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女士,作为合法配偶,需要您在这里签个字。”
我接过文件扫了两眼,面露难色。
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沓催款短信截图和一张精神科的诊断证明。
“不好意思啊,我跟您说实话。”
我抱歉的笑了笑。
“我前阵子投资亏了一笔,网贷逾期三个月,征信全黑了。”
“我要是签字,怕影响你们给我老公的放款额度。”
业务员皱了皱眉,拿过诊断书看了一眼。
白月皎急了。
“嫂子,你什么时候欠的网贷?”
“怎么没听泽川哥提过?”
“小钱,不值一提。”
我挡回去,然后转头看向陆泽川。
我故意在眼神里放了点崇拜进去。
“老公,我有个想法。”
“与其用婚房做抵押,不如直接用你婚前全资持股的那家商贸公司去贷。”
“法人资质比房产硬多了,能贷出千万级别呢。”
“千万?”
陆泽川的瞳孔放大了。
白月皎的呼吸也急促了一瞬。
“泽川哥,嫂子说得对。”
她立刻接话,拉着陆泽川的手臂直摇。
“公司法人贷额度更高,咱们本金越大,回报就越猛。”
陆泽川当场拍板。
“行,就用公司。”
业务员笑着修改了合同主体。
我靠在沙发上喝了口水。
房产的连带担保没签,征信也是黑的。
我和这笔债务之间,隔了一堵墙。
但这还不够。
正规渠道加不了十倍杠杆。
要让陆泽川和白月皎彻底完蛋,我得找真正敢玩命的人。
当天深夜,我一个人开车去了海城地下金融会所。
这里没有招牌。
我从一家日料店的后厨暗门下去,穿过一条灯光昏暗的走廊。
尽头是一扇隔音极好的铁门。
门上刻着两个字——深渊。
推门进去,雪茄烟雾裹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包厢最深处的暗红色丝绒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黑色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懒洋洋的。
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纯金筹码。
他抬眼看我,眼神不悦。
“来者不善啊,沈太太。”
霍沉砚开口了,声音低沉微哑。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陆泽川公司的全套材料推过去。
“我要用这家公司做底仓,加十倍杠杆,全仓做多那个虚拟币盘子。”
霍沉砚翻了两页,忽然笑了。
“用你老公的命根子加十倍杠杆去玩杀猪盘?”
他把资料扔在桌上,倾身向前。
手肘撑着膝盖,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借我的刀杀你自己人,沈太太胆子很大。”
“霍总不敢接?”
他没有回答。
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两遍,像是在确认我到底是清醒还是发疯。
然后他把资料拨到一边。
“他公司的资质只值八百万。”
“十倍杠杆要八千万底仓,剩下的七千两百万缺口,你拿什么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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