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男友江言总说他爸妈在国外辛苦打工,我信了。
所以我从不让他多花钱,情人节礼物都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
直到他带我回他北京的“平房”老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出来,毕恭毕敬地喊他“小少爷”。
我指着那雕梁画栋、三进三出的四合院,声音都在抖:“这就是……平房?”
江言抱紧我,在我耳边低笑:“还有,我爸妈确实在打工,给自己家的百亿跨国公司打工。”
第一章
我叫林溪,沪漂社畜一枚,月薪一万,五险一金齐全,住着二十平米的出租屋,过着朝九晚六的规律生活。
我还有个男朋友,叫江言。
一个在北京打工的,穷小子。
这是他自己说的。
他说他老家在农村,父母为了生计远赴国外,在餐厅后厨洗盘子,在农场摘棉花,干的都是最辛苦的活。
而他自己,高中毕业就来了北京闯荡,没学历没背景,只能干点体力活。
“扫大街那种?”我曾经试探性地问。
他沉默了半晌,沉重地点了点头:“差不多,都是为城市环境做贡献。”
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抽,疼得厉害。
一个身高一米八五、肩宽腿长、长得堪比明星的帅哥,竟然在北京扫大街。
这是什么人间惨剧!
从那天起,我内心深处那点微不足道的圣母心,和与生俱来的同情心,瞬间爆棚。
我,林溪,一定要拯救我的小可怜男友于水火之中!
于是,我们的恋爱模式,变得非常“朴实无华”。
约会地点永远是公园、免费博物馆,或者压马路。
吃饭首选兰州拉面和沙县小吃,偶尔奢侈一把,也是团购的火锅券,还得是周一到周四的下午场。
我教会了他用各大外卖平台的优惠券,带他领略了拼夕夕砍一刀的惊心动魄,向他展示了九块九包邮的T恤衫有多么物超所值。
每个月发了工资,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雷打不动地给他转过去两千块。
“江言,你在北京别太省了,该吃吃该喝喝,千万别委屈自己。”
电话那头,他总是沉默很久,然后用一种我听不懂的、有点发紧的嗓音说:“溪溪,你不用这样。”
“害,咱俩谁跟谁啊!”我豪气干云,“我的就是你的!等你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