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可惜了。”
说完,我手腕一松。
“啪嗒。”
那支价值连城的步摇,掉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我抬起脚,穿着绣鞋的脚,用力地踩了上去。
“咔嚓。”
步摇上镶嵌的宝石碎裂,精巧的翠羽断折。
一件稀世珍品,就这么被我毁了。
“我苏晚卿的东西,就算毁了,也不会给不三不四的人用。”
我看着柳柔儿,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不配。”
柳柔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我不再看这满院的狼藉。
“哥,我们回家。”
“好,我们回家。”
我哥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为我拢了拢披风。
我们兄妹二人,并肩向外走去。
走出相府大门的那一刻。
我哥头也不回地,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
“这府里,晦气。”
“给我砸!”
“是!”
身后的相府里,立刻传来了惊天动地的打砸声,和谢家人的尖叫哭嚎声。
那些声音,被我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京城的阳光,正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满是自由的味道。
06 将门虎女
回到将军府,感觉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巢穴。
空气里熟悉的松木香,和演武场传来的兵刃碰撞声,都让我无比安心。
父亲苏凌风,一身常服,正站在府门口等我们。
他身姿挺拔如松,鬓角虽已染霜,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
看到我,他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回来了?”
“嗯,爹,我回来了。”
我走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父亲拍了拍我的背。
“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
“不委屈,就是陪一个傻子演了场戏,有点无聊。”
我们一家人,都笑了起来。
进了正厅,下人奉上热茶。
父亲抿了一口茶,看向我哥。
“事情都办妥了?”
苏问天点头。
“嫁妆一分不少,全都拉回来了。”
“谢家也被我砸了个稀巴烂。”
“料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父亲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好。”
“我苏家的女儿,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想娶她,得有拿命来换的觉悟。”
“想欺负她,就得有家破人亡的准备。”
这就是我的家人。
永远无条件地,站在我的身后,为我撑起一片天。
我喝着热茶,心里暖洋洋的。
“爹,这次的事,多谢您和哥哥为我周旋。”
父亲摆了摆手。
“你这丫头,跟自家人还客气什么。”
“说起来,这次你才是首功。”
“若不是你主动请缨,愿意以自身为饵,深入虎穴,我们还真不好这么快,就让谢辞那个奸猾的小子,把兵权交出来。”
这桩婚事,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阴谋。
一场由皇帝主导,我们将军府配合执行的,针对文官集团的夺权大戏。
谢辞近年来权势日盛,结党营私,隐隐有尾大不掉之势。
他一直觊觎西北大营的兵权。
皇帝便将计就计,以我和他的婚事为筹码,将兵符作为“嫁妆”,暂时交到了他的手上。
只要他敢接,就等于将自己的脖子,套进了绞索里。
而我,就是那个负责收紧绞索的人。
事实证明,谢辞的贪婪,远超我们的想象。
他毫不犹豫地,吞下了这个带毒的诱饵。
然后,被毒得体无完肤。
“现在,谢辞被夺了兵符,又闹出这等丑闻,在朝中的声望一落千丈。”
苏问天冷笑一声。
“我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好几拨御史言官,气冲冲地往宫里去了。”
“估计弹劾他的奏折,今天能把御书房给堆满。”
“他的丞相之位,是坐到头了。”
我点点头。
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一个没有了权势的谢辞,不过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
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正说着。
府里的管家,匆匆走了进来。
“老爷,大将军,小姐,宫里来人了。”
“是陛□□边的李公公,说是来传赏的。”
我们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这是皇帝在给我们苏家吃定心丸,也是在向满朝文武,表明他的态度。
李公公宣读了圣旨。
内容无非是说,我“深明大义,委曲求全”,为国分忧,实在是女中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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