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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驰的尘埃林溪林西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飞驰的尘埃(林溪林西)

钢蛋的时候 著

其它小说完结

长篇体育《飞驰的尘埃》,男女主角林溪林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钢蛋的时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20岁的机械天才林溪,为了寻找失踪父亲留下的赛车秘密,女扮男装潜入WRC车队,从一名不被看好的试车手,最终成长为挑战世界冠军的传奇车手。

主角:林溪,林西   更新:2026-03-21 20: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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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下的秘密------------------------------------------。。她睁开眼,窗外已经不再是青石镇的田野和晨雾,而是高架桥、广告牌、和一栋栋正在苏醒的高楼。城市的黎明来得比镇上早,霓虹灯还没有完全熄灭,早班的公交车已经在街上跑起来。,发现车里只剩下她一个乘客。:“姑娘,终点站到了。”。,扎进林溪的耳朵里。她下意识地压低帽檐,拎起行李,快步走下车门。,清晨的风比镇上更冷。,看着眼前陌生的街道。三年前她来过一次——和父亲一起,来看WRC的转播大屏。那时候父亲指着屏幕里的赛车说:“总有一天,咱们家也能造出这样的车。”,她一个人站在这座城市里,口袋里揣着母亲给的两千三百块钱,和半张不知道通往哪里的地图。,往车站旁边的公共厕所走去。。,林溪把门反锁,坐在马桶盖上,从背包里掏出一样东西——。,老式的,刀刃上还有父亲当年修车时留下的油渍印子。她昨晚从修车厂的抽屉里翻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该带着它。,看着镜子里的人。
二十岁。马尾辫。素净的脸。因为常年修车而比同龄女孩粗糙一些的皮肤。还有一双眼睛——父亲说过,这双眼睛最像他,倔,不服输。
林溪抬起手,把马尾辫解开。头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长及腰际。
这是她留了十年的头发。
十岁那年,母亲带她去镇上的理发店,说要剪短好打理。她哭着不肯,父亲说:“留着吧,我闺女长头发好看。”从那以后,每年生日父亲都会说:“头发又长了,我闺女越来越好看。”
现在父亲看不见了。
林溪攥紧剪刀,刀刃贴上头发的那一刻,她的手在抖。
不是冷,是抖。
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咬着嘴唇,像是在和自己打架。她想起今天早上母亲说的话——“你像你爸。”父亲是什么样的人?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闭上眼,手上一用力。
咔嚓。
第一缕头发落在脚边。
咔嚓。咔嚓。咔嚓。
剪刀剪断发丝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什么东西断了。她没有睁眼,只是机械地剪着,一刀一刀,把十年的长度剪碎在脚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停下来。
睁开眼。
镜子里的人变了。长发变成短发,参差不齐,有些地方剪得太短露出头皮,有些地方还留着长长的碎发。像个被狗啃过的稻草人。
难看极了。
但那双眼睛没变。还是倔,还是不服输。
林溪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林西。”她对着镜子说,压低声音,尽量让嗓音听起来粗一些,“你叫林西。”
西,溪的谐音。
少三点水,就像把女儿家的柔软都去掉。
她站起来,把地上的头发扫进垃圾桶,脱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外套,换上背包里准备好的男款工装——黑色的,宽大的,能遮住身材线条的那种。
然后她开始练习。
“我叫林西。”压低声音。
“今年二十岁。”再低一点。
“来应聘机械师。”还不够低。
一遍又一遍,直到嗓子发哑。隔壁隔间有人进来,听见声音问了一句“有人吗”,她吓得捂住嘴,等那人走了才敢继续。
两个小时过去。
林溪走出隔间,站在洗手池前,最后一次整理自己。她把剪得参差的头发用水打湿,胡乱往后一梳,戴上那顶父亲留下的旧棒球帽。宽大的工装遮住了腰身,她微微含胸,把肩膀压低,眼神放沉——
镜子里,已经没有女孩的痕迹。
只有一张陌生的、带着几分倔强的年轻男人的脸。
林溪看着那个“男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像是失落,又像是决绝。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林溪死了。活着的,是林西。
一个要替父亲找回真相的儿子。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
女厕。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口的标识,又看了看自己。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大步走向隔壁——
男厕门口,她站了三秒。
三秒后,她转身离开,走向客运站外的大街。
还没准备好。再等等。
上午九点,林溪在老城区找到一间出租屋。
城中村的握手楼,七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就塞满了。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一年四季晒不到太阳。月租四百五,押一付一,房东看她一个“小伙子”独自来租,多问了一句:“做什么工作的?”
“找工作。”林溪压低声音,“修车的。”
房东上下打量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收了钱把钥匙扔给她。
门关上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林溪靠着门滑坐在地上,盯着这间七平米的鸽子笼。墙皮剥落,天花板上有水渍,床板硬得能硌断腰。但这是她的地盘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第一个可以摘下伪装的地方。
她从背包里拿出那半张地图和代码,摊在桌上。
代码:N59°54 E10°45 / FR-17 / #E1000-R
她盯着看了一下午。
N59°54 E10°45——这是挪威首都奥斯陆的坐标。她查了手机,奥斯陆附近确实有一条著名的拉力赛道,就是父亲地图上的那条。
FR-17——可能是“Formula Rally 2017”?或者“Father’s Record”?她想不明白。
#E1000-R——这个最像编码。E1000,会不会是引擎型号?R呢?Racing?还是……
R,会不会是一个人名的首字母?
雷托?不,雷托是意大利人,和父亲没有交集。
陈默?陈默的拼音首字母是CM,不是R。
那会是谁?
她想起昨晚在修车厂看到的那张老照片——父亲和陈默站在一起,十五年前。照片背面那行字:“与陈默,WRC中国站夺冠日。”
陈默现在就在省城,在极光车队。
林溪攥紧那张纸。
极光车队正在招聘机械师。三天后报名截止。她如果能在招聘中脱颖而出,就能进入极光,就能接近陈默,就能问出父亲当年的事——
但陈默见过她。
十五年前她五岁,陈默来家里吃过一次饭。她记得那个叔叔给她带了一辆玩具赛车,红色的,遥控的,她玩了一整个夏天。后来那辆车坏了,父亲修好,她又玩了两年。
五岁的小孩长到二十岁,变化很大。但万一陈默认出来呢?
林溪站起来,走到那面巴掌大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林西”也在看她。短发,工装,含胸驼背,眼神刻意放沉。和那个五岁的小女孩,还有几分像?
眼睛。
眼睛像。
她的眼睛和父亲太像了。陈默如果仔细看她的眼睛,会不会想起什么?
林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她试着调整眼神——放空一些,冷淡一些,把那股倔劲儿藏起来。像,又不像。她不知道这样够不够。
窗外,天黑了。
她没开灯,就坐在黑暗里,一遍一遍地练习说话、走路、眼神。直到嗓子哑得说不出话,直到腰酸得直不起来,她才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发呆。
明天,要去极光车队报名了。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把剪刀。刀刃上还残留着剪发时的触感,凉凉的,涩涩的。
“爸。”她对着黑暗轻轻说,“你在哪儿?”
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的城中村,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和她毫无关系。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溪出门了。
她穿着那身工装,戴着父亲的棒球帽,背着旧书包,融进城中村上班的人群里。没有人多看她一眼。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打工仔,在这座城市里遍地都是。
她低着头快步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我叫林西,今年二十岁,来省城找工作,会修车,想进极光车队。
念到第五遍的时候,她停住了。
巷子口的早餐摊前,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的夹克,戴着口罩,正低头买包子。看起来很普通,普通到不该引起任何注意。
但林溪注意到他了。
因为他的站姿——不是普通买早餐的人那种懒散的站姿,而是背脊挺直,两脚微微分开,重心落在后脚上。像是随时准备移动,随时准备——
跟上来。
林溪的心跳猛地加速。她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但脚步悄悄加快。走到巷子口,她余光扫了一眼——
那人拿着包子,转身往相反方向走了。
林溪长出一口气,暗笑自己太紧张。
她拐出巷子,走上大路,往公交站牌走去。去极光车队的公交车,要在那里坐。
站牌前人不少,她挤在人群里等着。车来了,她跟着人群往上挤。就在她抬脚上车的那一刻,余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她猛地回头——
马路对面,一个穿黑色夹克的人正站在报刊亭前,低头翻着杂志。
看不清脸。
但那个站姿,和早餐摊前那人,一模一样。
车门在她身后关闭。公交车启动,缓缓驶离站牌。林溪趴在车窗上,死死盯着那个报刊亭——那人放下杂志,抬起头,看向这辆远去的公交车。
隔着一条马路,隔着早高峰的车流和人海,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但她看清了一件事——
那个人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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