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小女孩身影,蹲在窗台上,一遍又一遍地折着纸鹤,嘴里还轻声呢喃着什么,声音微弱,却带着浓浓的悲伤。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温宁就被一阵莫名的心悸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额头沁着细密的冷汗,梦里的场景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那个模糊的小女孩身影,还有那细碎的折纸声,让她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定了定神,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身,下意识地朝着窗台的方向望去。
这一次,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窗台上,又多了一只纸鹤。这只纸鹤是粉色的,比昨天的白色纸鹤稍微精致一些,纸张也更柔软,只是依旧被晨雾浸得微微发潮。温宁的脚步有些僵硬,缓缓走到窗边,指尖微微颤抖着,拿起那只粉色的纸鹤。这一次,纸鹤翅膀上的小字,比昨天清晰了一些,依旧是纤细的铅笔字,能清楚地看清两个字——想你。
“不是前租客留下的……”温宁的声音有些发颤,心底的不安瞬间被放大,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前租客若是留下纸鹤,不可能每天都放一只,更不可能字迹一天比一天清晰。她再次检查了门窗,锁扣依旧完好,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房间里,也依旧没有任何人的痕迹。
那这只粉色的纸鹤,是从哪里来的?
温宁握着纸鹤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纸鹤的翅膀被她捏得有些变形。她的眉头紧紧蹙着,眼底满是疑惑与不安,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把粉色的纸鹤放在书桌的角落,和昨天的白色纸鹤放在一起,两只纸鹤静静躺着,一白一粉,像是两个无声的符号,诉说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让整个房间都笼罩上了一层诡异的气息。
接下来的几天,诡异的事情,依旧在每天清晨准时发生。
第三天清晨,窗台上出现了一只蓝色的纸鹤,上面写着“念你”,字迹比第二天又清晰了一些,笔画也更规整了些;第四天,是一只黄色的纸鹤,上面写着“等你”,字迹已经清晰可辨,纤细的铅笔字,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稚嫩,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第五天,纸鹤变成了紫色,上面的字变成了“陪我”,字迹清晰得仿佛是刚写上去的,墨色均匀,没有一丝模糊。
每一天,纸鹤的颜色都各不相同,上面的小字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直白,从最初的“再见”,到“想你念你”,再到“等你陪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着温宁的神经,让她心底的不安与恐惧,一点点加剧。她开始失眠,每天晚上,都要熬到后半夜才能勉强入睡,而且睡得极浅,稍有动静就会惊醒,耳边的风声、折纸声,变得越来越真切,甚至有时候,她会感觉有人在她的床边站着,呼吸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冰冷刺骨。
她不敢再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白天的时候,总会找各种借口出去,哪怕只是在楼下的便利店待一会儿,也比待在这间充满诡异气息的公寓里安心。可每当夜幕降临,她不得不回到公寓,那种被窥视、被缠绕的感觉,就会变得格外强烈,让她浑身发冷,心神不宁。
更让她恐惧的是,第六天的清晨,她醒来后,不仅在窗台上看到了一只绿色的纸鹤,上面写着“别走”,还在自己的床头,发现了一只小小的纸鹤——那是一只橙色的纸鹤,体积比窗台上的纸鹤小了一圈,上面写着“等你”,字迹清晰,墨色新鲜,仿佛是有人在她睡着的时候,悄悄放在她床头的。
当温宁的指尖触碰到床头的纸鹤时,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指尖蔓延到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猛地站起身,惊恐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衣柜、床底、窗帘后,凡是能藏人的地方,她都仔细检查了一遍,可房间里,依旧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的痕迹。
“谁?是谁在那里?”温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喊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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