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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奴?我反手送狗男女上路沈确赵灵玉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贬妻为奴?我反手送狗男女上路沈确赵灵玉

花不晚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花不晚”的倾心著作,沈确赵灵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灵玉,沈确的精品短篇小说《贬妻为奴?我反手送狗男女上路》,由网络作家“花不晚”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95字,2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4:05: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状元夫君,为当附马,将我贬成了奴。他眼眶通红地解释:“别怪我,是长公主逼的。”我安静地接过那张奴契,忽然想起六年前——他也是这样红着眼,跪在我山寨外求我收留。那时他看不见我手上的血,只当我是心软的菩萨。他大概忘了,他这些年靠谁活命,凭谁高中。更忘了,他曾娶回家的“贤妻”,是朝廷悬赏万两也捉不到的“活阎罗”。直到庆功宴上,长公主将烧红的烙铁抵在我面前。他跪在一旁,头都不敢抬。我这才轻轻抚过藏在袖中的弯刀,笑了。想抢我的人?可以。但我的规矩是——有命抢,就得有命偿。第1章 1我的状元夫君,为当附马,将我贬成了奴。他眼眶通红地解释:“别怪我,是长公主逼的。”我安静地接过那张奴契,忽然想起六年前——他也是这样红着眼,跪在我山寨外求我收留。那时他看不见我手上的血,只当我是心软的菩萨。他大概忘了,他这些年靠谁活命,凭谁高中。更忘了,他曾娶回家的“贤妻”,是朝廷悬赏万两也捉不到的“活阎罗”。直到庆功宴上,长公主将烧红的烙铁抵在我面前。他跪在一旁,头都不敢抬。我这才轻轻抚过藏在袖中的弯刀,笑了。想抢我的人?可以。但我的规矩是——有命抢,就得有命偿。1.沈确的状元庆功宴办得极尽风光。我正要入席,却被嬷嬷伸手拦住:“新奴聂氏,你的身份不配入席。”“即刻随我去柴房学规矩。”满堂笑语骤然一滞。无数道目光刺过来,好奇的、嘲弄的、怜悯的。我抬眼看向主位。沈确一身状元红袍,却避开我的视线,没有替我说话的意思。倒是他身旁的长公主,凤眸轻转,朝我投来似笑非笑的一瞥。那眼神,像看一只误入华堂的野雀。“走吧,看谁也没用。”嬷嬷声音拉长,满是讥诮。我强忍屈辱,安静地随她离席。身后,恭贺声重新响起:“驸马爷与长公主真是天作之合啊!”“沈状元才冠京城,公主雍容华贵,佳偶天成!”长廊幽深,灯笼在夜风中摇晃,我的思绪一下子拉回到六年前。那时的我,还是狼牙寨聚义厅里,被兄弟们尊敬的“大当家”;是朝廷悬赏万两白银、除之而后快的“活阎罗”。柴房门被推开,霉味扑面。嬷嬷倨傲转身:“今天教你第一条规矩,便是跪。”“跪下!”她扬起鞭子,朝我腿弯抽来。风声凌厉。我却在她鞭梢落下前,猛地抬手掐住她的脖子!“就你,也配!”手腕发力,将她整个人掼在地上!嬷嬷惊恐瞪眼,剧烈喘息。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去告诉长公主,”“想驯服我,让她亲自来。”嬷嬷连滚带爬逃出柴房。柴房重归寂静。我走到那堆看似杂乱的柴垛前,手指探入缝...

主角:沈确,赵灵玉   更新:2026-03-21 07:5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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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我的状元夫君,为当附马,将我贬成了奴。

他眼眶通红地解释:“别怪我,是长公主逼的。”

我安静地接过那张奴契,忽然想起六年前——他也是这样红着眼,跪在我山寨外求我收留。

那时他看不见我手上的血,只当我是心软的菩萨。

他大概忘了,他这些年靠谁活命,凭谁高中。

更忘了,他曾娶回家的“贤妻”,是朝廷悬赏万两也捉不到的“活阎罗”。

直到庆功宴上,长公主将烧红的烙铁抵在我面前。

他跪在一旁,头都不敢抬。

我这才轻轻抚过藏在袖中的弯刀,笑了。

想抢我的人?可以。

但我的规矩是——有命抢,就得有命偿。

1.沈确的状元庆功宴办得极尽风光。

我正要入席,却被嬷嬷伸手拦住:“新奴聂氏,你的身份不配入席。”

“即刻随我去柴房学规矩。”

满堂笑语骤然一滞。

无数道目光刺过来,好奇的、嘲弄的、怜悯的。

我抬眼看向主位。

沈确一身状元红袍,却避开我的视线,没有替我说话的意思。

倒是他身旁的长公主,凤眸轻转,朝我投来似笑非笑的一瞥。

那眼神,像看一只误入华堂的野雀。

“走吧,看谁也没用。”

嬷嬷声音拉长,满是讥诮。

我强忍屈辱,安静地随她离席。

身后,恭贺声重新响起:“驸马爷与长公主真是天作之合啊!”“沈状元才冠京城,公主雍容华贵,佳偶天成!”长廊幽深,灯笼在夜风中摇晃,我的思绪一下子拉回到六年前。

那时的我,还是狼牙寨聚义厅里,被兄弟们尊敬的“大当家”;是朝廷悬赏万两白银、除之而后快的“活阎罗”。

柴房门被推开,霉味扑面。

嬷嬷倨傲转身:“今天教你第一条规矩,便是跪。”

“跪下!”她扬起鞭子,朝我腿弯抽来。

风声凌厉。

我却在她鞭梢落下前,猛地抬手掐住她的脖子!“就你,也配!”手腕发力,将她整个人掼在地上!嬷嬷惊恐瞪眼,剧烈喘息。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去告诉长公主,”“想驯服我,让她亲自来。”

嬷嬷连滚带爬逃出柴房。

柴房重归寂静。

我走到那堆看似杂乱的柴垛前,手指探入缝隙,在某处轻轻一按。

“咔。”

机关轻响。

地面石板悄然滑开,露出向下延伸的台阶。

这是我三年前买下这宅子时,暗中修建的密室。

沈确从来不知道。

他眼中温顺贤良、为他散尽山寨洗手作羹汤的妻子,从未真正放下过刀。

密室的墙面上,挂满了刀、剑、弓、弩......我径直走向,正中央檀木架上那把弯刀。

刀鞘乌黑,镶七颗血色宝石,排列如北斗七星。

我指尖轻抚刀鞘。

六年了。

沈确大概忘了,他跪在雪地里求我收留时,说:“姑娘若能收留,沈确愿为奴为仆,此生不负。”

那时他眼里有光,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如今他眼里有江山,有公主,有唾手可得的荣华。

独独没有我。

活阎罗的名字,沉寂太久了。

久到有些人真的以为,猛虎拔了獠牙,就能当猫来驯。

我握住刀柄。

“锵——”弯刀出鞘,寒光如月,映出我暗藏杀气的眼睛。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呵斥与铠甲碰撞声。

来了。

我反手收刀,唇角微勾。

也好。

是该让京城知道——阎罗,醒了。

2.门被一脚踹开,四名披甲侍卫持刀而入,将我按跪在地。

赵灵玉缓步走进柴房,沈确垂首跟在她身后一步,始终不敢与我对视。

“听说,你不愿跪?”“软蛋才跪。”

她抬手,侍卫端上一只铜盘。

盘中炭火正红,一柄小巧烙铁烧得通红,顶端刻着一个“奴”字。

“不敢?”她轻笑,指尖抚过烧红的烙铁,“可嬷嬷说你嚣张得很。”

沈确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公主,归崖她......只是性子倔,并非有意冒犯。”

“哦?”赵灵玉侧目,“沈状元是在为她求情?”沈确额角渗出冷汗:“臣不敢,只是......”“只是什么?”她打断他,“你如今是本宫的驸马,却为一个奴三番五次开口——”她顿了顿,笑容渐冷:“莫非,旧情难忘?”沈确浑身一颤,猛地跪倒在地。

“臣绝无此意!”他伏身急道,“臣心中唯有公主一人!聂氏......不过是个不识抬举的村妇!”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静静看着他。

看着他额角细密的汗珠,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这就是六年前跪在雪地里,说“此生绝不负”的男人。

可以加一句,当年怎么就没看出来原来这个男人骨头这么软这种类似的心理赵灵玉满意地笑了。

她拿起烙铁,赤红的“奴”字在火光中狰狞。

“本宫最厌藕断丝连,”她缓步走向我,“今日烙了这印,往后你见她,便只记得她是奴。”

烙铁逼近,热气灼痛皮肤。

沈确跪在地上,死死低着头。

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

就在烙铁即将贴上脸颊的瞬间。

“公主殿下,”我忽然开口,“三年前,您可曾去过北境?”赵灵玉动作一顿。

“什么?”“奴婢曾救过一个北境伤兵,”我缓缓抬眼,“他临死前说,当年军中三万弟兄惨死,皆因一批劣质强弩。”

柴房内空气骤然凝滞。

赵灵玉瞳孔微缩:“一个伤兵......胡说八道罢了。”

“他说那批弩机上,刻着‘贞和七年春,内府监造’,”“还说......”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左耳处。

那里,厚重的发髻严密遮掩着什么。

“还说,有位贵人因为这事,付出了代价。”

赵灵玉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

她下意识抬手,指尖触到左耳,又像被烫到般缩回。

“你......你什么意思?”“奴婢没什么意思,”我垂眸,“只是那伤兵说,害死三万人的真凶......耳朵该是聋的。”

“因为——”我轻声补充,“三万冤魂的哭嚎,日夜在耳边响。”

柴房死寂。

只有炭火噼啪作响。

赵灵玉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

她死死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不好了!”侍卫慌张冲入,“书房......书房走水了!”“什么?!”赵灵玉霍然转身,“书房怎么会——”她话未说完,猛地顿住。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脸色骤变:“快!快去救火!”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轰隆”一声闷响。

似是梁柱坍塌。

赵灵玉顾不得我,提起裙摆就往外冲。

冲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眼神阴鸷地扫过我:“把她关起来!严加看守!”“等本宫回来,再慢慢审。”

侍卫将我拖起,重新锁进柴房深处。

沈确起身想要跟上公主,却在门口迟疑了一瞬。

他回头看我,嘴唇动了动。

终究什么也没说,匆匆离去。

柴房门重重关上。

黑暗中,我缓缓靠墙坐下,指尖在袖中轻捻。

方才那侍卫冲进来时,我看见他甲胄的缝隙里,夹着一小片烧焦的纸屑。

纸屑边缘,隐约能辨认出一个字:“弩”。

窗外,火光映红半边天。

我闭上眼,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看来,兄弟们......动手了。

3.柴房的门第三次被打开。

进来的只有沈确。

良久,他才开口:“归崖......你今日那些话,是从哪里听来的?”我靠着墙,抬眼看他:“哪个话?”“北境......弩机......还有公主的耳朵。”

他声音有些颤抖,“你知不知道,这些话若是传出去——”“若是传出去,”我打断他,“当年害死三万将士的真凶,就该伏法了?”沈确脸色一白,急步上前:“你疯了?这话能乱说吗?!”“乱说?”我轻笑,“沈状元觉得,我在乱说?”他蹲下身,灯笼放在地上。

“归崖,我知道你恨我,”他声音放软,“但我也是为了你好。

公主她......权势滔天,你我斗不过的。”

“斗不过?”我看着他,“所以你就跪下来,认妻为奴?”沈确脸上闪过一丝狼狈:“我那是权宜之计!若不顺着她,你会死的!”“是吗?”我慢慢坐直身子,“那你现在来,是想救我?”他眼神闪烁:“只要你告诉我,那些话的来源......我可替你求情。”

“求情?”我笑了,“沈确,你是想拿这个消息,去向公主邀功吧?”他浑身一震。

“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他声音发涩,“我是真心想帮你——”“帮我?”我打断他,“六年前你跪在山寨外,说只要我收留你,此生唯我一人。”

“六年前你进京赶考,说高中后必以正妻之礼迎我入门。”

“三个月前你金榜题名,说待面圣后便与我完婚。”

“现在——”我盯着他,“你说,认我为奴,是为了救我。”

沈确的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忽然凑近他。

“沈确,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什么?”“如果我说......,我就是活阎王,你会怎么做?”沈确先是一愣,随即失笑。

“归崖,别闹了,”他摇头,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无奈,“你怎么可能是活阎王?那是朝廷悬赏万两、令百官闻风丧胆的人物。”

“而你——”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这些年为我洗衣做饭,早变得连杀鸡都不敢了。”

我静静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那副“我了解你”的表情。

“是吗?”我轻声问。

“当然,”他语气笃定,“活阎王三年前割了公主耳朵,去年端了江南盐运使的老巢,上月还劫了陇西都督的军饷。

那等人物,怎会是你?”他伸手想拍拍我的肩:“归崖,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别说这种气话。

若真被公主的人听见——”“听见又如何?”我忽然问。

柴房外,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听见了......又如何?”沈确浑身一僵。

门被推开。

一道黑影倚在门框上。

那人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

他指尖转着一柄飞刀。

沈确猛地站起:“你是何人?!”“我?”黑衣人轻笑,目光却落在我身上,“自然是来接人的。”

“接谁?”沈确下意识挡在我身前,这个动作让我微微一怔。

黑衣人歪了歪头:“接我们狼牙寨的......大当家。”

沈确瞳孔骤缩,看向我:“狼牙寨?!你不是解散了吗?!”“这就要感谢沈状元了,”黑衣人慢条斯理地说,“为筹钱打点你仕途,大当家又把我们重聚了。”

沈确脸色惨白。

“聂归崖!若有人弹劾我通匪,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黑衣人在我面前单膝跪下。

“大当家,”他抬头,眼中笑意褪去,只剩郑重,“弟兄们都在外面。

您一句话——”“这公主府,今夜就能烧成白地。”

沈确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不烧府。”

“我要你们——”“去把军械库的账册,全部搬空。”

黑衣人眼睛一亮:“遵命!”他起身,朝沈确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

“沈状元,今晚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说吧?”说完,他闪身没入夜色。

柴房里重归寂静。

只剩沈确粗重的喘息声。

他死死盯着我,眼中混杂着震惊、恐惧,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陌生。

“归崖,”他声音嘶哑,“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有回答。

只是走到窗边,望向远处再次燃起的火光。

军械库的方向。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而沈确——他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

4.柴房死寂。

沈确靠在墙上,嘴唇几度开合,却发不出声音。

远处军械库方向的火光越来越亮。

终于,他嘶哑地问:“归崖......那些账册......你为什么要......”“因为那里面,有三万人的冤屈。”

窗外忽然传来尖锐的哨声。

是狼牙寨的暗号,意思是“得手,撤离”。

我唇角微勾。

沈确却浑身一颤:“你们......你们真的......”“沈状元还是想想,公主发现账册失窃,会如何对你吧。”

他脸色煞白:“对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公主会信吗?”我走近一步,“今夜你独自来见我,紧接着军械库失窃,账册被搬空。”

“你说——”我盯着他惊恐的眼睛,“公主会不会觉得,是你和我里应外合?”沈确额头渗出冷汗:“我可以解释!我就说你威胁我,逼我——”“逼你什么?”我轻笑,“逼你一个堂堂状元、准驸马,听从一个‘山匪出身、连杀鸡都不敢’的女人的命令?”他噎住了。

他眼中翻涌着恐惧与算计。

我太了解他了。

了解他每一个表情背后的心思。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倒可以给你指条路。”

他猛地抬头:“什么路?”“公主问起账册,你就说今夜有黑衣人潜入,你本想呼救,却被对方用刀抵住喉咙。”

“对方说,他们是活阎王的人。”

“说三年前的债,该还了。”

沈确犹豫:“她会信吗?”窗外传来急促嘈杂的脚步声。

沈确慌乱地看我:“他们来了!公主来了。”

“记住我的话,”我最后看他一眼,“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话音刚落。

柴房门被踹开。

赵灵玉冲了进来。

她发髻散乱,华服上沾满烟灰,左耳处露出完整的疤痕。

“账册!”她尖叫着扑向沈确,“军械库的账册被偷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们勾结外人——”“公主明鉴!”沈确“扑通”跪地。

声音恰到好处的颤抖:“臣今夜来此,是想审问聂氏与北境旧案的关系,谁知......谁知突然有黑衣人闯入!”他将我刚教的话复述了一遍。

末了,他伏身叩首:“臣无能,未能护住账册,求公主责罚!”赵灵玉胸膛剧烈起伏。

她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睛盯住我:“那件事你到底知道多少?”我没有回答,从怀中取出一枚铜制的弩机零件。

“贞和七年春,督造官:赵灵玉。”

赵灵玉倒抽一口冷气,伸手要抢。

我却手腕一翻,将那铜件收回袖中。

“这样的铜件,不止一枚。”

她脸色惨白如纸。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狼嚎。

那是狼牙寨撤离的信号。

也是宣战的号角。

赵灵玉猛地冲到窗边,看向军械库的方向。

火光已渐渐熄灭,只剩浓烟滚滚。

“不......不可能......”她喃喃,“军械库有重兵把守,他们怎么可能......”“因为守军里,”我轻声说,“有当年北境将士的兄弟。”

她眼中爆涌杀意:“来人!把她拖出去——”“斩首示众!”侍卫冲进来,架起我的手臂。

我没有挣扎。

被拖出柴房前,我回头看了沈确一眼。

他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但我知道,今夜之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门外,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公主府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5.我被押出公主府时,天色刚蒙蒙亮。

长街两侧已聚起不少百姓,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被贬为奴的状元原配?”“听说勾结匪类,偷盗公主府......”赵灵玉亲自监刑,她站在高台上。

沈确站在她身后半步,脸色苍白如纸,始终垂着眼。

刽子手将我按跪在刑台中央。

刀锋贴上后颈。

赵灵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传遍长街:“贱奴聂氏,勾结匪类,盗取军械,罪当,”“斩!”“公主殿下!”我忽然抬头,打断了她的话。

“既然要斩,可否让民女死个明白?”赵灵玉眯起眼:“你还有什么遗言?”“贞和七年春,北境三千具弩机,为何箭出即散?”百姓哗然。

赵灵玉脸色骤变:“你——”“那批弩机的铁料,为何从官矿的百炼钢,换成了私矿的生铁?”人群中已有老兵模样的人握紧了拳头。

“三万将士的抚恤银两,共计九十余万两,为何至今未发至遗属手中?!”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长街死寂。

旋即,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

“北境惨案......真的是人为?!”“九十多万两抚恤银......我家阿爷当年就死在北境,一文钱都没见到啊!”赵灵玉脸色铁青:“妖言惑众!斩!快斩!”刽子手举刀——就在刀锋落下的瞬间!“咻——”一柄飞刀精准击在鬼头刀上!“铛!”刽子手大刀脱手飞出,嵌入刑台木柱。

“什么人?!”侍卫拔刀四顾。

长街屋顶上,不知何时立满了黑衣人。

为首的正是昨夜柴房中那个蒙面男子。

他落在我身侧。

单膝跪地,双手捧上一物。

一件黑色斗篷。

一柄乌鞘弯刀。

刀鞘上,七颗血色宝石排列如北斗。

我缓缓站起。

扯掉身上粗布囚衣,露出里面的黑色劲装。

接过斗篷,披上肩头。

最后握住了那柄弯刀。

“锵——”刀身出鞘。

寒光如月,映亮半条长街。

刀身上,隐约可见细密的血槽,那是饮过百人血的证明。

赵灵玉瞪大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我:“你......你是......”沈确终于抬起头,当他看清我手中的刀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三步。

“北斗七星刀......”他喃喃,“活阎王的......七星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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