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看来当初我将你送来这,是正确的决定。”
她是发至内心的觉得她的做法正确的。
师尊带着我要进仓内,我路过江慕辰身边,他忽然大叫一声,抽搐倒地。
师尊顿时慌了神:“慕辰!”
她怨怼的目光狠狠射向我:“长安,是不是你对慕辰做了什么?”
我立在原地,满身无措,我根本什么都没做!
我正要解释,江慕辰扯住师尊衣袖,断断续续道:“师尊……不怪师兄,都怪我……我从小在幽冥界受了太多苦,他身上气息太重,我好难受!”
师尊皱着眉头,仙法一动,我被狠狠掀下飞舟。
“你闻不了我就让他滚下去,他自己有剑能飞回去。”
说罢,她急忙将储物袋中的丹药一股脑的全倒在了地上,从中找到一颗递到江慕辰嘴边。
而我被狠狠摔在地面,口吐鲜血,她始终都没看我一眼。
她应该忘了,我早就没了本命剑。
我强撑着站起身,顶着寒风,一瘸一拐地爬上玉剑宗。
还有三天。
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只有三天了。
三天后,我就再也不用委屈自己了。
我爬上玉剑宗的时候,正值午夜。
守门弟子看见我时正打盹,睡眼惺忪地问:“这是哪里来的乞丐,去去去,宗门圣地不许外宿!”
“张师弟......”我抬起被冻得发青的脸。
“谁是你师弟!”他猛地后退半步,“这声音是?李长安!”
“是我。”
就当我回应时,一阵嗤笑声从山道拐角传来。
内门弟子陆明身上一股酒味,衣衫不整:“咱们少宗主怎么像条瘸腿野狗?哦,现在该叫你废人李长安。”
他故意把酒泼在我脚边:“知道《九霄剑典》传给谁了吗?江师兄昨夜在祖师殿引动七星共鸣,徐宗主亲赐传功玉简——这本该是你的。”
原来母亲死后,现在是师尊徐千柔在代掌宗主一位。
我盯着石阶缝隙里蠕动的蚂蚁:“江师弟天纵奇才。”
“你在这装什么大度!”
陆明突然揪住我衣领。
“你未婚妻白雨晴在合欢殿陪江师兄双修时,你还在幽冥界掏粪吧?”
喉间腥甜翻涌,我想起三年前经脉尽断那日。
白雨晴就站在徐千柔身后,绣着并蒂莲的裙裬扫过我的血泊。
“宗门安排,自然妥当。”
“你倒是乖觉。”清冷女声破开雾气,师尊踏着凝霜剑落下。
江慕辰跟在她身后,腰间玉佩映得他眉眼如画。
师尊指尖凝起探查术:“经脉居然没恢复?”
“续灵膏被慕辰师弟拿走了。”
我垂首盯着她绣着金线的裙角。
“放肆!”霜刃出鞘半寸,“慕辰心善替你保管,你竟敢怨怼?”
我直接跪在青石板上:“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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