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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瓷照月见分明(沈月柳三娘)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残瓷照月见分明沈月柳三娘

千一墨雨 著

言情小说完结

《残瓷照月见分明》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月柳三娘,讲述了​乱世之中,易君如棋子,换国如换衣。 沈月十八岁那年,后唐灭后梁。她的双手幼年被窑火烫伤,疤痕累累,却被镇民称为“鬼手”。没人知道,这双手烧出的青瓷,有冰裂含金之纹——碎过,却比完整时更美。 她遇见了李慕之。一个手上也有疤的男人。一个前朝遗孤。 战火吞噬小镇那天,他带回三个孤儿。她带着他们南迁,在江南开了一间小小瓷坊。碗底刻着一个字:慕。 这是一个关于破碎与完整的故事。在乱世中,一个女子用青瓷的冰裂纹回答命运:残瓷照月,碎亦分明。

主角:沈月,柳三娘   更新:2026-03-21 16:3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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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片------------------------------------------,沈月手里的铁片差点掉地上。。。,衣裳扣子扣错了,手里攥着个包袱,站在门口喘气。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直延伸到沈月脚边。“月儿!”她喊,声音尖得刺耳,“快跑!后唐的兵进镇了!我家那口子被抓去修城墙了!”。“我爹呢?没看见!”周三婶挣开她的手,往自己家跑,“我得回去拿东西——”。,听见街上的哭喊声,听见门板被砸碎的声音,听见有人在喊“饶命”。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冲进屋。。。。,站在院里,四处看。
月亮底下,镇子一片乱。人影跑来跑去,分不清谁是谁。有人在往镇外跑,有人在往家里躲,有人被马撞倒在地,爬起来又跑。
“爹——”她喊。
声音被哭喊声盖住。
有人从她身边跑过,撞了她一下。她摔在地上,手心按在一块碎瓷上,又划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温热的,黏糊糊的。
她爬起来,继续喊。
“爹——”
没人应。
马蹄声从街口传来。一队骑兵冲进镇子,火把照亮了半边天。火光跳跃着,把那些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都是些陌生面孔,眼睛里没有光,只有狠。
沈月躲进柴房,缩在墙角,用草垛把自己盖住。
手捂住嘴。
手心有血腥味,咸的,腥的。
马蹄声从门口经过。她听见有人在喊“搜”,听见隔壁的门被砸开,听见周三婶的尖叫。
她闭上眼睛。
等。
等了很久。
等到马蹄声远了,等到哭喊声小了,等到月亮从云后面钻出来。
她推开草垛,站起来。
走出柴房。
院里空空的。
月光照着满地的狼藉——被踢翻的泥桶,被踩碎的泥坯,还有几摊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血还是泥。
她往镇东走。
铁匠铺的门板倒在地上,里面空空的,打铁的工具被扔得到处都是。老周不在,李慕之也不在。
周三婶家的门开着。她探头进去,没人。灶房里的锅被砸了,米洒了一地,踩得到处都是。
她退出来,继续走。
镇口有火光。
她躲到墙角,探头看。
一堆人站在那里,被士兵围着。男人,女人,孩子,都有。士兵拿着刀,把年轻的男人从人群里拉出来,用绳子拴成一串。
她看见了周三叔,看见了卖豆腐的老陈,看见了剃头的老周。
没看见她爹。
“还有没有?”一个军官问。
“都在这儿了。”
军官扫了一眼人群,挥挥手。
“带走。”
人群被推着往前走。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跪下来求饶,被士兵一脚踹倒。
沈月贴着墙,等他们走远,才敢动。
往回走。
走到家门口,她停住了。
门开着。
她走的时候,明明关上了。
她放轻脚步,慢慢走进去。
院里站着个人。
是李慕之。
他蹲在柴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正在撬那些碎了的模具。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继续撬。
动作很稳,一下一下,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爹呢?”他问。
“不知道。”
“我帮你打听。”
沈月看着他。
月光底下,他脸上有灰,手上也有,衣裳上全是破洞。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静,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外面在抓夫。”她说,“你不跑?”
“跑过了。”他说,撬起一块木条,放到一边,“不想再跑。”
沈月没再问。
她走进柴房,继续翻。
李慕之在外面撬模具,她在里面扒拉碎瓷。月光从破窗户里漏进来,照在那些碎片上,泛着冷冷的光。
翻到半夜,什么都没翻出来。
除了那一片,什么都没有。
她坐在地上,靠着墙,累得不想动。
李慕之走进来。
手里端着碗。
递给她。
是粥,还冒着热气。
“哪来的?”
“隔壁灶房。”他说,“有半锅。”
沈月接过碗。
碗沿烫手,她换了个姿势端着,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烫的。
烫得她眼眶发热。
她低头继续喝。
李慕之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都不说话。
只有喝粥的声音。
喝完,她把碗还给他。
他接过碗,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明天我来。”他说,“模具的事。”
门关上了。
沈月靠着墙,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没回屋睡。
就靠着柴房的墙,半睡半醒。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浑身疼,手疼,后背疼,腿也疼。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出柴房。
院里空空的。
李慕之走了,那些撬出来的木条整整齐齐码在墙边。
她走到灶房。
锅里还有粥,温的。
她盛了一碗,喝了。又盛了一碗,喝了。
喝完,继续翻。
翻了一上午,什么都没翻出来。那些碎瓷片,全是普通的,没有一片有冰裂纹。她娘留下的,就那一块。
她坐在院里,对着那片碎瓷发呆。
阳光照在上面。
冰裂纹清清楚楚,金丝却看不出来了。她翻来覆去地看,阳光底下,金丝好像藏起来了,只有裂纹。
她把碎瓷收进怀里,站起来,往柳三娘家走。
柳三娘正在院里洗衣裳。
木盆里的水被搅得哗哗响,她弯着腰,手在搓板上一下一下地搓。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是沈月,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让她进来。
“你爹呢?”
“不知道。”沈月坐下,“昨晚抓夫,没看见他。”
柳三娘叹口气。
没说话。
沈月把那片碎瓷拿出来,放在石板上。
“柳婶,你再看看。”
柳三娘拿起来,对着阳光看,对着阴影看,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这纹路,”她说,“我见过。你娘烧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沈月心口一紧。
“怎么烧的?”
“不知道。”柳三娘摇头,“她没说。我就记得,她烧的时候,月亮很圆。她一个人在窑边坐着,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这碗就出来了。”
“后来呢?”
“后来?”柳三娘看着那片碎瓷,“后来她就没再烧过。我问她为什么不烧,她不说。再后来,她就……”
她没说下去。
沈月知道她想说什么。
“你娘,”柳三娘把碎瓷还给她,“是个有主意的人。她要是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但她留下的东西,肯定是有用的。”
沈月攥着碎瓷,手心出汗。
“柳婶,”她问,“我娘烧这碗的时候,你看见她用什么东西了吗?”
柳三娘想了想。
“泥。就是咱们这儿的泥。釉……我没看清。但她磨釉的时候,我看见里头有东西,亮晶晶的。”
“什么东西?”
“不知道。”柳三娘摇头,“像金粉,又不像。就一点点,掺在釉里。”
沈月低头看碎瓷。
那些金丝,细细的,像头发丝一样。
“柳婶,你说,”她抬起头,“我要是想烧出这种碗,能行吗?”
柳三娘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轻。
“你娘当年也这么问过我。”她说,“我问她,你想烧什么?她说,想烧一碗月亮。”
沈月怔住。
“一碗月亮?”
“嗯。”柳三娘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天,“她说,月亮圆的时候,照在碗里,碗就像装了个月亮。可惜,碗是碎的,月亮也是碎的。”
沈月低头看碎瓷。
碎瓷里的金丝,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那后来呢?”她问。
柳三娘没回头。
“后来她就烧出来了。冰裂纹,带金丝的。她说,这不是月亮,这是月亮的影子。碎了也是影子。”
沈月攥紧碎瓷。
从柳三娘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她往家走,路过铁匠铺。
铺子里有光。
她停住脚,往里看。
李慕之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锤子,正在敲一块铁。火星子四溅,落在他手背上,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他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敲。
沈月站在门口,没动。
看了一会儿,她转身继续走。
回到家,院里空空的。
她坐在石板上,对着月亮发呆。
月亮还没圆,缺了一块,像个豁了口的碗。
她把碎瓷举起来,对着月亮看。
月光照在上面,那些金丝又出来了,细细的,亮亮的,像月亮的影子。
她看了很久。
看到脖子酸了,眼睛花了。
然后她听见脚步声。
回头,李慕之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包东西。
他走进来,把东西放在地上。
“铁料。”他说,“打模具用的。”
沈月蹲下,打开布包。
里面是几块铁,不大,但够打一套模具了。
她抬头看他。
月光底下,他脸上有灰,手上也有,衣裳上全是破洞。
“你吃饭了吗?”她问。
他摇头。
她转身进灶房,盛了一碗粥出来,递给他。
他接过,手指没碰她的。
然后坐下,喝粥。
沈月坐在他旁边,看着月亮。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她问。
他喝粥的动作停了停。
然后又继续。
“逃难的。”他说。
“从哪儿逃来的?”
“北边。”
沈月转头看他。
他低着头喝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北边哪儿?”
他沉默了一会儿。
“忘了。”
沈月没再问。
他喝完粥,把碗还给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
“你爹,”他说,“我帮你去打听。”
门关上了。
沈月拿着碗,站在院里。
月亮又往云后面躲了躲,院子里暗下来。
她低头看碗。
碗里还有几粒米,月光照不到碗底,黑乎乎的。
她把碗放回灶房,走回院里,又坐下。
夜里凉了。
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噤。
但她没动。
就那么坐着,对着月亮。
她想起娘的话。
“想烧一碗月亮。”
月亮在头顶,缺了一块。
她低头看碎瓷,金丝一闪一闪。
远处传来脚步声。
很轻。
她抬头,看见李慕之又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东西。
走进来,递给她。
是一只兔子。
死的,还带着体温。
“哪来的?”她问。
“山上打的。”他说,“给你吃。”
沈月接过兔子,看着他。
月光底下,他那张脸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她看见,他手上有新划伤。
树枝刮的。
“你手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没事。”
他把手背到身后。
沈月没再问。
她拎着兔子,站起来。
“明天给你做好吃的。”她说。
他点点头,转身走了。
这回没回头。
沈月站在院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月亮又出来了。
照在她身上,照在兔子身上。
她低头看兔子。
还温着。
她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忘了”。
忘了从哪儿来的?
还是忘了以前的事?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个人,会半夜去山上打兔子给她吃。
这就够了。
她拎着兔子,走进灶房。
月亮在窗外,圆圆的,亮亮的。
照在她脸上。
照在她手上。
照在那只兔子身上。
章末钩子
第二天一早,沈月被敲门声惊醒。
她披上衣裳,跑出去开门。
李慕之站在门口。
脸上有道新伤。
“打听到了。”他说。
沈月心口一紧。
“在哪儿?”
“秀州。”他说,“东门,第三段城墙。活着。”
沈月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李慕之伸手扶住她。
他的手,这次碰到了她的手。
很凉。
但很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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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背景小贴士:
· 周三婶:沈月的邻居,丈夫被抓去修城墙。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很苦,但总是乐呵呵的。后来死于溃兵之祸。
· 秀州:吴越国辖下的一个州,位于今浙江嘉兴一带。青溪镇就在秀州境内。当时被抓去修城墙的民夫,十个能回来三个就不错了。
· 抓夫:五代时期,战乱频繁,各政权经常强征民夫修城墙、运粮草。被抓去的人往往有去无回,死在工地上的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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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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