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依靠。
任何想伤害她的人,都必须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无论是谁。
手机在客厅里嗡嗡地震动个不停。
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我妈和我那些亲戚,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用他们信奉的那些“道理”,来逼我就范。
道德绑架,舆论压力。
这是他们最擅长的武器。
但他们不知道。
现在的我,已经百毒不侵。
当一个男人,决定豁出一切去守护自己的妻儿时。
全世界的道理,在他面前,都一文不值。
我轻轻握住赵琳琳的手,她的手冰凉。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掌心,用我的体温,一点点温暖她。
“琳琳,睡吧。”
“天塌下来,有我扛着。”
后半夜,手机终于安静了。
我以为可以暂时喘口气。
但第二天一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是我的大伯,周建军。
他是我们老家那一辈里,最有威望的人。
也是我爸去世后,我们这一支名义上的“大家长”。
他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我二叔和几个堂兄弟。
一行人,来势汹汹。
周建军看着我,脸色铁青,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周哲,开门!”
“今天,我这个当大伯的,要替你死去的爹,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不孝子!”
04
门外,是我大伯周建军的声音。
他是我爸的大哥,在老家说一不二,向来以周家的“族长”自居。
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哲,开门!”
“你个小畜生,反了天了你!”
紧接着,是我二叔的咒骂声,还有几个堂兄弟的起哄。
“就是,开了门,让大伯好好教训教训你!”
“不孝的东西,连自己亲妈都敢往外赶!”
他们的骂声隔着门传进来,聒噪得很。
我透过猫眼,看着门外那几张扭曲而又熟悉的脸。
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与关心。
只有一种维护所谓“家族规矩”的、丑陋的使命感。
他们不是来解决问题的。
他们是来,执行家法的。
我冷笑一声。
我的家,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撒野了?
卧室里,赵琳琳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了。
她受惊地坐起身,脸上满是恐惧。
“周哲,外面……外面怎么了?”
我立刻走回卧室,关上门,将外面的污言秽语隔绝。
我走到床边,柔声安慰她。
“没事,琳琳,几个收废品的,嫌给的钱少,在门口闹呢。”
我撒了个谎。
我不想让她知道,外面站着的,是那些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亲戚。
我不想让她的世界,再染上更多的恶意。
赵琳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眼神里的恐慌并没有消散。
“你别出去,我怕……”
“我不出去,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冰冷,全是冷汗。
“你睡,我守着你,谁也进不来。”
我小声哼着她以前最喜欢听的歌谣,直到她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重新躺下。
确认她呼吸平稳后,我才轻轻地,带上卧室的门。
客厅里,砸门声愈演愈烈。
砰!砰!砰!
像是要将这扇门拆掉一样。
“周哲!你个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
“再不开门,我们可就踹了!”
我走到门后,没有开门,而是拿起了手机。
我没有报警。
对付这种人,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我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将摄像头对准了猫眼。
然后,我隔着门,冷冷地开口。
“大伯,二叔。”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门外的喧嚣瞬间静止。
“你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叫做‘寻衅滋事’。”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可以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会跟他们讲法律。
几秒钟后,我二叔恼羞成怒的吼声响起。
“你少拿这些屁话吓唬人!我们是你的长辈!教育你天经地义!”
“长辈?”
我嗤笑一声。
“法律面前,没有长辈,只有公民。”
“我再说一遍,我的妻子是重度抑郁症患者,需要静养。”
“你们在我家门口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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