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生怕吵醒她,自己确难受的半宿睡不着,天亮的时候,肚子和胸口都是冰的。她的朋友来家里聚会,我一个人在厨房忙前忙后,做了一桌子菜,端茶倒水收拾残局,她的朋友笑着调侃“晚晚,你这哪里是找了个男朋友,分明是找了个全能保姆”,她坐在沙发上笑着点头,我也跟着笑,一点都不觉得难堪,只觉得能让她有面子,就够了。
2018年6月,我大学毕业了,顺利进了滨海市顶尖的设计院,拿到了人生第一笔正式工资,八千块。钱到账的当天,苏晚靠在我怀里,晃着我的手机说:“则言,我们以后要过日子,钱放我这里保管好不好?我不乱花,都给你存着,以后我们结婚用。”我没有一点犹豫,当场就把八千块全部转到了她的银行卡里。
从那天起,我的工资、项目奖金、甚至偷偷接私活赚的钱,全部都上交给苏晚保管。她每个月固定给我五百块零花钱,美名其曰,男人钱多了容易走歪路。五百块钱只够我中午在单位吃食堂,连买一包烟都要算着来。父亲的降压药吃完了,我想给家里寄点钱,只能每天中午啃馒头,从饭钱里一点点攒,攒了三个月才攒够两千块,偷偷寄回了家,不敢让苏晚知道。
有一次她随口提了一句,闺蜜新背了一款限量款的爱马仕包包,眼神里带着点羡慕看着我。我看了一眼价格,六位数,对她来说,不过是跟家里撒个娇就能拿到的零花钱,可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不吃不喝大半年的工资。我没跟她说,转头就接了三个外地的私活,都是别人不愿意接的、要求极高、工期极短的硬骨头。
那半个月,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窝在公寓的次卧里画图,每天只睡两个小时,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连吃饭都是随便扒拉两口。有一次交稿前,我连续熬了两个通宵,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幸好扶住了栏杆。拿到稿费的那天,我第一时间就去专柜,把那个包买了回来,包装得漂漂亮亮的,送到她面前。
她拆开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了句“还行”。我当时心里有点失落,可还是安慰自己,没关系,她喜欢就好。直到一周后,我在她闺蜜的朋友圈里,看到了那个包。她闺蜜配文:“晚晚宝贝送的包包,太爱了!”下面苏晚还评论了一句:“我男朋友送的,我不喜欢了,给你吧。”
我拿着手机,站在设计院的走廊里,愣了很久。同事路过拍了拍我的肩膀:“则言,发什么呆呢?周教授找你。”我回过神,把手机收起来,扯出一个笑,说了句“没事”,转身去找周教授。
晚上回到公寓,她窝在沙发上看剧,我像往常一样,给她洗了水果,切好块插上牙签,递到她面前。她接过水果,随口问了一句:“今天怎么了?看着不太开心?”我看着她,犹豫了很久,还是问了一句:“那个包,你送给你闺蜜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哦,那个啊,我觉得不好看,放着也是浪费,就给她了。怎么了?你不高兴了?那是我熬了半个月通宵,赚来的钱买的。”我的声音有点哑,“晚晚,你不喜欢,可以跟我说,没必要……”
“陆则言,你什么意思?”她瞬间就沉了脸,把果盘往茶几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你送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了,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管得着吗?不就是一个包吗?你至于跟我摆脸色?还有,别忘了,你现在住的是我的房子,一个包就跟我计较?”
我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原来我掏心掏肺的付出,在她眼里,不过是寄人篱下的本分。那天晚上,她摔门进了主卧,把我锁在了外面,还丢下一句“不想待就滚”。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我还是去厨房给她熬了粥,放在了餐桌上,然后去上班。
我还是舍不得怪她,总觉得是我不够好,是我没本事,不能像她身边的人一样,随手就能给她想要的一切。我总觉得,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再对她好一点,总有一天,她会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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