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住了一周，沈妄一次都没来过。
但他派人送来了各种昂贵的补品，还有一句话：
“伤好了就滚来别墅伺候，不是喜欢钱么？”
“抢完瑶瑶的第100次婚礼，我就要和她结婚了，这种赚钱的机会可就没了，你最好抓紧。”
我看着那些燕窝鱼翅，面无表情的倒进了垃圾桶。
这对疯子把抢婚当游戏，把别人的尊严当情趣。
第99次那个倒霉鬼是我的哥哥。
他以为遇到了真爱，满心欢喜期待着那个女孩能成为他的新娘。
结果等来的，却是沈妄对他的殴打和羞辱。
苏瑶瑶呢？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沈妄怀里：
“哎呀，这个新郎太无趣了，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沈妄，你下手轻点，别把人家打死了，我还要留着他发朋友圈呢。”
哥哥在那个雨夜，拖着断掉的胳膊，费力的爬上了大桥。
然后一跃而下。
我闭上眼，把眼泪逼回去。
去到沈妄别墅时，我换了一身装扮。
一条白色的棉布裙子，长发披肩，素面朝天。
这是苏瑶瑶十八岁时的样子。
沈妄看到我的瞬间，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
碎片飞溅。
划破了他的手背，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着我，眼眶瞬间红了。
“瑶......瑶瑶？”
我站在门口，怯生生的看着他，手指绞着裙摆。
“沈先生，是我，许年年。”
沈妄把我留下了。
不再是出气筒，而是作为一个真正的替身。
他开始不允许我穿那些廉价的衣服，让人按照苏瑶瑶以前的风格，给我置办了满满一衣柜的衣服。
他不再对我动粗。
甚至在吃饭的时候，会笨拙的给我夹菜。
“瑶瑶以前最爱吃这道糖醋小排。”
“她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松鼠，可爱极了。”
“可是后来，她变了。”
“她学会了抽烟，学会了喝酒，学会了跟各种男人调情。”
“她说那叫情趣，叫刺激。”
“可我不喜欢，我只想要以前那个干干净净的瑶瑶。”
我咽下那块甜得发腻的排骨，乖巧的点头：
“沈先生喜欢的，我都学。”
沈妄满意的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真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扮演着那个完美的小白花，一点点蚕食着沈妄的防线。
直到有一天。
我在沈妄的书房打扫卫生。
无意间碰到了鼠标，电脑屏幕亮了起来。
上面是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鬼使神差的，我试了试苏瑶瑶的生日。
开了。
里面全是视频。
99个视频，每一个的主角都是不同的男人。
有被扒光衣服扔在大街上的，有被逼着喝尿的，有被打断手脚像蛆一样爬行的。
那是苏瑶瑶的战利品。
是她用来炫耀沈妄有多爱她的勋章。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最新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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