱花,热腾腾地冒着气。他语气带着些不自在:“我做的,

怕是不太好吃,你将就些。”我看着那碗面,鼻子有些发酸。“厉尧呢?”顾风问。

“出去了,带着孟婉轻。”我声音很闷。顾风沉默了片刻,将筷子递到我面前:“先吃面,

凉了就坨了。”我没接筷子,抬起头看他:“他会来的,对吧?他只是暂时忘了,

他一定会想起来的。”顾风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后话到嘴边只是将筷子又往前递了递:“先吃面。”我摇头:“我要去找他。”“阿黎!

”我从床上跳下来:“我要去找他!他定是在外面走着走着便想起来了,他肯定在等我。

”顾风拦住我:“你连他在何处都不知,往哪里找?”“去所有我们去过的地方。

”我推开他的手,往外跑。顾风叹了口气,跟了上来。我们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从城南走到城北,从集市走到河边,从厉家老宅走到顾家旧居。

每一处我和厉尧一同去过的地方,我都找了一遍。没有,哪里都没有他。太阳渐渐偏西,

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我走累了,脚步越来越慢,顾风始终跟在我身后,

不远不近。不知不觉间,我们走到了一片草地。这里在城外,距我家约莫三四里路。

草地很开阔,中间开满了野花,黄的白的紫的,密密麻麻铺了一地,很美。

这里是我和厉尧定情的地方。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黄昏,他站在这片花海里,耳朵红红的。

他攥着一只草编的小兔子,结结巴巴地说:“阿黎,这个……送你,等我长大了,赚许多钱,

给你买真的。”我接过那只草兔子,笑他手笨,编得歪歪扭扭的。他急得直挠头,

说“我练了整整一个月”。那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我的脚步忽的停住,我看见,

远处的花海里,站着两个人。男人身形高大,肩宽腿长,穿着一件淡色长衫,那是厉尧。

女人依偎在他怀里,仰着脸,长发被风吹起来,和男人的衣摆缠在一起,那是孟婉轻。

他们在接吻。厉尧一手揽着孟婉轻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得很深。

孟婉轻踮着脚尖,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就好像一个失去灵魂的空壳子,

站在那里,风一吹便要倒。眼泪流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地淌。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

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衣襟上,一滴接一滴,滴滴滚落。顾风站在我身边,他显然也看见了。

他呼吸变重,拳头紧攥。“阿黎…”他低声唤我。我没应。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很轻,

像是怕捏碎般。我挣开他的手,朝花海里走去。脚步踩在草地上,软绵绵的,没有声响。

我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厉尧还没发现我。他正闭着眼,嘴唇从孟婉轻的唇角移到她的耳垂,

孟婉轻发出一声柔软的轻哼。“厉尧。”我叫他。厉尧的动作停顿。他睁开眼,转头看见我,

脸上的表情从沉迷其中变成烦躁,变得极快,像翻书一样。他松开孟婉轻,转身看向我,

眉头皱成一团:“怎的又是你?你总跟着我做什么!”“今日是我生辰。”我声音很轻,

被风吹散。厉尧冷笑着:“你生辰?你生辰与我何干!”我的眼泪流得更凶,

我仰着头看他:“尧哥哥是不要阿黎了吗?

”厉尧的眼神里是我从没看过的冷漠:“我根本不认得你,若你真在我心里那般重要,

怎会忘记呢?”不认得我,不重要,所以忘记了。我说不出话来。孟婉轻从厉尧身后走出来,

理了理鬓发,看着我,嘴角微微一提:“沈小姐,我与阿尧如今感情甚笃,

不日他便要向我提亲。你……莫要自讨苦吃了。”自讨苦吃,她说得对,

我确实是在自讨苦吃。顾风再也忍不住,一步跨上前,揪住厉尧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两人额头几乎贴在一起:“你是失忆了,但你醒来定会后悔的!”厉尧推开他,整了整衣领,

信誓旦旦:“我绝不会后悔。”说完,他转身揽住孟婉轻的肩,头也不回地走了。

孟婉轻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藏着胜利者对我怜悯。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灰点,消失在花海的尽头。

风吹过来,我的脸上凉凉的。顾风伸出手,将我拉进怀里,他的胸膛很暖,心跳很快。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将我的脸按进他的怀里。

我可以在他怀里大声的哭了。他没有安慰我,没有说“莫哭了”“会好的”之类的话,

只是抱着任由我的眼泪,在他胸前的衣服上作画。过了很久,天有些变暗,

他才低声说:“回去吧。”我点头。他松开我,转身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走了几步,

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我:“阿黎,无论发生何事,我在。”就这么几个字。他说得很平淡,

但说的我眼泪又要跑出来。04回到家,天已黑透了。顾风去厨房热了饭菜,端到我面前,

我看着碗里的白米饭,一粒一粒往嘴里送,嚼了许久才咽下去。“厉尧不会来了。

”我声音很轻。顾风夹菜的手一顿,没说话。“他今日不会来了。”我又说了一遍,

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我看向窗外,这一日马上就要过去了。我的生辰,就要这样结束了。

没有厉尧,没有惊喜,没有那句“阿黎,生辰吉乐”。只有一碗坨了的长寿面,

一个沉默的顾风,和碎成渣的心。我拼命忍着眼泪,可它不听话,啪嗒啪嗒掉在饭碗里,

和米饭混在一起,咸的。顾风放下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巴掌大小,

边角磨得很光滑,看得出被人反复摩挲过许久。他将木盒推到我面前。“什么?

”我抽噎着问。“打开看看。”我擦了擦手,揭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支簪子。木头的,

通体乌黑发亮,是用了极好的木料。可簪子的形状歪歪扭扭的,簪头雕了一朵花,

说是梅花不像梅花,说是桃花不像桃花,笨拙得让人想笑。顾风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我自己做的,雕坏了好几个,就这个勉强能看。”我拿起簪子,

在手里翻来覆去。顾风的声音越来越小:“丑是丑了些,但是……是我的一片心意。阿黎,

生辰吉乐。”我将簪子戴在头上,看向他:“顾风。”“嗯?”“多谢你。

”我看到他弯弯的眼角。次日,我醒得很早。窗外天刚蒙蒙亮,我躺在床上,

盯着头顶的帐子发了许久的呆。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厉尧昨日说的那些话,

他看孟婉轻的眼神,他在花海里亲吻她的样子。不成,我不能放弃。他只是失忆了,

不是变心了。那些记忆还在他脑子里,只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我要帮他找回来。

我想到一个地方。厉尧的书房。他幼时最喜欢在书房里待着,

墙上贴满了我们三个人的画——我画的,顾风画的,他自己画的。那些画虽幼稚,

可每一幅都是一个记忆的锚点,若他看到那些画,说不定能想起什么。我从床上跳起来,

胡乱洗了把脸,披了件外衫便往外跑。顾风正好从隔壁房间出来,看见我急匆匆的样子,

叫住我:“去哪?”我头也不回的喊:“厉尧的书房!他书房里有许多我们幼时的画,

他看到那些画定能想起来!”顾风皱了皱眉,还是跟上来:“你慢些跑,当心摔着。

”我一路跑到厉家,门口的守卫认得我,没拦。我穿过前院,绕过正厅,书房就在卧房隔壁。

我跑得太急,忘了叩门,一把将门推开。门扇“咣”地撞在墙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等我意识到跑错房间的时候已经晚了。床上。孟婉轻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胸口,

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肩膀和锁骨,头发凌乱的散在枕头上。她显然被开门声吓醒,

猛地睁开眼,看见我站在门口,脸色骤变。“啊——!”她尖叫一声,一把扯过被子,

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我站在门口,整个人僵在原地。孟婉轻没穿衣裳,她在厉尧的床上,

没穿衣裳。顾风跟在我身后,听到那声尖叫,下意识要上前。他刚迈出一步,

便看到了屋里的情形,被子裹在孟婉轻身上,她的衣裳散落在地上,一件一件,

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顾风的脚步钉在原地。身后传来脚步声。厉尧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

肩上搭着一条帕子,他显然刚去打了水。他看见站在门口的我,

又看见站在我身后半步的顾风,脸色阴沉。“顾风,你别过来。”他的声音不高,

带着不容置疑。顾风没动,他只是看着我的背影。厉尧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站在那里,

肩膀在抖,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我控制不住。厉尧看着我的样子,非但没有半分愧色,

反而气不打一处来。“你便是这般闯进旁人卧房的?你家中长辈便是这般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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