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把茶盏递给身边那只试毒的小老鼠,小老鼠舔了一口,当场蹬腿断气。
“顾长夜,你看看,这就是你疼入骨髓的宝贝。”
“她不仅想让我死,还想让我死得极丑。”
顾长夜看着那只死老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裴瑶的哭声掩盖了。
“侯爷,妾身没有!”
“一定是姐姐自己下的毒,她想陷害我!”
顾长夜深吸一口气,竟然点了点头。
“郑书意,你心思深沉,谁知道是不是你自演自导?”
“瑶儿一向善良,绝不会做这种事。”
我被他的降智程度气笑了。
“好,既然你们非要说这饭菜没毒,那咱们就玩个大的。”
我拍了拍手,二十个捕快立刻行动,在侯府正中央的广场上搭建起了一个巨大的、全透明的琉璃厨房。
“从今天起,侯府所有的伙食都在这里做。”
“每一粒米、每一棵菜,都要经过画师记录,捕快验毒。”
我指着那几个大锅,对全府的下人喊道:
“由于侯爷和侧妃管理不善,侯府断粮了。”
“不过我郑书意心善,特意请了京城第一酒楼的大厨来做大锅饭。”
“想吃的,就过来排队。”
下人们早就饿得眼冒金星,闻言纷纷欢呼。
我看着脸色铁青的顾长夜和裴瑶,笑得灿烂。
“侯爷,侧妃,别愣着啊。”
“你们刚才不是说那馊饭好吃吗?”
“来,当着大家的面,把那一桌子‘爱心餐’全吃了。”
“郑书意,你别太过分!”
我从怀里掏出一叠写满字的纸,在顾长夜面前晃了晃。
“这是我刚写好的御史台弹劾奏折草稿。”
“题目就叫《平江侯宠妾灭妻,逼迫嫡妻饮毒,纵容侧妃克扣全府伙食》。”
“顾长夜,你是想吃这碗馊饭,还是想明天去午门吃断头饭?”
顾长夜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周围那些对着他指指点点的下人,又看了看我手里那叠奏折。
“吃!我们吃!”
他咬着牙,一把抓起那碗发黑的米饭塞进嘴里,裴瑶则被他粗鲁地按在座位上。
“瑶儿,既然是你辛苦准备的,咱们就不能浪费。”
裴瑶看着那碗绿莹莹的馊汤,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却只能在顾长夜杀人般的目光中,颤抖着张开了嘴。
“姐姐,你满意了吗?”
3
“满意?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我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裴瑶吐得昏天黑地,顺手又剥开一个橘子。
“侯爷,侧妃,别光顾着吐啊,老夫人那边还等着你们去尽孝呢。”
顾长夜扶着墙,脸色惨白得像个鬼。
“郑书意,你给本侯等着,母亲绝不会放过你!”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老夫人就带着一群粗使婆子,气势汹汹地杀进了我的院子。
“跪下!”
老夫人手里拄着那根碗口粗的龙头拐杖,重重地在地上一磕。
“郑书意,你身为侯府主母,竟然如此作践丈夫,羞辱侧妃,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有没有孝道?”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