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一个人,怎么斗得过她?”
沈昭宁微微一笑:“谁说我是一个人?”
当天晚上,沈昭宁去见了老夫人。
老夫人是沈明远的母亲,年过六旬,常年礼佛,不问家事。但沈昭宁知道,这个老太太手里握着先帝的一道密旨——那是她外公周显当年拼死换来的。
“祖母,孙女儿给您请安了。”
老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昭宁,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起来吧。三年不见,你倒是变了不少。”
沈昭宁没起来,反而磕了三个头:“祖母,孙女儿有一事相求。”
“说。”
“我要我外公的密旨。”
老夫人的手顿住了。她盯着沈昭宁看了很久,缓缓开口:“你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我知道周氏通敌。我知道二皇子勾结北狄。”沈昭宁一字一顿,“我还知道,我外公是被冤枉的。”
老夫人的眼眶红了:“你外公……周显大将军,一生忠烈,却被诬陷谋反,满门抄斩。先帝临终前写下密旨,为他平反。但这道密旨一旦公开,就会牵扯出当年陷害他的人——那些人现在位高权重,你一个小丫头,扛得住吗?”
沈昭宁抬起头,眼神坚定:“扛得住。扛不住也得扛。”
老夫人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从佛龛后面取出一个锦盒,递给她。
“密旨在这里。但你要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
沈昭宁接过锦盒,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祖母,孙女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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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宫宴初见
回府第三日,宫中设宴。
继母周氏想带庶妹沈若瑶去露脸,故意不带沈昭宁。她以为一个“疯”了三年的人,不适合出现在宫宴上。
但沈昭宁自己去了。
她穿了一身素白孝服,骑了一匹白马,单枪匹马地出现在宫门口。
守门的侍卫拦住她:“来者何人?”
“镇北侯府嫡女,沈昭宁。”
侍卫愣住了。沈家嫡女不是疯了吗?怎么跑到宫里来了?
沈昭宁跳下马,把缰绳扔给侍卫:“麻烦帮我拴好。这马脾气不好,别惹它。”
她说完,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皇宫。
宫宴上,文武百官齐聚,觥筹交错。沈昭宁一出现,全场安静了。
她穿着一身素白孝服,在一群锦衣华服的贵女中间,格格不入得刺眼。但她的表情坦荡,甚至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笑容,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皇帝坐在上首,看着这个穿孝服的小姑娘,皱了皱眉:“你是何人?”
沈昭宁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然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陛下,臣女是镇北侯府嫡女沈昭宁。臣女三年未出府,今日进宫,是想求陛下一件事。”
皇帝来了兴趣:“什么事?”
“臣女想求陛下,让我娘入土为安。”
全场哗然。
镇北侯原配夫人李氏,五年前病故,葬在城外。什么叫“入土为安”?
沈昭宁的眼泪掉下来了:“陛下,臣女在庄子上三年,日日梦见我娘说她冷。她说她的坟被人占了,她的牌位被人扔了,她的东西全被人抢了。臣女无能,只能穿孝聊表孝心。但臣女想求陛下做主,让我娘回到她该待的地方。”
她说得情真意切,哭得梨花带雨,满朝文武无不动容。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周氏。周氏的脸白得像纸,浑身发抖。
“沈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周氏扑通跪下:“陛下,这丫头疯了,她在胡言乱语——”
“我没疯!”沈昭宁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刀,“我娘死的时候,我在她床前。她跟我说,是有人害了她。她说她的嫁妆铺子被人吞了,她的坟地被人占了,她的牌位被人扔了。她说她死不瞑目!”
全场死寂。
皇帝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来人,去查李氏夫人的坟地和嫁妆。如有侵占,严惩不贷。”
周氏瘫倒在地。
沈昭宁又磕了一个头:“谢陛下隆恩。”
她站起来,擦干眼泪,退到一旁。经过周氏身边的时候,她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母亲,这只是开始。”
周氏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宫宴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所有人都在偷偷打量这个“疯”了三年突然回来的沈家嫡女,有人同情,有人好奇,有人忌惮。
沈昭宁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喝茶,像一个局外人。
然后她看到了谢衍。
安平王府世子,京城第一纨绔,斗蛐蛐遛鸟逛花楼,不学无术到人尽皆知。此刻他正在大殿中央,被一群世家子弟起哄“表演才艺”。
谢衍笑嘻嘻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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