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太迟钝了，根本接不住。昨天我碰她肩膀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难道真是个木头？”
好一出大戏。
他们不光要逼我走，还要造一个我“出轨”小叔子的证据。
这样程砚白就可以干干净净地甩掉我，连名声都不用折损。
毕竟在他们的故事版本里，哑巴妻子趁丈夫“去世”勾搭小叔子，被发现后扫地出门，大快人心。
我靠在墙上，无声地笑了一下。
可以啊，程家人，挺有创意的。
就是太小看人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程砚深又凑到我身边坐。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我碗里，笑着说：“嫂子多吃点，你太瘦了。”
婆婆在对面看着，眼神微妙。
程砚琳低头扒饭，嘴角翘着。
全家人各怀鬼胎。只有我碗里这块红烧肉是无辜的。
我夹起来吃了，冲程砚深点了点头。
然后我放下筷子，在翻译笔上打了一行字，递给婆婆看：
“妈，我想把砚白的衣服整理一下，有些旧的该捐了。他的衣柜我可以收拾吗？”
婆婆的心声瞬间紧张起来：“她不会是要翻衣柜吧？存折放在里面呢！”
面上却很镇定：“行啊，你去收拾吧。他的衣服你看着处理就行。”
她没拦我。
因为在她看来，我不知道暗格的存在。
而且她已经让程砚深去取过一次了，但没取到。因为暗格的机关只有程砚白和我知道怎么开。
程砚深当时找了半天没找到，跟婆婆说“大概是砚白藏在别的地方了”。
我知道，因为我听到了程砚深在找暗格时的心声：“这破柜子怎么按都打不开，砚白这家伙搞什么暗门。”
所以婆婆让我去收拾衣柜，未必没有让我“无意间发现暗格”然后顺势把存折转移的意思。
聪明人啊，可惜碰上了一个能读心的。
下午，我一个人在卧室里整理程砚白的衣服。
一件一件叠好，放进箱子。
他的衬衫还有淡淡的烟味，他说过要戒，没戒掉。西装裤的口袋里翻出一张电影票根，日期是我们婚后第一个月。他带我去看了一场喜剧片，全程用手语给我翻译台词，翻得乱七八糟，我笑得停不下来。
那天应该是真的吧？
他给我擦笑出来的眼泪时，手指的温度应该也是真的吧？
我攥着那张票根，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发不出声音。
如果我能开口说话。
我想问他一句：程砚白，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是真的喜欢我的？
但我问不出来。
永远也问不出来。
我把票根放进自己的口袋，继续整理。
衣柜底下有一个纸盒子，打开一看，是几张照片。
有一张是程砚白和周敏的合照。两个人站在一家咖啡店门口，周敏搂着他的胳膊，笑得灿烂。程砚白也在笑，笑得比他跟我拍的任何一张照片都要自然。
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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