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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宫心声听我说(董安安华妃)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全宫心声听我说董安安华妃

安橘妙翼雪妖 著

穿越重生完结

宫斗宅斗《全宫心声听我说》是作者“安橘妙翼雪妖”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董安安华妃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穿书读心:我在甄嬛传整顿后宫】 一觉醒来,我,安安,成了甄嬛传里活不过三集的炮灰答应。面对华妃的嚣张、皇后的伪善、安陵容的阴郁,还有皇帝那深不可测的眼神……我慌了,但没完全慌,因为我的金手指到账了——能听见所有生物的心声。 于是,剧情开始崩坏。我听见华妃心里算计着“一丈红”,提前“偶然”崴脚避过;听见皇后心里默念纯元旧衣,反手就让猫抓坏了她的计划;甚至听见御花园的鸟儿八卦:“碎玉轩的海棠树根有问题!” 皇帝摸着我的手:“安安甚得朕心。”我听见的却是:【此女毫无野心,倒有几分纯元初入府时的懵懂。】懂了,立刻调整“懵懂”浓度。 利用读心术,我精准避险,暗中铺路,将计就计,把各路牛鬼蛇神的心思看得透透。我不争盛宠,只争舒服活着,顺便庇护几个真心人。眼看剧情面目全非,我听着满宫嫔妃、太监、乃至猫狗的心声,微微一笑:这局,轮到我来定了。

主角:董安安,华妃   更新:2026-03-21 20: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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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试锋芒,药碗惊心------------------------------------------,是原主董安安从家里带进宫的贴身丫鬟,年纪小,胆子更小,但对原主忠心耿耿。董安安(或者说,如今的董安安)从那些絮絮叨叨的心声里拼凑出这个信息,心下稍安。在这吃人的后宫,身边能有个信得过的人,哪怕只是暂时的、能力有限的,也聊胜于无。“打翻”药碗。金手指初开,信息洪流冲击之下,她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和观察。她维持着虚弱昏沉的模样,半合着眼,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听”上,努力从嘈杂的背景音中分辨、提取有用的信息。,除了她和菱芝,外间还有个负责粗使的小太监小路子,以及一个指派来伺候的、年纪稍大的宫女荷露。荷露的心声远远传来,带着明显的敷衍和不耐:真是晦气,分到这么个没出息的主子,昨儿个还差点惹了大祸。这药还得盯着喝,真是麻烦,不如去富察贵人那儿讨个巧……,心声就简单直白得多:饿……早上就吃了半个馒头……什么时候开饭啊……,那株抱怨渴的海棠花,嘀咕根痒的意念断断续续;几只麻雀还在为御膳房的小米和碎玉轩的噪音叽喳不休;甚至墙角一只慢吞爬过的潮虫,都在传递着微弱模糊的、关于“潮湿阴暗安全”的本能意识。“万物皆可倾诉”的奇异状态,一边快速梳理。华妃的恶意确认无疑,且后续可能还有动作。同宫的富察贵人似乎对原主这个不起眼的答应漠不关心,甚至其宫人(如荷露)可能还心存轻视。暂时没有听到皇后或其他高位妃嫔直接关注此事的迹象,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如何利用,还需谨慎。,外间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靛蓝色太监服、面白无须、约莫三十来岁的太监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神色有些拘谨的太医。:“崔公公。”,钟粹宫的管事太监之一,主要负责偏殿这边的事务。董安安听到他的心声明朗地传来:可得仔细瞧瞧,这位董答应到底怎么样了。华妃娘娘那边虽没明说,但陈太医这事儿……啧,咱家心里得有个数。可别真在这钟粹宫出了人命,富察贵人面上也不好看。“董小主可好些了?”崔公公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语气还算客气,“这位是太医院的陈太医,奉华妃娘娘关切,再来给小主请个脉,看看方子是否需要调整。华妃娘娘关切”。菱芝脸色白了白,下意识看向床边小几上那碗已经温凉的药。,面上却愈发显得怯弱苍白,挣扎着想坐起,却又无力地歪倒,气若游丝道:“有劳……崔公公,陈太医……我……我还是头晕得厉害,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在菱芝搬来的绣墩上坐下,手指搭上董安安腕间。董安安闭着眼,仔细“听”着这位陈太医的心声。脉象虚浮惊悸,倒是符合受惊过度之症……昨日开的方子本是寻常安神汤,但……华妃娘娘身边的周宁海公公特意嘱咐,要加些黄连,好好给董答应“清心去火”……唉,这差事……陈太医的心声透着几分无奈和隐忧,今日再看,肝气略有郁结,惊吓未去,又添忧思……这方子,要不要稍作调整?可若改了,周公公那边……
果然如此。董安安心下明了。这陈太医未必是华妃的死党,可能只是被威逼利诱,在方子里做了点手脚,既不敢违逆华妃,又怕真闹出大事担责任,所以此刻有些犹豫。
她适时地、微弱地咳嗽了几声,眼角甚至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显得越发楚楚可怜、不堪一击。
崔公公在一旁看着,心里也在盘算:瞧着是真吓得不轻,小脸一丝血色都没有。华妃娘娘也真是……跟这么个不经事的答应计较什么。不过,既然娘娘“关切”,这面子上的功夫还得做足。陈太医看来也是个滑头的……
这时,董安安仿佛才注意到那碗药,目光怯怯地望过去,又像被那浓黑的颜色吓到般缩回来,细声对菱芝道:“药……药是不是凉了?我……我实在怕苦,能不能……”
菱芝立刻道:“小主,奴婢这就去给您换热一热的,再拿些蜜饯来!”说着就要去端碗。
“且慢。”崔公公出声,脸上笑容不变,“这药是陈太医精心开的,凉了或许药性有损。陈太医,您看这药……”
陈太医收回手,沉吟道:“董小主惊悸忧思,心神不宁,这安神汤确需按时服用。药若凉了,可加热片刻,但不宜久煮,以免失了药性。” 他这话说得四平八稳,心里却在想:加热一下也好,或许能散掉些黄连的苦寒之气,这董答应看起来是真喝不下去。
机会来了。
董安安状似无奈地点点头,对菱芝轻声道:“那……那就劳烦菱芝,去小茶房帮我热一热吧。记得……少热一会儿就好。” 她特意强调“少热一会儿”,声音虚弱。
菱芝不疑有他,小心翼翼地端起药碗,应了声“是”,便低头往外走。她心里惦记着快去快回,好让小主少受些苦,脚步不免有些急。
就在菱芝端着药碗,快要走到内室门口那略有些高低不平的门槛时——
一直看似虚弱无力、靠在床头的董安安,借着锦被的掩盖,右手手指极其轻微地、对着菱芝脚边不远处、那个安静呆在角落的深棕色小药碾子,弹了一下指尖。
她当然没指望能弹动药碾子。但她这个带着明确意念的、细微的动作,似乎惊动了那药碾子微弱的“灵性”。
嗯?这小丫头想干嘛?药碾子那老气横秋的心声嘀咕了一句。
与此同时,董安安集中精神,对着药碾子所在的“方向”,在脑海里强烈地“想”着一个念头:帮她一下!轻轻碰一下她的脚!
这纯粹是病急乱投医的尝试。她不确定这读心术是否能反向传递意念,更不确定这有了点灵性的药碾子会不会理会、甚至有没有能力“理会”。
然而,奇迹发生了。
或许是董安安那强烈的、关乎“打翻药碗”的求生念头与药碾子“看穿华妃把戏”的意念产生了某种共鸣,又或者是那药碾子本就对“被利用来害人”的药汁有些微的“不满”,只见那原本纹丝不动的药碾子,极其轻微地、肉眼几乎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几乎不存在的晃动,它那圆滚滚的身躯,微微朝菱芝的方向倾斜了一点点,边缘恰好碰到了菱芝匆忙间迈出的、绣鞋的鞋尖。
“哎呀!” 菱芝全部注意力都在端稳药碗上,脚下一绊,虽然力道很轻,但足以让她本就匆忙的步伐失衡,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下!
“小心!”崔公公和陈太医同时出声。
但已经晚了。
“哐当——!”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响起。那碗乌黑浓稠、加了过量黄连的“安神汤”,连汤带碗,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内室门边的青砖地上,瞬间泼洒开来,瓷片四溅,浓烈刺鼻的苦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菱芝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被少许药汁溅湿的裙角,立刻跪倒在地,脸色煞白,连连磕头。
董安安也适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捂住心口,更加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得随时要背过气去。
崔公公和陈太医也愣住了。崔公公眉头皱起,看着满地狼藉和跪地发抖的菱芝,又看看床上咳得撕心裂肺的董安安,心里快速权衡:毛手毛脚的丫头!不过……药洒了,倒是省了事儿。看董答应这模样,也确实是经不起折腾了。
陈太医则是先松了口气:药洒了……也好。随即又有点担心:可这方子……华妃娘娘那边若是问起……
董安安边咳边断断续续道:“不……不怪菱芝……是我不小心……吓到她了……这药……这药味道实在太冲,我方才就觉得闻着心慌……”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替菱芝开脱,又把药洒了的部分原因归咎于自己对这“加了料”的药的本能抗拒。
崔公公到底是在宫里待久了的人,瞬间明白了其中关窍。他瞪了跪在地上的菱芝一眼,呵斥道:“毛躁的东西,差点惊着小主!还不快去收拾干净!”
“是!是!”菱芝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去找清扫工具,心里又是后怕又是委屈,还夹杂着对小主的感激。
崔公公转向陈太医,脸上重新挂起笑容,语气却有些意味深长:“陈太医,您看这……药也洒了,董小主这状况,今日这方子,是否还要再抓一剂来?”
陈太医看着董安安那咳得满脸通红、气若游丝的模样,又看看地上那摊散发着异样苦味的药汁,捋了捋胡须,沉吟道:“董小主受惊过度,心神不宁,脾胃虚弱。方才诊脉,肝气郁结,恐不胜药力猛攻。今日这药……既已洒了,或也是天意。待下官稍调整方子,去些苦寒,多加些温和宁神之品,明日再煎来给小主服用,更为稳妥。” 他果断顺着董安安给的梯子下了,决定开个真正温和的方子先应付过去,华妃那边……只能再找说辞了。
崔公公点头:“太医考虑得是。那就劳烦太医了。” 他也不想钟粹宫真闹出什么事。
董安安心中稍定,知道暂时过了眼前一关。她虚弱地对陈太医道:“多……多谢太医体恤。”
陈太医开了新方子,又嘱咐几句“静养勿扰”之类的话,便同崔公公一道离开了。离开时,董安安清晰地听到崔公公心里想着:得去跟富察贵人回禀一声,这董答应是真病了,且胆小如鼠,经不起事,日后少让她出去惹祸便是。而陈太医则忧心忡忡:得想想怎么跟周宁海公公回话……就说董答应体质太虚,受不住原方,已调整为宜养的方子……
两人走后,菱芝也收拾干净地面,眼睛红红地过来请罪。
董安安摇摇头,握住她冰凉的手,低声道:“不怪你,是我不好。那药……我闻着实在难受。你没事吧?可有烫着?”
菱芝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心声充满了感动和后怕:小主自己都这样了,还关心奴婢……那药洒了也好,闻着就苦得要命……
安抚好菱芝,让她去小茶房盯着煎新药(这次是真的安神药),董安安才重新靠回床头,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背后,已惊出一层冷汗。
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虽然只是打翻了一碗药,暂时避免了明面上的迫害,但其中的凶险和算计,只有她自己知道。依赖那玄乎的药碾子灵性更是兵行险着,下次未必还能奏效。
但无论如何,她赢得了喘息的时间,也初步测试了自己这“万物心声”能力的边界——似乎……真的能对高灵性的物体产生极其微弱的干涉?这需要以后慢慢摸索。
接下来,她要利用这段“病中静养”的时间,好好“听听”这钟粹宫,乃至更远处的声音。碎玉轩的动静,华妃的下一步,皇后的算计,还有……那位如今正得盛宠的莞常在甄嬛。
她记得,原剧情里,甄嬛挖出麝香后,会称病避宠。那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华妃的视线彻底从自己这个“病弱无宠”的答应身上移开的机会。
但前提是,她得有机会,将“碎玉轩有异”这个消息,以绝对安全、绝不牵连自身的方式,递出去。
董安安的目光,缓缓移向窗外。几只麻雀正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喳不休。
也许……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东西”,能成为她最好的信使?
只是,该如何让鸟儿,听懂她的话呢?
董安安陷入了沉思。窗外,天光渐亮,紫禁城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而这深宫之中的暗流,从未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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