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猛地站起身，手指直直戳向我的鼻尖。
「顾城，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齐鸣能给公司充门面，还能给我提供情绪价值，你呢？」
「你除了成天闷在实验室里摆弄那些破瓶子，你还会干什么！」
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只觉无比荒谬。
「既然他功劳这么大，只挂个项目负责人的名字多委屈他啊。」
「干脆把我首席研发官的位置也让给他，岂不是更省事？」
林婉一时语塞，脸颊迅速涨得通红。
「顾城，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胸这么狭窄！」
她刚想继续发作，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鸣鸣」两个字。
林婉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鸣鸣，怎样了？好点了没？」
「好，我马上过去陪你，你乖乖躺着别乱动。」
挂断电话，她转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都是因为你在群里乱发，害得齐鸣被人指指点点，气得血压飙高头晕！」
她抓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亮起。
是齐鸣发来的一条微信，点开是一张照片。
林婉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齐鸣的手明目张胆地搂着她的腰。
下面跟着一条文字：「城哥，婉姐说最讨厌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还是我懂得怎么哄她开心。」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照片，内心没有任何波澜。
我在对话框里敲下四个字：「渣男贱女。」
点击发送，随后将他的账号彻底删除拉黑。
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到达公司。
我带着研发部十三名核心成员，直接把一叠离职申请书放在HR总监的办公桌上。
HR总监额头上直冒冷汗。
「顾总，您别跟我开玩笑了。」
「研发团队集体离职，没有林总点头，我哪敢批啊。」
正僵持着，齐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
「带头闹事啊？顾城，你以为拉着几个人跑来演戏，婉姐就会顺着你？」
身后的跟班立刻接话：「就是，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林总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另一个跟班嗤笑出声：「离了林氏，你们什么都不是。」
齐鸣走到我面前，高高抬起下巴。
「顾城，婉姐可是交代过了，只要你现在当着大家的给我道歉。」
「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让她收回扣发你们年终奖的决定。」
「大家同事一场，我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看着他小人得志的嘴脸，我觉得十分滑稽。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求你？」
我把桌上的辞职报告往前推了推，手指敲击着桌面。
「既然你现在是总裁身边的红人，林婉什么都听你的。那你就直接把字签了。」
齐鸣冷哼出声，一把抓过那摞辞职报告。
「好啊！想滚是吧？我成全你们！」
「真以为公司离了你们就转不了了？我现在就给你们批！」
他拔出钢笔，在所有人的辞职报告上签下同意两个字，顺手摸出随身携带的总裁办印章重重盖下。
「拿着单子，赶紧滚出林氏！」
我把辞职报告收好，转身对兄弟们挥了挥手。
「走，老大请你们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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